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爱人是同学，现在又结上干亲了。”

“对，是叫金成！他圆珠笔，业务有限。我们公司有一桩新业务，正准备在内地寻找合作伙伴，不知他愿意不愿意？”黄瑞文稍顿了一下，看了看徐红梅。

“你在开

“我去拿药。”说着，噔噔噔的跑上楼。

“不会的，金成不会和我计较的。”徐红梅见黄瑞文兴趣，碍着市里其他领导在场，尽量压低声音把两家的关系简单讲了一下。黄瑞文把徐红梅请到一边。

徐红梅有些纳闷，怎么回忆也想不起自己讲错了什么，这时，阿秀走下楼来笑着说：“各位领导，实在对不起，董事长身体有些不适，她让我向各位致歉，会谈下午继续进行。”她又把徐红梅喊过一边，笑道：“徐科长，董事长让我代表她向你打招呼，刚才实在抱歉，她说徐科长中午如果得便，想请你共进午餐，请你赏脸。”

“你和这位叫金成的是亲戚？”

双方约好第二天上午仍然还在国宾馆碰。

“不行，我只有这一个条件。”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毫无商量的余地。

阿秀也惊慌地跑过来，看到黄瑞文脸上似乎有泪痕，她也慌了手脚：“董事长，是不是心脏的毛病又犯了？”黄瑞文。

“无线电寻呼——至少在十年内它的业务量肯定是有保证的，目前在香港它也算是新兴行业。如果这位金厂长有这个意向的话，我们公司可以用最优惠的价格向他供货。”

“你在香港有什么朋友或者亲戚吧？”徐红梅离开国宾馆后，径直来到校办厂，金成正好在，徐红梅把他喊到走廊上，不解地问到。

“董事长大概旅途劳顿，晚上又没有休息好，这也是情理中的事。我还一直琢磨，是不是我讲话不注意让董事长不开心了。”

“徐科长，刚才你说那位亲戚叫——”

徐红梅想不到她这么看重金成，到有些意外，停了停，她似乎想起什么：“董事长，如果金成不愿意合作的话，我可以再找别的人吗？”

“叫金成。”

黄瑞文优雅地笑了起来，露一漂亮的白牙。“徐科长，其实我很爱听你们大陆上发生的事情，我老家在上海，我的根也在这边。”

午餐安排在西厅。这是一间玲珑精致的间，黄瑞文就着菜谱了几样菜，徐红梅暗暗，看来她是家，的菜很有特色。黄瑞文先端起酒杯：“徐科长，刚才实在失礼，我这讨厌的毛病说犯就犯，真误了不少事情，也让你受惊了。我先敬你。”说着，轻轻呷了一酒。

“不知董事长说的是哪一业务？”

“徐科长，对不起，有些失礼了，我得先到楼上休息一会儿。”黄瑞文站起身，朝徐红梅，款款地走了。

“我早就看了，董事长对我们大陆的情很厚。”徐红梅不失时机地补了一句。

“你们都是W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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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并不知道你在接待客人。你突然卡断了电话，别人会误会的。”微笑着的黄瑞文，不知为啥对这事十分关心，不依不饶又补了一句。

“关键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来。”徐红梅嘟哝了一句。

到楼梯的黄瑞文突然停住了脚步：“徐科长，实在有些冒昧，我想问一句不该问的问题，接刚才那个电话你好像不太兴？”

“这话说来就长了，不知道董事长听没听说知青这回事？”徐红梅见黄瑞文听得很注意，又绘声绘色地把知青的来历详细讲了个遍。“金成是小镇人，听说夫妻两人的恋爱很有一番周折，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徐红梅正讲到兴上，突然发现黄瑞文脸色惨白，手在微微颤抖，吓了一：“董事长，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