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又来摸摸我的：“好了，我先不说这个。等下回你缺觉的时候再给你详细讲讲，这件事情牵扯众多，最是助眠。”

“……”我无言，只有再扒一饭。

说起我最好奇的我如今“居士”的份，皇后娘娘想了想，：“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新鲜的，在你们越国古已有之。也姑且算是后的一个名位。”

说辞跟李宝差不多，对我解惑却没有任何帮助。我认命了，已经决定不久后自己去查阅传说中的劳什典籍，皇后娘娘这时又好心开：“你知庆帝的‘执帚郎君’吗？”

“……”

“听说他在越国很有名，你有听说过吗？”皇后娘娘继续问我，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我查了他的名位，正式的叫法应当是‘执帚居士’才对。”

“……”

皇后娘娘以手支颐，观察着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的样：“改明儿你也挑个封号，我们便尽快正式册封了吧。”

我的筷“啪嗒”一声掉到桌上。

第83章 阿寰

“改明儿你也挑个封号, 我们便尽快正式册封了吧。”

皇后娘娘语气轻巧地很，好像在说天气一样寻常的事，只有我能察觉她话尾打着旋儿一样的暧昧气息, 仿佛在故意搔我的。

我一个没忍住, 手里的象牙筷脱手掉到桌上。

庆帝的执帚郎君，我怎会不知呢？那可是越国家喻晓的人，许多民间故事里的男狐狸的原型都是来源于他。庆帝当年为他废立皇后, 重整中，实为一代雄妃, 尊无限，死后与庆帝同葬帝陵。

只是少人知，原来他的正式的名位是“居士”, 执帚居士……听起来多了几分故作矜持，果然还是郎君顺耳一。

拿我比执帚郎君，倒也不算牵附会，都是一国之君难以纳后的心之人……想到这里，我低下去——害羞是当然的，不过只是因为这个称呼太过直白的缘故，但这个称呼指代的皇后娘娘边的位置, 我可是当仁不让。

这件事对我最大的冲击还是在于自己与传说中的人相提并论本。我很快抬起来，皇后娘娘果然一副看好戏的样——我可不能让她得逞。筷掉了, 我没去捡，她主动把自己的那双递过来, 我从善如地接过。

“皇后娘娘不用了？”我反击似的问她, 语气轻快, 挑起一边眉。

“不用了。”她饶有趣味地看着我, 三个字吐的慢吞吞。

“我还能再用一些。”假话, 其实我已经饱了，然而又一菜嘴里，我细嚼慢咽，冲她绽一个笑来，“皇后娘娘的话，我会考虑的。”

我真是越来越会托大了！可能就是从皇后娘娘上学来的。可是皇后娘娘笑个不停，我一边还要摆架，但只要她笑，我也止不住的开心。

一桌菜每盘都被我至少碰了一筷，我实在吃不了了，在皇后娘娘的注视中，我终于放下筷。

桌上两双筷整整齐齐，像极了我目前的困境。

“不用了？”这次换她气定神闲地问我。

“不用了。”我努力板着脸，不让她看我的心虚。

“前有执帚居士，你的封号我刚才已替你想好了，就叫‘止筷’，何如？”

“……我说了，我会考虑的。”最后还是了气的回答。

皇后娘娘笑的前仰后合，只差一，我也要绷不住了，只有低掩饰，她在大笑中倾上来捉住我的脸，我一和她对视上，便再也忍不住了，幸好周围没有旁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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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皇后娘娘和新任居士相视大笑的场面只怕要把别人吓一。

明明是秋天，这个午后却像夏日一样悠长而宁憩。午膳告一段落，人上前撤走膳桌，御书房的紫苏姑娘请人来问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不假思索：“我下午不去她那边了。”

“可紫苏女使说，书房里还有许多奏章等着殿下批阅……”

“奏折总是看不完的，我这两天看的够多了，今天先歇歇。”皇后娘娘，“居士好不容易醒了，我要给居士压压惊。”

“如果紫苏女使问起呢？”人踌躇又问，脸上为难的表情。

“问起什么？”皇后娘娘反问，半响才恍然，“有什么好避讳的？如实说就是了。”

“……是。”人只有领命退下。

我在旁边只当自己没听见。

住在正殿或许有百般好，最好的一，还是能与皇后娘娘时时刻刻在一。还住在西书房时，我只有每天用晚膳时能等到皇后娘娘，哪能像现在一样——皇后娘娘说要饭后消，领着我在偌大的太极殿主逛了起来，其实我不久前才和双喜逛了一次，但跟皇后娘娘，我岂有不乐意的。虽然还是白天，我们的手也能毫无顾忌地牵到一，我亦步亦趋由她领着慢慢地走，只要想到接下来还有绵长的下午等着我们一起消磨，简直有厮守的觉。

