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你这秽闱的人，你说不定还要谢谢本，救下你一命。”

绣珠之前都只是面苍白，听了这话却是猛然灰暗了下来。她刚才的确有盼着翟寰来的念，这下却不想她来了，那个“秽”字太刺她的心，她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那，那我没什么话要说了，全凭贵妃娘娘置，”绣珠低下去，终是弯跪了下去，膝盖到凉凉的地面，凉的她发起战来，“只请娘娘宽大理我的下人，她除了忠心护主，没有别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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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寰姗姗来迟，终是赶到了。小太监来报时，皇帝与悯贵妃俱是一惊，来不及反应，便见穿整齐的翟寰了内殿的门，朝他们缓缓走来。路过跪在地上的元妃，并未多坐停留，元妃一双睛直直定住了，落在远的一方砖石上。

悯贵妃忙站起来见礼，皇帝表情晴不定，有坐不住了，翟寰越走越近，皇帝觉一如有实质的威压也朝他汹涌而来，就在他快忍不住起让主位时，忽见翟寰一笑，微屈膝冲他行了一个礼：“见过皇上。”

皇帝一愣。

他从未见过翟寰这般，平日里对他温和的样都少见，更别说在明面上礼数周全了。赶忙：“皇后快请起。”

悯贵妃也赶忙把自己的位置让来，诚惶诚恐：“皇后娘娘这边坐。”

翟寰没拂二人的面，坐了。

“这是什么呢？”翟寰装作不知，指了指下面跪着的绣珠，又故意左右看了看，笑问：“来了苏慕院，怎么没见陈妃？”

悯贵妃便把事情的原委向翟寰说了一遍，话里自然是偏袒陈妃。“臣妾才好奇，娘娘无事怎会来苏慕院？”

“这不是，听了些风言风语。”翟寰似笑非笑，“本今天不慎在元妃那儿睡着了，醒来不见人，自然是找人问了问。”

悯贵妃收了声，心里想，那皇后便不是一无所知，方才为何又要问她？莫非是在试探些什么？回味一下她方才说的……等等，她为何会在元妃那里睡了？

没等她醒过味来，翟寰偏过去，唤了一声：“皇上？”

皇帝一个激灵：“何事？”

翟寰难得说话这样温柔：“知了事情的经过，本有必要为元妃说一句。那药是本赐给元妃的，不她的事，皇上若要问罪，便问本的吧。”

皇帝愕然地看着她的嘴张张合合，却不明白那话里的意思。阶下的元妃也如梦初醒，吃惊地朝翟寰看去。悯贵妃绞着帕，面上勉力维持着笑容。

“李宝，去扶元妃娘娘起来。那边那个跪着的，也起来吧，跪在那里有你家娘娘好看吗。”翟寰不不慢地吩咐。李宝动作甚是麻利，立刻就照她说的了，搀着绣珠起来，又扶她坐回位置上。

“朕不明白，你一向不后事，为何要赐元妃避汤？”

翟寰满讥诮，凉凉：“皇上问我？何不自己想想？”

她一个问话踢回去，不禁给了皇帝许多的遐想空间。皇帝的心思七转八转，壮着胆朝暧昧的方向想偏了偏。他不由得好好打量今日的皇后，总算有了皇后的样，虽然她的样貌品一贯不合自己的胃，平日里也太太，或许是另一风情，或许……她是在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