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划拳，谁输了罚一杯，连输三杯，赢家有权要求对方干什么。行不行？”金成想了想，了。

“行！”顾小玲诡秘地笑了笑。

餐厅里放着柔和的音乐，正好盖过了他们的说话声。顾小玲刚说“开始”，金成快速打手势，可不他的反应多快，总比顾小玲慢一拍。

“别闹了，快走吧，别人还以为在耍流氓。”金成有些急了，促她快走。

“你抓住把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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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饭后，顾小玲问去哪儿。“回家，洗澡，你看都11钟了。”

这是一家新开的保龄球馆，打球的人很多，两人租了一条球道，金成球艺不精，不是打偏了就是光。别看顾小玲身材小，球在她手里仿佛中国运动员打乒乓球，全是大小满贯，看得金成好生羡慕。

“你的样真多，什么游戏？”

“可不允许反悔。”

金成摇了摇：“伶牙俐齿，当心将来找不到婆家！好了，可以吃饭了。”

打了五局，金成到肚有些饿了，这才想起晚饭还没有吃。顾小玲说：“有一家餐馆很有特色，我带你去。”

“别在我面前充大佬，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几岁。再说，都改革开放了，还这么保守，当心别被时代潮流所抛弃。我再告诉你一个女性秘密，现在的小姑娘，就喜找像你这样的成熟男性。”

“别胡闹，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说着，迅速掉朝四边看了看。餐厅里大家都在说自己的事，谁还有时间注意别人。

“都什么年代了，想不到你还是个老封建，进去，看谁还敢吃了你。”说着，硬把他拽了进去。

“小玲，真看不，你还是保龄手。”

金成无言以对。

“得了吧，别假正经了，刚才还说自己是君，君就要言而有信。——你吻不吻？”

“不行，你想赖账。要不你就在这儿——”说着又将面孔凑过来。

“我的要求很简单，吻我一下。”说着，偏过面孔对着金成。

“怎么样，输了三杯该知道什么了。”

“到我那儿去，就一会儿。”她央求&#

“下边再来玩一个游戏。”

“刚才你耍赖，不算。”

“你开什么玩笑。”金成笑了起来，“能和你们小青年比，你们正是发疯发痴的年龄，想怎样疯就怎样疯，白天不行晚上继续，可我，有家有小孩，怎能和你们一样？”

顾小玲笑道：“经理，别拿我开涮了，也许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打得这么好。”说完，嫣然一笑，同时飞过一个媚。

餐馆里就餐的人不多，除了过道里亮着灯，隔开的厢式包厢里，昏黄的烛光摇曳着，侍应生穿着溜冰鞋来回服务。顾小玲笑着问道：“怎么样，觉不错，够浪漫的吧？”

在中山路左边一条后巷里，霓虹灯闪烁着，餐馆门面不大，但造型奇特，“情人餐馆”四个字在不停地流动着。

“好了，玩笑要有分寸，这儿不行。”金成压低声音央求道。

“那好，这笔账先记上，等一会儿再算。”

“当然，君一言，驷难追。”

“小玲，你开什么玩笑，这门能进吗？”

“不行，你说不过我，证明真理在我这一边，你必须自罚一杯酒。”她不由分说，满满斟上一杯啤酒，举着凑到金成嘴边，一定要金成吃。金成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