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揩着泪水说：“他不是人，不学好……都怪他老婆！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到厕所去提……”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瞟了一李一凡，同时习惯性地伸了一下舌，转了话题。“她讲吃讲穿好耍，工作业绩不好，被截员了。我说给她找一个实惠的工作，她不干，和几个妹约起下广州了。不到三个月，就跟她的老板搞上床了。一个好好的家毁了。他成天酗酒、胡逛……”

“自己的女人搞就报复社会，报复他人，”一凡找到了话，“这是什么道理？”

“呃、呃……也不是报复。一凡，你太漂亮了！我要是个男人……”

一凡涨红了脸，“呸”了一。要是在平常，她还到一说不来的满足。这句话，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每次听到，内心都惬意、舒服。可是，今天，特别是此时不同，现在她听到这句话，觉得特别刺耳、特别恶心！

“真的。”江红讨好地说。

“不要再说了！听起恶心。”李一凡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声音也变得咄咄逼人，“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我错了，该打嘴。”说着，江红就伸右手在左右脸颊上各打了两下。

毕竟是公司的同事，坏人又不是她。李一凡看着这个平时在公司有张扬、有冒的女人就像演戏一样不断地变换着角色，心里又觉得满足又觉得有过不去，拉了她一下，说：“好，坐下说。”

她俩各自坐下后，李一凡像想起了什么，问道：“江红，你弟弟一直在那个公司？”

“不，他运气不好。参加工作时在水厂，后来还是关主任帮忙，才到的飞达。”

一凡到公司工作不久，听到同事们私下议论过江红的一个什么亲戚为了给老婆买档用品，一时没钱，就到市中心民权路那个大厕所里去提正在如厕的人的包，后来被警察抓住了。那时她没在意，如今，她明白了。

“那个在厕所提包的人是不是他？”一凡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说这句话，说完才觉得有冒失。

“是。”江红张大睛看着她，毫不隐讳，“你怎么知道？”

“我听人们议论过。他们没有说是谁。此时，我突然想到了他。”

“他从小不学好，都是我爸爸妈妈惯来的。”江红圈又红了，“他们哭得饭都吃不下，叫我无论如何都要向你求情。只要你放他一，我们什么都答应你。妈妈还说了，你们在这里没有亲人，我们就是你的最亲最亲的亲人！”

“这，不是我能……他犯了法！”

她见有机可乘，立即说道：“可以私下解决噻。一凡？”

一凡摇了摇。

“我们很好地赔偿你……”

“这不是赔偿问题。”

“那是……”江红望着，求救般说，“只要你不说……”

“这不是我个人……是他犯了国家的法律。”

江红拉着李一凡的手臂，摇着，说：“求求你，好妹妹！”

“记者都写了稿，今天就见报了。你回去好好作作你父母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