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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无意识的联想……
他说:“女人是要爱的,不是要了解的。”
穆
敖大笑起来。
“多么难以捉摸啊!”鲁宾想,“他笑什么呢?是什么东西这么可笑?多么虚假啊,他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笑这么牵
,这么不合时宜,这么难听!笑去吧,这笑对我不会有任何影响。”
麦婧,你在哪里?
最近在麦婧那里他体会到了冰火九重天的滋味。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冰,一会儿火。他注定还要继续体会下去。他们的缘分还没结束。
即使他对麦婧恨之
骨的时候,只要麦婧一个电话、一串
泪、一个幽怨的
神、一副求助的神情,他
上就回心转意,重新接纳她,毫无保留。
最后一次见面那天,也就是一周前的3月14日,麦婧给他讲了一个梦。这天是麦婧主动约的他,她向他道歉,请他原谅——那楚楚可怜的腔调,顽石也会
的,他还能说什么呢?再说,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麦婧说:“我昨天
了一个梦,梦到你非常生气,你的脸像一块铁板那样僵硬冰冷,你指责我,数落我,
若悬河,滔滔不绝,没有我插话的余地,你越说越气,越气越说,你的身体随着你滔滔不绝的话迅速膨胀,一会儿工夫就像一座大山那样屹立在我面前。我吓坏了,哆哆嗦嗦说不
话。你命令我摸摸自己的心,我把手插进衣服里面,摸到了一块很硬的东西,我把它掏
来:哪里是心,分明是一块石
!我惊呆了。你严厉地说:看看,好好看看,看看你长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然后你
也不回地走了。我大哭起来,喊着你的名字,求你别扔下我,可你像风一样消失了……”
麦婧拉过鲁宾的手,让他摸她的心:“你摸摸,看这儿是不是一块石
?”
鲁宾摸到一坨柔软。他的心狂
起来,不知道是该把手拿
来,还是继续向里摸去。麦婧看
了他的尴尬,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按在她的胸脯上。她问他摸到的是不是一块石
,他回答说:“千真万确,一块石
!”
麦婧惊愕地看着他,好像要质问什么,他用自己的嘴把她的嘴封住,不让她说。
“嫁给我吧,嫁给我吧!”他抓着她饱满的Rx房喃喃地说,像是梦呓。
“不!”她的声音像母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