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市政府支持关心的结果，而宣中阳只是一个桥梁的作用。真空地带的桥梁架好了，实际上政绩也就有了。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将矛盾上交，将成绩下移或居为已有，这样的人一般说来不仅很难提拨而且很可能要迅速靠边站或挂起来，挂起来虽然不是处分，但示众的意义是很明显的，也有让你自我反省或自我欣赏的成份在里面，能不能幡然醒悟，还得看个人修练的程度如何，这里面非常复杂，郑天良用几十年时间才悟了个大概。

郑天良赶到东店乡的时候，乡中心小学的丁校长正在跟陈凤山吵架，乡一级政府的权威性是很脆弱的，老百姓跟乡长书记对着干也是不需要讲什么情面的，他们在政治上的前途有限决定了他们无所求而无所畏。

丁校长站着，陈凤山坐着，这不是一个打架的姿势，但绝对是吵架时的基本对峙。丁校长发已经白了，他唾沫飞扬地指着陈凤山说：“我们要工资，我们不要啤酒。中央三令五申要求保证中小学教师工资的按时发放，你们拖了三个月不发，我们到县里上访后，你们就用啤酒来糊弄我们。”

陈凤山涨红了脸，也没法情接待郑天良，所以他就对丁校长说了一句：“中央要求按时发放工资，那你就找中央去要工资，我没有工资，只有啤酒。”

丁校长手指着陈凤山：“你还像共产党干说的话吗？发不工资，你就是无能，你就不干书记。”

陈凤山走过去跟郑天良握了握手，让郑天良坐到椅上，然后扭对丁校长说：“我承认我无能，你有能耐你来当书记，明天我就向县委打报告推荐你来当书记，但我告诉你，你想无能都不会让你无能，不服不行。”

丁校长气得脸都紫了：“我们学校坚决不要啤酒，你看着办吧。”

陈凤山说：“你不要啤酒，就给我从小学校长的位上下来。”

丁校长用嘲笑的气说：“这次如果我抗不了你的啤酒，你不让下来，我会主动下来，我不会占着茅坑不拉屎。”

陈凤山拿起电话通知分政法的副书记说：“给我将一百二十七箱啤酒送到中心小学去，我倒要看看谁敢不要？”

丁校长毫不示弱：“我上回去安排教师堵住校门，不用发动，一呼百应，我们不会靠喝啤酒过日。”

陈凤山说：“谁敢堵门，我就让派所给抓起来。”

丁校长挑衅地说：“你敢，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这些土霸王们作威作福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丁校长说着转身就冲了陈凤山的办公室。

郑天良给陈凤山递过去一支烟说：“老陈，你又何必跟下面的人吵架呢？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不要气了，哪天到县城，我请你喝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