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使他突然叫了起来。“她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

阿秀摇了摇：“我们已经很长时间得不到她的消息了，董事长想让我来问问你有没有阿文的消息。”

金成颓然跌坐在椅上，十多年前江西鹰潭的那个晚上仿佛又浮现在前。

“自江西分别后，再也没有她的消息，我曾三次到上海南市她外婆家打听过，查找了籍档案，证明陈文的已经注销了，而且她外婆家也已经拆迁，老房早已荡然无存。后来我又去上海农场，她父亲陈祥瑞右派平反后，早已回到上海，听说也移居海外了。我甚至还去了阿文当年插队的那个大队，那个被她弄残废的书记生病痪在床，他也为当年的所作所为到羞愧。不过据他讲，阿文自离开江西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金成停顿了一下，“我想，阿文现在也不知在哪儿，在那动年代，一个女孩家，孤苦伶仃，有时真不敢想象阿文会怎样……”说到这儿，金成里飘起了片片泪，声音有些哽咽。屋里霎时静默了。

“你们分手时，阿文带着钱吗？”阿秀又拾起了这个话题。

“我把仅有的钱全给了她。”

“多吗？”

“很惭愧，只有几百元钱。不过，这在当时能买不少东西。”

“你记得有多少钱？”阿秀仿佛审判官一样，一步步紧逼着。

“记不得了，当时只要阿文能早一跑掉，况且，这都是生产队的公款，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金成的神中流露迷惘和依恋，仿佛还在回忆当年的那一幕幕。

“你欠了队里的钱，拿什么来交账？”

“我爱人当年比我，她可以拿工资，后来帮我填了这个窟窿。”

“那你当时不正和阿文在处朋友？”

“其实，我一直把阿文当自己的妹妹。我爱人是后来才正式确立关系的，我和她讲过阿文的情况，她对阿文也十分同情。”

“你和阿文只是兄妹关系？”

金成前顿时浮现那一晚在江西的情景，脸上飞片片红。

“你的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