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我劝你也别想了，见着了又有什么用？女里对他有意的能从芙蕖排到西边跑场了，你觉得你能有戏？有是‘心莫与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呀。”

女乙突然被教训了很不服气，：“我，我也不过是想想罢了。”

女甲笑：“想想倒是可以，慕领卫今天可也来了，你看着门外面的红翎卫了吗？打的就是，你现在偷偷绕到芙蕖门外远远看一，肯定能得偿所愿。”

不知是从听到哪一句话开始的，我已悄悄从原先的位置上挪到了窗底下，我觉得手脚都发，那颗心扑通扑通地。我仿佛也成了窗外那两人对话中的一员，包藏了莫大的祸心，当中一人说过的所有告诫和提，都仿佛也是在对我说着。

可是没有用。因为我自己也已这样告诫过自己千遍百遍，我着实不该，但我好像一直活在那一夜之后的梦里不能放下。我没有等来他——除非他当面告诉我，那我就一刻不能放下。

而如今他就在我边咫尺之外，我自然知芙蕖的门怎么走……那么照那女所说，红翎卫一个……难我还能认不来吗？

我一定要当面问过他才罢休，我不知是哪来的自信，总觉得他待我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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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的突然想起来看书？”绣珠看着翟寰踱到寝房的书案前，神不知为何有些急迫似的。

“你平时看这些？”翟寰心不在焉地扫了一圈案上摆着的书。

“是，”绣珠答，颊边两个醉人的酒靥，“殿下平时公务之余，看些什么呢？”

她其实早和菡萏打探过了，知那是一本庄，她最近也常常翻一两篇来看，不愁接不上话。

“最近心绪不宁，喜读经，”翟寰，目光炯炯，“听说悯贵妃之前曾吩咐下去叫里妃人手抄一本佛母经，我能否看看你的，抄到哪里了。”

“啊……”绣珠始料未及，还没来得及反应，翟寰已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听说你里还有一个藏书阁？不妨带我去看看。”

绣珠不恰当的反应，索由她拉着，什么也不想了。

翟寰不知路，却一直走在前面，绣珠跟着，到岔路时，地告知向左或右。她隐隐觉得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好像是在李嬷嬷回话英度已带到藏书阁的时候开始的……可是应该也没什么所谓吧？李嬷嬷只是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又没讲给殿下听。

不过英度还在……她嘱咐她抄的书正是殿下要看的，也是巧了，有些尴尬，但殿下应该不会怪罪才对……

胡思想间，她们已到了书阁门。翟寰在离门还有五步之外，停住了脚步，松开了绣珠的手，绣珠若有所失。

“殿下莫怪罪，这里面还有我的一个侍书女，容我先将她禀退，免得打扰了殿下的雅兴。”绣珠。

“不必，”翟寰一气，仿若下了莫大的决心，“正常当差无妨，我就去……随便看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