皇后娘娘似乎还嫌不够，等我们到了一打理细但一看平时就少人光顾的地方——记得双喜介绍，此是茶室——她转招来李宝，吩咐日后这里要摆上两副书案，“本一副，居士一副。居士的那副直接从西书房那边依样搬来就是，告诉芍药一声。”

“是。”李宝应到。

皇后娘娘起了兴致，一手拉着我，在空旷的房间里边走边指示：“居士的桌，摆在这好。本的，就摆在那边。本日常的东西也是用惯了的，告诉紫苏一声，让她遣人从御书房送来。”

李宝又一次领命走了，皇后娘娘毫不顾忌形象地坐到房间里唯一的茶桌旁——日后会成她的书案所在之地，仿佛想要博得我几声夸赞，甚至有几分难见的俏，“今后本就常在这里办公了。”

我站着，她坐着，竟是我居临下地看着她，她少了平时那凌厉，俊气的眉顾盼神飞。

“皇后娘娘怎么突然自称起‘本’来？”

“还不是为了跟你的‘居士’相。”皇后娘娘笑，我也弯起嘴角。

我的声音的要命，残存一理智故作公：“皇后娘娘平时都在御书房，现在突然要搬到正殿，不怕紫苏女使多心吗？”

皇后娘娘不以为然，反问：“她多心些什么？”

我未开回答，只看向她，她也看向我，我们一下就明白对方话里的未尽之意，和与李宝那相识多年对彼此的了解还不大一样。

紫苏女使对皇后娘娘的思慕之情，我哪里完全不知，想必皇后娘娘也是一样。

到这里，我又为自己要破这层窗纸的行为到后悔了，说不清刚才是什么驱使我那样说了一句，还不如一开始装作什么都不知的好。

不过皇后娘娘并不像受到了困扰的样，或许这于她只是小事，她从一开始就未放在心上，想到这里我悚然一惊，越发觉得自己幸运无比。她招呼我到边，我才在她边坐下，她随即倾上来抱住我，撒一样，脑袋抵着我的肩：“我想与你同吃同住，每日都在一起，书案也放在一，不行吗？”

话题已偏了开去，我也无暇再为紫苏不平，不然也太过虚伪了。

她的气息都在我的耳畔，我碰她的那一边的僵，心里却，她的话活像一诱哄，想起很久以前，我将她比作山野怪，没想到真会有这样一天。我不敢动，只怕没骨地附上去；也不敢开，只怕会忍不住说一些过于轻佻的话。

她未等来我的回话，只是慢慢地笑起来，自顾自说：“其实我早就想这么了，不过之前你在西书房，又尚未有名分，我只怕别人在背后议论，你面上受不住。如今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居士娘娘。”

她说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反应，我的耳朵在听到那个猝不及防的称呼之后火速烧了起来。

“皇后娘娘在胡说些什么……”

她的笑容越来越大：“看吧，你现在还是叫我皇后娘娘，我也想试试叫别人娘娘是什么觉，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说着，睛狡黠地一转，“嗯，好像还是你叫我皇后娘娘好听。”

“……”

“我本来是讨厌别人叫我皇后娘娘的。现在除了你，我可不许别人再这么叫了。”她一只手放在我的脖颈上有意无意地抚摸着，我咬牙忍着这过于漫长的……调情。

我貌岸然地不想叫她知我喜她的碰，低垂着睛仍旧不发一言，不过颤动的睫卖了我。她越靠越近，似乎在估量我的底线，手从脖颈移开，一路逡巡下去，我心里怦怦直，睛眨了一下，又一下，她不再犹豫，倾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第一次还要缠绵，又比第一次的小心翼翼更多了一些侵占的意味，陌生的环境，官给正在发生的一切都蒙上一层不真实的底，我暂时放下所有的隐忍顾虑，也放任了自己的沉沦。

四分开，我们早已不是一开始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我的手环在她的脖上，而她的手……我没脸声制止，只能讷讷收回自己的手，尚有些息，仍旧不敢看她。

“那我叫你……阿寰？”我终于吐一句，声有低哑，还克制不住颤抖，本来想缓解尴尬的结果是，我更尴尬了。

“原来刚才还在想这件事？”她那特有的慢悠悠的笑意最是折磨我，凑上来又亲了亲我的睛和一边脸颊，只是蜻蜓的一碰，仿佛对我的安抚一般，“叫我皇后娘娘，叫我阿寰，随便你了。”

“那你呢？喜我也叫你娘娘吗？”

“……千万不要，求您……”因为羞耻得睛里都了，我看向她，她似乎轻微咬了咬牙，用力把我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