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不去？若是因为陪我，大可不必……”

暂时走不开，下次吧。”

这也是那天的后遗症之一，从那之后，芙蕖教下人便严苛了起来，尤其是我们这些倚碧轩持来的新人，生怕其中混了倚碧轩的细。这举措虽是亡羊补牢，但也雷厉风行，如今规定所有女都统一的装扮，一挑的心思也不许有，定下的发型，像是越京中十年前达官贵人家的丫鬟之间行的。

“怎么会……”

可是写字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写书的时候，我能控制自己的心思沉浸在其中，可是闲下来，或是睡觉梦，我还是不受控制地想到鸾殿。

把人送走，柳穗把门折中半掩着，坐回我边。

她哈哈笑：“当我傻？我可不要。”

想到那一晚，我没有等到他来……

我不知该说什么安，沉默不语。

柳穗每天午休得空时便来看我，嘻嘻哈哈的辰光转瞬即逝。大半时间我只有自己一人度过，无事只有看书消遣。

除了写书，我还得找些事情来将自己填满。是以休养的第五天，我跟元妃娘娘遣来探望的嬷嬷说，我去当差已无妨。

“放端正些！别指着元妃娘娘脾温和，近来皇后娘娘可常来这边，若是被皇后娘娘看到责

我一愣，这不是好事？柳穗从前不是对这些最积极的吗，怎还会拒绝？

那一天我打扮齐整，穿上那粉女服，梳了两个环髻，对镜自照，有一说不的别扭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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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叹气，立即否认了我心中所想：“你以为这是我才也敢有的心气？哪敢有呢。只是那天之后，我发觉元妃娘娘与我意气不相投，她估计也不大喜我。现在即使贺兰嬷嬷有意提我，我就算到了内殿侍候，又能走多远呢？不如趁那之前另谋个路。”

不过我无用，收拾停当后，就跟着来接引的嬷嬷去元妃娘娘的书房。路上我走的慢些，为着减轻伤脚上的受力，上一扭一扭的，遭到了随行嬷嬷好几个白。

“唉，要是那天我脚和你一样伤了，休上几天，远离世事，多舒服呀。偏我就是这样健壮。”她歪倒在床上，上半躺到我边，双脚离地，稽地转着灵活的脚脖。

乃至于回忆起来过往在那里度过的日日夜夜……

柳穗打断我的话：“你别想，当然不是因为你了。——自那天后，贺兰嬷嬷很是重我，有意栽培我，可我反而，反而不想要这栽培。”

如果像她说的，这书有那么多人喜……我忽而有了动力继续写下去，乃至于冒着莫大的风险，也甘之如饴。

我被逗得笑了：“我的苦药可以分你半碗喝。”

柳穗闷闷的：“贺兰嬷嬷有事差遣我。”

“怎么了？什么事找你？”

终于还是有一天，我摆了纸笔。

柳穗的语气里还是怨气：“元妃娘娘，清冷洁呗。定是我那天为她求情的话惹她不喜，我也不是没努力过……唉，算了。”

想到小桃对我说的话……

星真的托柳穗送来了我的书，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自己写的书，自然没有看的理，但是读着手的古典，我的心思总飘到那上面去。

我恍然大悟，想起来了，她曾与我说过，元妃娘娘那天的表现叫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