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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家惟一的主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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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作义的交际处长叫李腾九,有一天,他向傅作义进言,他有一个朋友,对共产党了解很,对北平的局势有独到的见解,他可以为傅作义引见这个人。

这人说,你看人家共产党军队的统帅中,有多少都是从国民党军队里面过去的!二十六路军一万七千人,只剩下了光杆儿司令孙连仲!现在,他们中间许多人都担任了共产党军队军级以上,甚至兵团级的要职,连当年的驭手都当了军长。

老人断断续续给宋沂蒙讲了两天,宋沂蒙一字不漏地把老人讲的全都记录下来。

龙桂华早早地就在小区门等他。龙桂华快六十岁了,还是独身一人,她衣着朴素,不施粉黛,胸前依旧别着半只莲。她的白了也不染一染,她的脸上已失去了旧时的艳丽,但身材依然很好,背不驼,腰不弯,颀长而丰腴。从她的身材上,还可以依稀猜度当年的龙桂华的风韵。

此时,中共地下党多方设法傅作义的说服工作,争取和平解放北平。

李腾九解放后被安排在中央人民政府商业某局担任处长,他谦恭严谨、工作勤恳,还把所有的房产、财产和汽车缴了公,成为完完全全的政府门工作人员。后来他娶了一位老共产党员遗孀为妻,生有一,一家人住在阜城门外大街的一普通单元楼内,度过了平静安逸的晚年,妻儿对他照顾得很好,他在八十年代寿终正寝。

龙绪老家住在小区东边有一座普通的楼房。

1;、石兔以及井水清烩鲫鱼等等。还有一特色的手工挂面,这挂面细如发丝,软如凝脂,,原先是威县一个小镇的普通农民制作,从东汉时就有,一直传了下来。那手工挂面也上了宴席,一上桌,人们就闻上了它的麦禾清香。

宋沂蒙恭敬地向刘葆珍打过招呼,龙桂华就带他去书房见龙绪老。老人见宋沂蒙来了,竭力想从躺椅上起来,宋沂蒙赶紧上去扶住老人,连忙说:“不动、不动,您老躺着!”

这人说完了猫抓老鼠的故事,不再多发一语,第二天便搭乘北平飞往成都的最后一班飞机走了,除了傅将军,谁也不知道他在这一段时间了什么,这一段经历成了无人问及的秘密。

龙桂华直接把宋沂蒙引卧室,在这里他见到了卧病不起的刘葆珍,刘葆珍盖着厚厚的、绣着龙凤的缎被面,静静地躺着。她的脑仿佛缩小了许多,发稀疏而白,脸上的肤松弛得几乎要掉了下来。她的脸颊和嘴唇都浅红浅红的,她见有人来便兴得笑了,露了略微发黄然而却十分整齐的牙齿。

老人家身体很瘦,腰背稍微弯曲,胸脯还像从前一样宽宽的、厚厚的,他着一毛线织的帽,帽上面扎着小红鬏鬏。他的睛依然炯炯有神,一双白眉毛长长地拖了下来,和刘葆珍一样,他的双颧也是红润的,脸上有不少癯瘤和褐斑。老人的形象既和善又威严,既认真又幽默。老人今天心情很好,他不住地笑,露几颗又尖又长的牙齿:“沂蒙,你来啦,真好!”

民心向背已是大势所趋,中共顺应民心,迅速壮大,势如破竹,新旧更替,浪潮涌起,非蒋家所能敌!

傅将军把这人请了来,以楚河汉界之争为名,向他求教万全之策。

然而,龙绪民心里还埋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心事。这天,老人对龙桂华说:“女儿呀!我求你一件事,请你把宋沂蒙找来,请他帮助我写一篇稿!”龙桂华打电话找到宋沂蒙,把父亲的意思转告给他。宋沂蒙没二话,上就赶到海淀区万寿寺小区。

这人向将军讲了一个猫抓老鼠的故事,说一只猫抓一群老鼠,自然是一只也抓不住,可是一只猫抓一只老鼠,那是一抓一个准,没跑!林彪、罗荣桓率八十万大军关,与华北野战军聂荣臻等聚合,近百万兵力直逼北平,还有一百三十万支前的老百姓。区区一个平津,几十万人,又不是蒋介石的嫡系队,两边的力量对比不言自明。

龙绪老并没有说明,那位傅作义将军说服工作的人是谁?宋沂蒙也不方便细问,老人叙述的只是一件历史事实。

后来,他听说老同学许虹在电视台办的《逸闻》杂志兼职,就不停蹄地去拜访。

这件事我想了好多年,此时不写,何时再写?倘若不写,历史的真实将无人可知矣!

宋沂蒙听说老人要请他帮助写东西,十分兴奋,老人的经历蕴涵着多少风云,可想而知,他将要的事情有多么重要。

宋沂蒙毕恭毕敬地坐在老人身边,龙桂华着微笑在旁边陪着,不发一言。老人心情稍稍有些激动,咳嗽了一阵又说:“我早听说了,你的文笔很好!我想请你帮我写一篇东西。”“我今年已经九十九岁了!”显然,老人的脑很清楚。老人说话是老北京音,声音宏亮,中气十足。

宋沂蒙很快就把这些素材整理好,以龙绪民的名义写好一篇文章。他把这篇文章寄给《史实》杂志,不久就被退了回来,什么意见也没提。他又把文章亲自送到《江山特写文摘》,这是一家民间杂志,编辑看后觉得很兴趣,说一定尽快发表,谁知此后便石沉大海。

1949年1月,叶剑英在颐和园景福阁同傅将军的代表周北峰谈判,两日后,于除夕夜进行了和平解放北平的签字仪式。2月23日,正式宣布北平和平解放。

老人讲的是一段罕为人知的历史真实事件。

1948年底,中国人民解放军主力队逼近北平,大军压境,傅作义将军的司令一团。而蒋介石也派心腹郑介民来北平,劝傅作义率南下。形势复杂,众说纷纭,弄得傅作义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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