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人都是这样吗？长的这样晚……”

星稳稳端着药碗，坐到英度的卧榻旁，轻笑：“你可别想糊我，把这药喝了。”

说着把药往前一送，递到英度手里：“这药早凉透了，我替你试过了，不信你摸摸，英度？”

话是这样说，她的手却仍捧着药碗，只把英度的手指往自己手上贴，英度觉得少年人的手乎乎的。英度乖乖接了药碗，星才把手来。

英度在星面前还有自诩长辈的自尊，也不想扭的样，但那药汤确实难喝，盯着看了一会，苦着脸说：“那劳你把桌上那个痰盂拿过来，我不是不想喝，但总忍不住要吐。”

星乖乖地照吩咐把东西拿来：“还要不要什么饯果脯之类的拿上两颗压一压？”

英度瞧着那碗药皱眉：“没用。”

话毕一仰把苦药倒嘴里。

脸皱成一团，腥气和苦气了肚，引得一酸气涌上来，英度一阵反胃，脸更是煞白，转到一旁的痰盂，张嘴就要吐。星在旁疾手快，伸手指一英度锁骨下方一寸的地方，先是一叩，接着使了些力地压了起来。

英度本来胃里一阵搐，难受地腰都弓了起来，想是逃不过又要吐了，被星这么一，奇迹般的，胃里的翻江倒海慢慢平息了下去，鼻也通了，几个呼之间，那难闻的药味也撤离了她的鼻。

结果只吐了几酸，汤药顺利落了肚，没有再返上来。

“不知你还会这一招，对治我吐药有奇效。”英度不失惊讶，低去找刚刚的位，星有笨拙地开手，目光慢慢落到自己指尖，莫名觉得那里有胀一样的意。

英度问：“下回我自己这里是不是也有效果？觉平时胃不适的时候也能用上。”

星回过神，长臂一伸，将空碗放回桌上，平平地说：“你大可以试试。”

英度啧啧称奇，笑弯了睛：“我本来也有担心，怕药都喝不下去，脚伤可要怎么才能好。幸亏有你这个小诀窍，你从哪里学来的？”

“书上。”星想也不想地回答。

英度一愣，然后笑了：“你现在已经能自己看书啦？本夫实在惊喜意外，那本三字经已读完了？现在在看什么书呢？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二？”

英度的话教星松了一气。英度自以为自己的问话没什么刁钻的，不知为何星想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回：“三字经我已看完了，识字之后，如今可以看些简单的书。”

英度丝毫未察觉，有些慨地说：“我早知你聪明了。”

星猛然受了夸奖，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但还是着：“至于推荐的书，我倒有一本，闲时读着有趣，你病中说不定也可读着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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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不敢置信，又问了一遍：“你说那书叫什么名字？”

她一字一句看着我说：“是叫环钗游记。”

我攥被面，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动声：“好像听说过，我记得，好像是禁书？听有人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