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娘娘拿过来看了一，笑：“原是这本，我近来睡前随手拿来练的，我还是第一次写草书，总写的不好。”

我回过神来，赶歉：“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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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珠，不是。”皇后娘娘也提了声音，打断了元妃娘娘接下去还要格的话，“他确实最近常来太极殿，但还不至于困扰到我，他本也不敢什么格的事。”

元妃娘娘有些失望，仍问：“不知娘娘喜什么？最近可有什么想要的吗？”

皇后娘娘：“刚开始写草书，都是这样的，多练练就好了。你那一手小楷写惯了，偶尔换换也得趣味。”

我心中一松，正要应诺，却听在旁心无旁骛写着大字的皇后娘娘突然发声：“这墨太黑太了，写起来涩得很。”

我只有认命，皇后娘娘很快吩咐人取来一块古朴厚重的新砚给我，开砚最是繁琐，我呼哧呼哧地再度磨了起来。这次我不敢怠慢，睛死死盯着手上的活计，但并不妨碍我把她们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听了去。

元妃娘娘问了好多关于皇后娘娘上要到的寿辰的事，皇后娘娘把这事给她办，她很是重视，凡事亲力亲为，从要泡什么品的茶一直问到选哪一的戏。皇后娘娘对这些的回答都是随便，似乎不是很衷的样。

皇后娘娘回答：“我也不知，你放在桌上的这是什么帖？”

这话一，我一个偷听的都觉得尴尬，实在忍不住抬看了一下两人，谁知抬的那一瞬，却见皇后娘娘的风也轻轻扫过来，和我的撞了个正着。我心停了一拍，赶低下去依旧装乖。

元妃娘娘收了声，皇后娘娘继续：“不过不怎么样，他如今都是皇帝，他到我这来，或许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元妃娘娘或许也觉得没趣，把宴会的事情暂且不提，静静待了一会，可才翻了几页书，又问：“绣珠还想问……殿下生辰，您觉得我该送些什么？”

皇后娘娘话音刚落，元妃娘娘就猛地站了起来，椅在地上划了好大的声响，“臣妾告退。”地丢下这一句，元妃娘娘也不回的走了，明明是她自己的寝，也不知要去哪里。

元妃娘娘笑答应：“好。”皇后娘娘拉着她到另一侧坐下，自己却依旧站着，这样一来，我和皇后娘娘之间又无遮无挡了。

只怕元妃娘娘要伤心，我手腕费力地打着圈，心里想。谁知元妃娘娘似乎理解错了意思，不然就是她们之间有一自己的暗语，只叫旁人如我听了瞎猜，只听她语气沉了下来，有些担忧，又夹杂着一丝气恼的语气，：“是皇上吗？是皇上天天去烦殿下，扰了殿下的清净？”

皇后娘娘悬腕一顿，语气有些无奈：“没有那回事。”

我连忙闭了嘴，不知她什么意思。接着她对元妃娘娘：“叫她重新上一方砚台磨过，你别累着，到我旁边坐着看书吧。”

皇后娘娘顿了顿：“改日吧。”

元妃娘娘心情很好，只嗔怪了几句：“也不知你这丫成天在发些什么呆，魂不守舍的。算了算了，反正这些墨总也够用，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伺候殿下就够了。”

她们一来一回说着话，我在边上神思游离地磨着墨，十分不合时宜，但主不发话，我也不能擅自退下。元妃娘娘转过来看到了我，笑：“英度，又被我抓着你发呆了！你自己看看，砚台里的墨都快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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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妃娘娘却没听见那句话似的，语气起来，声音也比之前大了：“殿下不必顾忌，皇上若去您那里，尽让他来找我——或者他不想见我，里还有其他妃呢。哪个都不到皇后娘娘委屈自己应付他……”

元妃娘娘应了一声，随后赞了一句皇后娘娘的大字，语气中不无歆羡：“绣珠以为皇后娘娘的草书写的最好，风骨众，或许改日能也教教绣珠吗？”

皇后娘娘也没抬：“最近？想要清净。”

皇后娘娘笔下一直不停，仍旧回那两个字：“随便。”

留下我在原很是为难，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皇后娘娘这时也不慌不忙，没有要去追的意思，低写着字，：“专心你的事。”

我本来下定决心这次当差一句话也不要说，把嘴闭得的，一时没有防备，卸了一分来，应了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