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晨，金成把阿鼎送到学校，就在考虑如何接送和晚上作业的事，他太了解静静了，她无法承受一人在家的孤独和寂寞，用不了多久，她又会自己去接阿鼎的。为此，他把顾小玲叫到办公室，关照她最近一段时间有所收敛。

“什么大不了的事，搞得如此神秘，告诉你，过不了几天，我也会给你生一个大胖儿的，看她还神气什么？”

金成有些急了：“我的姑，你别给我耍贫嘴了，再不注意，早晚要事的。”

“你急什么，离了好，离了你也就彻底解放，我们也用不着偷偷摸摸的了。”金成对她急又不是，气又不是，正无可奈何时，忽听有人敲门，金成示意顾小玲把门打开。

“张产山，好家伙，怎么会是你？”金成兴地叫了起来，一边给他沏上茶，一边询问调动的事。

“别说了，找了多少关系，请托了多少人，总算在郊区一家小学谋了个教师位，大学生去当娃娃，你说让人伤心不伤心？”金成安慰他只要了了自己调回W市的心愿，这就是胜利。张产山说：“听说你老弟大老板了，成W市名流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过，你小并无经商理财的能力，搞经济你懂吗？”金成笑了起来：“世上无难事，还是老人家的话，从战争中学习战争，最多呛几水，就算交学费了。不过话说回来，进商场后才知道，这碗饭也不是那么容易吃，还真应了那句话，家家一本难念的经。别看人前风光无限，有时心里也很别扭，真有那咬碎舌往肚里咽的滋味，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了。”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金成看看表，都12了，拉上张产山去吃饭。

这是一家门面不大的小餐馆，主要经营杭帮菜，两人对着一瓶白酒，一杯一杯对酌起来。这几天金成心情不好，没吃几杯，就开始有些乎，叹了气问道：“有朋友了？”

“还在丈母娘肚里待着呢，月下那根红线就是不肯拽给我。”

“好好，没有好，还是钱钟书老夫说得精彩，婚姻就是围城，里边的要去，外边的要进来。还是你英明，围着城兜圈，站着看别人的笑话。”

“好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是没有办法，才一直着这王老五的帽。”两人一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