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还要说什么，陈练先打了圆场：“皇上净嘴，臣妾哪有那么大方，不过是刚才敬事房的公公端牌来，臣妾看皇上的睛老忍不住往芙蕖那边看罢了，才想着今日个菩萨。臣妾恨不得日日霸着皇上呢。”

她这撒的话很得皇帝的心，引得皇帝伸手怜地刮一刮她秀气的鼻尖，陈练给了他面，又说了他想说的话，皇帝心情好了一些，余光忍不住又去看下面的绣珠，盼望她能有些动羞涩的反应。

绣珠却如木雕石塑一般，把目光移开了，只盯着地面了神。

“若皇上晚上要来，容臣妾先回去收拾停当，臣妾想先回去了。”

陈练掩而笑：“妹妹怎么急着走？还没夜呢，也不是第一次服侍，哪有那么多要准备的。况且你来了就走，连一茶也没喝，不等于我大老远将你支使了一通？芙蕖到这里也恁远的，传去了，还以为我欺负妹妹呢。”

绣珠一也不想呆下去了，闷闷：“臣妾走了一路过来，方才不觉得，现下觉得有些闷，大概是惹了暑气，想回去休息。”

来了！陈练心中暗喜，她上要的一场戏，终于有了楔。

“妹妹中暑了？不若吃些我这里的莲去去火如何？我刚给皇上剥的，很新鲜呢。”她说着把手边一盘莲端起来要送去，偏冲皇帝俏一笑：“皇上不会介意吧？”

皇帝见绣珠死气沉沉的，心中又有了气，但也不能完全恼了人，看她脸却是比平常更苍白一些，不能说是一都不关心的，没有直接表示，呛了一句：“她里的莲还不够她吃的？”

绣珠淡淡：“那便请皇上准我先行回吧。”

陈练目光亮，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笑：“妹妹可别赌气了。你里的莲好，是我忘了，但远解不了近渴，况且我这里的可是我亲手剥的，别有一番心意在里面呢。不若尝尝再走，免得上难受得更狠了。”

绣珠仍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陈练却不得这样。

周围各的才婢们都看着，皇帝替柔顺的陈练抱起不平了，话对陈练说的，怒气却是朝另一边发：“你作甚要伺候她？朕的练儿与她一样，是平级的妃！她吃你剥的东西，理应跟你说声谢谢，还摆上谱了？这些莲你一下午都没舍得吃一颗，她不吃，你吃！”

陈练又温顺又羞涩地低下，脸上浮起红：“皇上，你这要练儿怎么吃嘛……”

皇上还不明白，陈练施施然从牙床上下到地上，行了一个礼，笑意盈盈，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层圣光：“恭喜皇上，臣妾有了。”

皇帝大喜，一把将陈练搂怀中，旁若无人地说着温存话儿。

绣珠好似一切都听不到，心里只想着，她什么时候能回去？

她对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又一次产生了的怀疑。女人之间最是，皇帝觉得一切正常，绣珠却能觉到陈练对自己的敌意。

她是想什么？难就是为了在自己面前托这个好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