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也有，你抱着我的……”

“什么相片？”

他坐回座位，双手抱在怀里，盯着关，问道：“小，你有事吗？”

关鼻息粗重了，声音低沉：“我和他吵架了。他还打了我。”

“还有谁？”她挖了他一，两只球全是白，“廖耀明！”

“什么地方？”关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伪君！”

“是嘛。我是你的小孩噻。”她向他靠近一些，“你就在这里玩过小孩的，你忘了？”

“私事？公事？”

“好像是？不晓得你在这里、在这张桌上和好多女人干过，才把我们的事搞忘了。”

“啊！”丁发达吃惊地看着她，“他怎么不讲理，还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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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

丁发达站了起来：“哎呀，又生气了。小孩脾气。”

丁发达看见关一副委屈的样，心疼了：“说嘛，别着急。”

“咚咚！”又有人敲门。

“怎么忘得了？”他嘿嘿地笑着，“你是我的老师呀！”

丁发达似乎找到了关述说的情景，说：“好像是、是。”

“他妈的，”他恨得牙痒痒的，骂道，“不来一个都不来，一来就是‘好事’成双！”

丁副书记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纯净水，递到关手中。她接过，情地看着他，说：“亲爱的，谢谢你！”

他一时没转过弯儿，问道：“谁？”

丁发达见关真的动了情，自己也来了情绪。确实，她跟他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在他面前乖张过，也很少耍一般女人都爱耍的脾气。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咪、小白兔。他想怎样就怎样，从不说一个“不”字。所以，和他有染的女人，不下一打，比她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但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或者是图新鲜、尝味道。如果要讲真正的情人，非关莫属，尽她年岁不小，已人老珠黄。但在他里，她就有那男人需要的女人的风情女人的味道儿！他拉过关，紧紧地抱住，微微低下，像鸡啄米般在她额上、脸上、眉上、鼻上亲个不停，最后两张嘴唇粘在了一起。

“好，你说。你怎样坏法？有几个男人？”

“我从区里回来，本来是给你汇报工作的，结果，你迫不及待就这样坐着要了我。”关陷了好的回忆，“还有，那次你从欧洲考察回来，饿痨饿相的，打电话叫我过来。说你去看了阿姆斯特丹的‘玻璃屋’‘金鱼缸’什么的，还看了那些作爱的杂志，真过瘾！于是，就把我推到办公桌上……是刺激。你呀！”

“送信件。”

“呸！是你把我教坏的。”

过去，脸上已堆满了笑，小快步走到丁发达旁边，就要顺势坐到他身上。丁发达像看见蛇一般赶紧伸双手挡住，说：“放肆，这是什么地方？”

“都是。”

二人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关从容不迫地伸右手整理发，然后拿餐巾纸揩嘴唇、揩脸、揩额揩眉毛揩鼻。通讯员还站在门外，丁发达回看了一关，几步走到门，将门拉开一条逢，从小姑娘手里接过信件后又将门关上了。

“他讲什么理？”关圈红了，期期艾艾地说，“他、他拿到了我们的相片。”

“海边的没有什么……”丁发达陷了回忆，“只是那房间的……”

“几个？”关拍了他的手臂一下，“男人都是他妈的水性杨。你那几个女人你以为我不晓得？我倒是忠心耿耿的哟！”说着，用手背拭了拭有发红的眶。

“我们一起到圳，在海边和在房间拍的那些相片。”

丁发达急忙推开关，并向那个单人沙发指了指，用手揩了揩嘴唇，朝门走了两步，问：“谁？”

“你，色胆包天！”

关喝了一水，了。

“我，”他用右手指指着自己的鼻，问道，“有这样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