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说，是那个姓曹的勾引坏了。还有，她走时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带走，换洗衣服全在，我总怀疑她是被拐走的。”

金成没有吭声，他已问过酒店里不少人，大家都有同。但不怎样，二百万元是从楚楚手里去的，这个责任实在太大。小妹见金成在想事情，犹豫地站着，金成诧异地问道：

“有事吗？”小妹嗫嚅道：“夫，我老家的婚事解决了。”

金成说，张产山告诉我了。他们委托了律师，同时补贴了5万元，但在离婚协议上注明，这笔钱是给她儿抚养费的。也许给的钱不少，那个男的竟没有上诉。

“楚楚这么大的事，作为公司派的代表，张产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是不适宜再在这儿工作了。”

“夫，平心而论，楚楚那个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什么人的话她听得进？就是夫你说她，她还不服气呢！为工作，产山没少和她争吵，结果又怎样呢，还不是老样。你这样处理对张产山太不公平了。再说，楚楚还没有找到，是非曲直都不清楚，能服人吗？”

金成明知她说得在理，仍然干笑一声：“你的一番话，是为公，还是为私？人们的言行举止，最怕掺杂了个人情。我看你是在为自己讲话吧！”

小妹先红了脸：“夫，人家不过讲了一句真话，看你就思这想那的，净往不好的地方想别人，今后谁还敢在你面前讲话。”

“张产山已经告诉我了，说你们准备结婚，你还在这儿嘴硬！实话对你说吧，楚楚的事总要结案，不如何，张产山脱不了领导干系，有人几次和我讲这件事了，到底怎样处理，最终还得看公安门对楚楚的定性。今儿我先对你吹吹风，赏罚分明嘛，要不，这么大的一个企业，如何才能规范化理？”

晚饭后，金成约张产山来到海边浴场。这儿沙细、沙白，风浪也不大。波涛汹涌的大海在这儿突然拐了一个大折，留下了一个硕大的港湾。尽宾馆里有游泳池，大多数人还是愿意到大海里来游泳，体味搏风斗浪的乐趣。一般的人，离开沙滩五六十米就不敢向前了，也有水性好的，不顾一切游到一百米外的拦鲨网前边，这时不远处负责安全的保安就会吹哨让你赶快离开。

金成只在老家池塘里游过水，那儿风平浪静，周围长着森森的芦苇，水很凉，但很清，稍有不慎腿就会抽。大海的觉实在爽脱，那一派淼淼大水，浪潮有节奏地来回冲刷，细细的海沙轻柔地在脚底下流淌，偶尔还能捡到贝壳——那是从地的处喷吐的海的文脉。金成随着海浪轻轻地挪动着，他双紧闭，心中的杂念一扫而空，只到天地空明，四大皆空，惟我独在。不时有小鱼在两腿间穿来穿去，撩得人痒痒的。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产山回来了，他已游了一个来回，而且游到了拦鲨网前边。两人都有些累了，来到沙滩前边的躺椅旁，张产山招一下手，侍应生送上毛巾饮料，金成擦干身上的水珠，在躺椅上舒服地伸展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