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虽是祸，好在还在我们手上，如今正是风，可不敢往外送了，便是烧了淹了埋了，不信没有办法，过了便过了。”

“不过你需答应我三件事情，”万嬷嬷，“第一，今后不许再说那混账话了，否则我立刻离了殿里，便是去辛者库，也不再见你；第二，我知你不好际，成日价闷在里，今后也得在周围多走动走动了，新皇后不仁，我们讨日必要知些上面的消息，如你这次苦果，实是因消息闭所致，你可同意？”

我连连：“知了，嬷嬷，我绝不再犯。最后一件呢？”

万嬷嬷对我的认错态度表示满意地，然后迟疑了一下，说：“最后一件，是这件事不要让雁笙知，只你我二人理即可。她现在——不比以往了，就算你把她当作妹，这生死攸关的事情也得留心。”

我想到了雁笙，有些黯然，答：“是，嬷嬷。”

***

雁笙如今吃住还在鸾殿，但已去了别当差，大概到这月底就会改了编制。新皇初即位，后尚未采纳新人，空虚得，皇后坐镇下，还有一个悯贵妃（也就是原来的安王妃），舒、佳二嫔，寥寥几个叫不封号的贵人，再下一级的嫔妃就全没有了。雁笙没能去到哪位娘娘的里，不过了绣房，也不失为一份好差。上，各娘娘都要制新衣，雁笙忙得左脚打右脚踵，她却像一只小鸟一样快乐——也是，小鸟原就不怎么用脚踵的。

这天我们一起用晚饭，菜比起之前称得上奢侈。万嬷嬷和我刚才那一段风波之后，两人之间仍有些尴尬，她持一定要和大莱在灶台边上吃，雁笙怎么劝也不肯挪地方。

“嬷嬷这是怎么了？”雁笙问我，摸不着脑。

我都结了：“嬷，嬷嬷想在那儿吃，你就由着她吧。”

她狐疑地看着我，我别过脸去，怕她看见我还没有消的睛：“快来用饭吧，要凉了。”

饭菜两荤两素，腾腾的，万嬷嬷还加了不少辣椒，我辣的整张脸都红了，我的红框也就不那么明显了。

我看见雁笙的手指里有些的痕迹，不由得问：“你手是怎么了？”

雁笙的手白生修长又柔，绣起东西来可夺天工，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葱一样的指甲盖里那黑东西尤其明显。

她看一，依旧夹菜，仿佛没什么所谓：“哦。染料。”

是绣房为皇后娘娘的衣裳，皇后娘娘的常服竟要玄的，但玄素来只有皇上能穿，折中之下最终选了锭紫。但女的衣料，这颜也少见，是以绣房这几天都在试着把轻贵的绸缎染成那玄妙的颜，已废了好几缸了。

雁笙说起绣房里的事，难得了切的神。她初到绣房，虽然绣工，但一时决不让沾手贵人的衣，这次虽只是给衣染，好歹沾了些边，她就很兴了，我也为她兴。听她说些内廷里的事情，我几次太迷，都忘了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