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上午还打电话给你，人家说你调走了呢，我还在心里骂了你一顿。羚说，你骂我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我说，我喜骂呀，骂着开心。羚说，你这个坏了良心的臭男人。我说，你真调了？羚说，不是调，是辞职。我说，别蒙我了，你辞职？单位开除你了吧？干了什么坏事？羚说，要说干坏事，倒有那么一次，是跟一个叫江摄的家伙一起干的。

773;况下，要控制码的业务量，监还是第一位的嘛，了事还不是我们负责？在这件事上，我们关领导得有个清醒的认识。我考虑了一下，关领导的分工也该适当调整，我的意见是，政工和后勤与业务对调，老李干货有三年多了吧，按道理该交流了，关里不给你交流，咱们内先交流。大家看这样好不好？我主全面，李一良同志分财务、办公和行政，张明同志分货、征税和保税，陈青洋同志分旅检、调查和稽查，对这个安排，大家有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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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茶杯喝茶，顺便看了看钟，五过十分了，这就是说大家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没人来打搅我了。我就有些放肆起来，对羚说，你不是专门来跟我爱的吧？羚说，有这么意思，你不是说办公室的床很大吗？我这辈还没在办公室跟人过爱呢。我说，那还等什么？就把她抱起来，往睡房走。羚浪叫了一声，说，来真的呀？等我把饮料放下。

到了七多，我们才爬起来冲凉。给水一浸，羚有些容失色的样，她对着镜照了照，说，跟你爱，就像死过一回一样。我说，太夸张了吧。羚对镜梳妆，涂了影，描了红，还在脸庞上扑了些脂粉一类的东西。她说，有些血色了吧？我说，原来你那

冯兴笑着说，没人反对就表示同意了，是不是呀？老李，你的意见呢？老李说，党委的意见我坚决执行。冯兴把笑容收了起来，说，那就这么定了。接着讨论了一些其他问题，譬如饭堂、干休假、工会活动，到十二散会。冯兴说，江主任，你上个会议纪要，把今天的会议精神传达到每个科。我说，好，我下午就写，写完了再拿给您审阅。李一良还没等冯良说散会已经开门走了去，他还顺手把门带上了，关门声很响，把大家都吓了一。

没有人声。这个安排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剥夺了李一良的权力，冯兴说是主全面，什么也不，实际上什么都，尤其是财务和行政，大家都知道，没有冯兴签名，谁也不敢动。

下午我把纪要整理好，给老冯送了上去。老冯看了一遍，改了几个字，删了一句话，签了个名。李一良的办公室关着门，不知道他是在里面还是去了。我知道他有些情绪，上午的会议上我没有声，他可能对我有些意见，事实上我是没有声的资格，最多有个举手的权力。老李也没声，事实上他是有意见的，可他知道反对也没用。五个成员里，至少有三个是跟老冯一个鼻孔气的，加上我也是二比三。何况我还未必投他的赞成票。这个格局对他不利。我想找个机会去看看他，当然不要在办公室里，最好去他家里。可去他家里容易给别的关领导看到，别人会以为我在跟他搞串联，老冯既然没有针对我，我最好也给他一个面。所以晚上打消了去找老李的念。没有去找老李还有一个原因，羚来了。她在临近下班时突然来到我办公室。没有敲门就进来了，这女人穿了件白底碎红的超短裙，左手拎着只浅黄色的手袋，静悄悄地站在我面前。我以前还没看到她这打扮，那时当教师，要为人师表，她不敢太暴露。在送我的那天晚上，她穿了件低胸的睡衣，把我勾上了床。

我跟羚完爱，双双躺在床上，我摸着她的Rx房，她抱着我的胳膊。这时一只虎从墙角爬了来，吊在天板上，对我们探探脑。羚吓得大喊大叫，把钻进了我腋窝里。过了半天，她问虎走了没有。我说走了。羚把探来，发现天上白白的，一尘不染。她就突然又想爱了，还非要采取女上位。我只好听之任之。羚在上面折腾了半天，累得气吁吁，满大汗，她动一下，就轻轻地呻吟一声。后来她说，还是你上来吧。等我爬到她上面，她就开始大声地浪叫。

羚坐在床上，自己脱衣服。我走去，检查了窗帘，把门反锁上。进来把睡房的门也关上了。羚脱得只剩下乳罩和三角内裤。她穿了条红色的内裤，乳罩也是红色，在房间暗淡的灯光里特别性。我们疯狂了轮爱，合得天衣无，觉还是那么好。这女人骚起来真是没个谱，她除了会不停地浪叫，还很会摆位，也很会在关键时候用力。难怪她前夫总是对她贼心不死，非要我收拾他。

我说，小羚，你怎么来了？一看窗帘关着，就把她揽在怀里，亲了她一下。羚把胸着我，任我亲了个够，还不时回吻我。然后她把我办公室参观了一遍，在我床上躺了几分钟。她躺着时，我站在一边，心里有些紧张，我怕秘书闯了进来，把这一幕尽收底。羚说，这地方好呀，咱们爱吧？我说，骚婆娘，你饶了我吧，快起来，咱们到外面坐。说完把她拉了起来。羚嘟嘟囔囔地说，没劲，你这个胆小鬼。后来她就坐在我的大班椅上，一边转圈一边问我的近况。我老老实实地把近况告诉了她，就是没讲跟周怡的事。她说，不老实，该讲的不讲，不该讲的讲个没完。我问她要喝什么饮料。羚说，有什么饮料？我说多呢，在冰箱里，你自己挑吧。羚说，我是客人呢，你就不能侍候我一回？我说，天知道你爱喝什么。羚说，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居然不知道我爱喝什么饮料。我不如一撞死，她下大班椅，一向我撞来。我赶紧抱住她，然后从冰箱里抓了瓶橙汁来。羚喝着橙汁，放弃了一撞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