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的，默默放下筷，气，一副准备解释的样。

我也放下筷，面沉着，直到她要开，一句话堵了她嘴：“梦里叫别人名字就生气，你以为我是你吗？”

我话音落下，不等她作何反应，便溜之大吉。

生怕她追来，不忘留下一句：“吃完再来找我！”

皇后娘娘：“……”

过了很久，她迟迟未来。我开始担心自己的是不是太过分……溜达着去，见她用过饭了，换到书桌前，面冷肃，正理着公文。

看到她的那一刻偃旗息鼓，磨蹭到她边，她一开始没理……架不住我没脸没，主动坐到她上。

“这是什么？”她笑了，我在她怀里也止不住撒磨蹭，她不见上当，仍光风霁月的。

“不等我去找你吗？”她，着我的下，有些教训的意味。

我才不怕她，低在她上碰一下，调笑：“这不是忍不住来找你了吗。”

她想教训我也是没理的了，于是由我挂在她上，继续一目十行地过些奏折。

我与她闲聊。

“这次去大厉，觉怎么样？”

她一心二用，听了我的问话，只有两个字的回答：“尚可。”

我替她兴起来，明白她素来是报喜不报忧的人，能说“尚可”，说明事情的结果已经是超意料的好了。

黑火油是哪里都稀缺的宝贝，缺是不好运输，大厉与越国之间将修建运河，或能解决这一难题，但在那之前，大厉需要黑火油的冶炼，将由越国代劳，再行运到大厉。

圣皇对于殷武侯暗地勾结到震怒不已是真，也不知皇后娘娘是如何说服圣皇，后者一直以来对于越国不肯放手的钳制，竟有了松动的迹象，皇后娘娘今后只需定期接待大厉使臣，至于如殷武侯那般手，圣皇明言没有继续安的打算了。

皇后娘娘：“这次回去看他，他神力都大不如前，也更念及女亲情了。”

我冲她：“早知你是圣皇最疼的女儿，他对你……”

她苦笑打断我的话，：“倒也不是。他一生所求制衡之术，要在太和四皇之间挑选一个人选延续他千秋伟业，他生来杀伐果断，没想到在这上面倒优柔寡断起来。我虽也是他的骨血，但终究不会是候选之一，与我光王叔叔，都是他选来辅佐制衡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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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

“可是，四皇不是去了离疆？我还他争储已经没有希望了。”

“弱只是一时之势，尚不知今后能否翻盘。龙争虎斗之时，唯我和光王尽收池鱼之利，落着了好，凭着越朝地利，先有锡矿，再有黑火油，这中立的位置不坐也得坐，想必还能绵延许久。”

我听她说心里也十分兴，不过也有些为她不值，抚着她脸，认真看她，望她中：“是圣皇拙，任龙争虎斗，却不识你是只凤凰。”

她听了我的褒奖，便笑起来。

“你说的是。不过这对我未必不是好事，他们此刻中没我，由我耕耘十年……十年之后，天下之势，却是说不准了！”

她目光明亮，犹如燃着两簇不会熄灭的火焰，我光是看着她，也觉得上起来一样。

我窝在她怀里，四下很安静，仿佛能听见炉里的炭火，缓慢地燃烧着的声音。很奇怪，我想到火焰，不再如之前那样害怕了，火焰会带来毁灭，可亦有温希望，带来新生。

她突然抱着我站起来，往卧房里走。

我下意识想到些不宜的内容，想到昨晚那样放纵，不由得溢一声：“别……”

谁知她诚实：“再坐一会，我要麻了。”

一对视，都明白对方所想，于是笑个不停。

换到榻上，两个人俱都心思清白，只是聊个不住。皇后娘娘看着我，：“说说你呢。上次跟星去见殷武侯，觉如何？”

我平躺着，望天：“当时，瞧着害怕恶心，今天，好像没什么觉了。”

又：“殷武侯此人寡廉鲜耻，他应得的。”

她听了笑了，也与我一般平躺着，十分自然地说起：“那紫苏呢？”

我想了想，反问：“那你呢？”

边没有声音。我没有转去看。

她过了一会才轻叹一声：“……我很唏嘘。至今还有不习惯。”

说着又有了逃避的迹象：“算了，不说她了。”

我不看她，握她的手，不容拒绝地：“说吧。我常常想那件事，总是想不明白。”

“想什么？”

“怎么能不想呢？我杀了她。”

她着我的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