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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骗人了,从你刚才劝我的话就能看
,你并不爱我,我自己也知道,我
肤黑不漂亮,可我真是鬼迷心窍,偏偏爱你爱得发狂,这才真是人作孽不可恕。”说着又泪如泉涌。金成最烦女人的
泪了,这时有人来敲门,金成趁机走了。
星期六,学校放学早,金成推说要批改作业,待人全走后,骑上自行车,往东坝大队方向赶去。路不好走,十几里地的距离,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孙凤英家在村西一片树林里,大概方位金成还有印象,七拐八拐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
孙凤英躺在床上,几天不见,人又瘦又黄,下
也更尖了。看见金成进来,抱住他号啕大哭起来,仿佛一个受委屈的孩
突然看见亲人一样。金成也忍不住落下
泪来,她家里人看见这样,全都到厨房里去了。
“她不该这样对我,我又没有
错什么,凭什么叫我回家?”金成掏
手帕帮她擦干
泪,爱怜地看着她黄瘦的面孔,忍不住吻了起来。孙凤英也紧紧抱住金成,任他在自己身上摸
。好一会儿,金成责怪道:“你干吗糟蹋自己的身体,不
遇到什么挫折,人都应该坚
地活下去。”
“我
到冤屈,我不应该受到这
不公正的对待。”她像小孩一样依偎在金成怀里,气色明显好多了。
“人生在世,总会遇到三沟六坎的,何必那么在意。如果你愿意,我会每个星期来给你上课的。你看行不行?”
“真的?”孙凤英睁大一双很俊的
睛,紧盯着金成的面孔问道。尽
孙凤英不是自己理想中的女人,但她质朴、直爽、敢作敢为,实在让金成佩服。特别是她身上农家妇女的洒脱真诚,让金成有着充分的信任
。他从心里喜
上这个女孩了。
有一次,讲好课后,孙凤英手托着下
还在沉思,金成笑道:“你又在动坏脑
?”
“去你的,人家在认真考虑一个问题,你说你妈喜
我呢,还是喜
任静静这样的女人?”
“你们是两
类型完全不同的人,那是无法比较的。”
“不对,前天你妈对我说,让我住到你们家去,陪陪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喜
你呗。”
“就仅仅是喜
?”
“我不知道。”
“你说嘛。”她撒
似的嘟哝道。
“我妈要你
她的儿媳妇。”金成妈说过多少次了,都被金成挡了回去。这次老人耐不住了,终于自己亲自讲了。
“那你为什么不亲
对我说?”
“怕你不答应那多难为情。”金成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骗人,觉都被你睡了,还能不答应。”孙凤英脸上飞起一片红云,她早就要和金成谈这件事了。其实金成不是没有考虑过,可结婚的费用呢?他不想让孙凤英受委屈,但又要考虑自家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