“那证上有江兵的精液。可是，检察院居然说那上面没有，还说那证找不到了。”

“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找和许书记秘书熟的人。只是听说许书记对他秘书要求很严，一般不好找这熟人。”

“你怎么知道人家是这样认为的？”

“那次是他到党校来。现在，他不来了，你叫我怎么交？”

那次胖安排的茶话会上，他只见过周主任一面，远没到可以托付这事的地步。仲秋喃喃着：“你和他熟？”

“上次都是你成全的。”

“你给我寄嘛。”仲秋抓住最后一个机会。

“那……”仲秋有些沮丧。

仲秋不解地看着他。

“只有两个办法：一、找和许书记要好或特熟的人，你那东西万一到不了许书记那里，落到当事人手上，就麻烦啦。刚才，左右两边的年轻人，都是我们一起的，一个是区里的一个是县里的，特会来事，一到晚上、周末，都去活动去了。为了自己的前程，就是老婆也舍得。据说他现在跑组织长家和丁大人家就特勤。所以，我不让你说市里的事情。人心难测呀！你想，当今，大凡跑领导后门的人，除了送礼，就是送心，这送心就难免不卖别人……啊，我扯远了。你去找新华社的老莫、莫定天，他是许书记的座上客……”

“不、不行，”仲秋打断了邹平的话，“他也是丁大人的座上客。现在有些记者呀……”他沉重地摇了摇，把后半句话吞回去了。

邹平一边喝茶水一边摇。一个类似红山县那方的音飞进了窗：“邹老总，你还钓不钓吔？要收秤了吔。”

“我跟你掏心窝了。确实帮不了忙。”邹平边说边伸过手来，“真对不起。”

“是到是，凭我对你的了解……但是，这些事情，哪个说得清楚吗？”

“人家就不能在一起喝？”

“江……她是什么人？”

“第一，案卷退回公安局了；第二，从公安局分别找我们谈话中分析；第三，李一凡提供的最能说明问题的证被了手脚。”

“你以为麻雀还在窝窝里？”

邹平只是低着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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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一凡一个单位，金石公司的。”

“发誓？惟主义者还发誓？”邹平没有说下去，只是用左手在桌上一下又一下地敲着，好一阵才说，“照你说的这样，确实复杂。检察院只是前台。而且在这样明白的一个案上作伪，一般来说，他们是不敢的。就像我们发稿一样，那里面也是一环扣一环的。”

“我可以对天发誓！”仲秋着急了，脸上也泛起了红色。

“你老实说，”邹平右手端着茶杯，举到嘴边，没有喝，看着仲秋问，“你和李、李……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刚才说了。你也……？”仲秋到委屈，“你还怀疑我？”

仲秋还不想挪动脚步。

邹平站起来，走到窗前，勾扫了一，说：“我上来。”扭过，转回身，边走向仲秋边小声说：“这样，你回去想想。一定要有妥当的人才交去。否则，宁肯不交。免得有后遗症。”

“你怎么知道了手脚？”

“不行。”邹平摇了摇。

仲秋急得抓耳扶腮，想不个办法。邹平也挠着脑袋，从记忆的仓库中搜索有用的信息。他突然拍了一下，喜滋滋地说：“有了。周生泽，市经委的周主任。他是许书记专门从北京挖来的经济学家，博士，知识分味儿很，很正。通过他转交你的材料，绝对到得了许书记手里。”

“这案背后肯定有问题。我给许进才书记写了一封信，反映这个案。想请你转交。”

“我的熟人关系还没有你多。”邹平叹了一气，“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

“我寄你寄，有什么两样？”邹平摊了一下手，“不如不寄。”

“不是。邹总，”仲秋起身提水瓶给茶杯续水，“你知道，她是丁大人的……据说，江兵的常到妇联，和她熟。”

“你通过市里的熟人、关系噻。”

“啊，我想起来了。有一天，我在‘但丁’喝咖啡，看见来找过我了解这个案的检查官和妇联的关在一起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