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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他的杀伤力足以毁掉“五八十”工程,而黄以恒不但没有听信别人的谗言,还把“五八十”工程的重中之重交给了郑天良。明
人都能看
来,吴成业反对后说不干就不干了,而郑天良却不一样,他虽然在会上反对,但他在会后仍然严格执行县委县政府形成的各项决议,工作照样地干,这就是说原则性比吴成业
。
吴成业在商贸大道建设中总是提
这样那样的责难和反对意见,黄以恒并不跟他计较,就让他在一边负责监
进度,决策上的事和投
的事就不让他插手了,拆迁遇到困难的时候,也不让他
去冲锋陷阵了,现在县里成立了拆迁办,合和酱菜厂厂长于江海已经被招工进了拆迁办,转了城镇
,还当上拆迁办第三小组的组长,享受副股级干
待遇,黄以恒就此事征求郑天良意见时还说对于江海这样的顾全大局的同志应该给予重用,并让郑天良负责找于江海谈招工转
当股级干
的事,这等于黄以恒
礼金让郑天良
面
人情,郑天良找于江海谈话,于江海很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说他不想再腌酱菜了。郑天良
到于江海似乎从一开始向他辞职的时候就有些蹊跷,也许他早就跟黄以恒联起手来准备对合和厂下手了,但郑天良不往
处想,他是一个复杂问题简单化的人。吴成业在于江海负责宏光大道沿途农
拆迁后,就轻松了许多,他有时嘴里哼着京剧看于江海跟老百姓打架,实在过分了,他就上前去拉架。于江海干了一个多月,脸上就被划
许多道血痕,凭着血迹斑斑的形象于江海迅速地转干了,成为了正式的国家干
。国家干
于江海下手更狠了,终于有一天被老百姓砸断了一条胳膊,住进了医院,黄以恒到医院看望了他,称赞他为合安的改革与发展付
了血的代价,黄以恒让宣中阳送去了“蜂王浆”和“中华鳖精”,于江海
动得当场就流下了泪水。郑天良去医院看于江海的时候将他骂了一顿:“我要是再看到你跟老百姓打架,我就叫公安局将你抓起来!”第二天宣中阳告诉于江海,打他的几个老百姓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拘留十五天,外加罚款。
黄以恒将吴成业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开始两人还开了几句玩笑。当领导有时候要学会跟下级开玩笑,开玩笑表示领导很亲切,很平易近人,容易造成与民同乐的氛围。黄以恒最近也学会了开玩笑,有下级说黄书记也开玩笑了,黄以恒就说这叫苦中作乐,工作压力这么大,不开开玩笑,让神经松弛一下,那自己的办公室就离
克思的办公室不远了,这话就很有些玩笑的成份了。大家就都笑了起来,那年
有一首歌叫《笑比哭好》,劝人们不
面对如何的挫折都要笑,然而像于江海那样,腿都被打断了你还要他笑,这是不大可能的。
黄以恒将吴成业按到沙发上坐下,就开玩笑说:“你们当过反革命的就是不一样,走路都是横着走,文革中当过反革命的人就跟当过老红军一样,资格太老,谁都不敢得罪你们这些反革命。”
吴成业也被这无拘无束的玩笑弄得情绪很轻松起来,他说:“当过反革命的人就像
家的和尚,牢都坐过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黄以恒说:“是呀,连林彪都敢反,还不敢反县委书记吗?”
吴成业说:“我可没反过你呀,你不能再给我打一次反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