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祈隆想，我永远都不会再看她一！

是十分地沉得住气，她丝毫都不慌张，像平时整理档案一样又仔细又耐心，一一地教导着他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一辈都翻越不了的山，那山每分每秒压在他心房上，他呼吸一下都觉得困难重重。他一次次迷迷糊糊地进睡眠，他想，我是要死了。死了好，死了就清净了；他从梦里猝然惊醒过来，他又想，这样死有不甘心。他不能死，他死了他的该怎么办？天啊，他在那一刻为什么完全忘记了他的啊！那么就走吧，可他又有什么去处呢？考上大学后，老家就算是把他这个人连根剔除了。他已经这样了，还能有什么颜面回去见他的啊！他考上大学时的时候，他的是用什么样的目光把他送走的啊！他心酸地省悟到他竟然是考上了大学的，他连老家都不能回了。实际上他还一直在睡，惊醒只是他梦里的一觉。

许彩霞照常上她的班，和事情发生之前没有任何不一样。王祈隆躲她，她却似乎是有意识地寻着他的踪影。终于有一天他们在堂里遭遇，当着别人的面，她竟然得滴水不漏，有说有笑的。她对王祈隆也说了一句笑话，她说，王祈隆，这么的天关在绣楼里干什么呀？

从那个中午开始，王祈隆只要是抓住和许彩霞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就没有一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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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祈隆没死没活地睡了两天，那两天他觉得比他过的一辈都长。他睡得整个身轻飘飘的，什么都抓不住，空虚得让人绝望。他的思维系统却承载着一座大山，

王祈隆低着匆匆地吃了就走。了门本来想回宿舍，但他的脑袋后面却像长了睛一样，知道那女人在后面追了来，就转身往大门外走去。学校的东面紧靠着围墙的是一条小河，因为距城八里，所以叫八里河。河不大，但是河水清澈，没有被污染过，河底的水草或者偶尔有一条游鱼划过都能看得很清楚。王祈隆心情不好的时候常常一个人来沿着河走。现在王祈隆顺着河堤一直往南去了，女人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天得像下火，河堤上连个鬼影儿都没有，王祈隆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脸上已经晒一层油来。他兴灾乐祸地咒骂后面的女人：晒死你个猪！

但是，王祈隆这样想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女人像是瘟疫，一旦粘上就别想躲得开，她许彩霞是学校的一分，王祈隆凭什么把她从这里剔除去？

王祈隆就站在那张办公桌的前边，开始了他的男人营生。终于为那泡尿找到了一个宽大的厕所，那一瞬间让他乎意料地受用。洞房烛夜，金榜题名时，真他妈妈的岂不快哉！哪会再顾得上它梦醒之后悔得扯自己的发，看着尿得一塌糊涂的被窝捶胸顿足呢！

王祈隆恍如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他变成了一个更沉默寡言的人。他好像躲避瘟疫一样地躲避学校的办公室，关于那个地还有那个女人。天！那可恶的祸水啊！他在心里哀叹。他拒绝他的所有的脑细胞沾染上那个女人的影，好像这样他就和那女人没有一干系了。但是，这样很徒劳，他越是躲避，她越是顽固地驻扎在他的脑海里。很显然，他想从他的记忆里删除有关他和那个女人的一切是不可能的。他恨她，那是个女人吗？简直是母猪，比女都肮脏！他用尽了天下所有最恶毒的语言去诋毁她，诅咒她。她为什么不死？她要是死了，有关她所给他带来的耻辱将统统不算数了。天这么，她骑自行车上班，可能会死在路上。也或许她会遇到迎面开来的一辆载重车，发生惨重的车祸。他甚至想要找到一别人不知道的办法把她给弄死。

王祈隆心里和脸上都狠着，像是随时准备杀一个人。他惟恐她突然说什么露骨的话来，那样他的颜面就失尽了。

天真，得像要下火。

两个人就一直这样走，学校已经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王祈隆终于走不动了，他在一丛野生的芦苇跟前停住，他一不眨地盯着那女人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他几乎没有等那女人站定就把她按住，三下两下就剥光了女人的衣服。这次他不再需要女人调教，他一下就准确抵达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