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心水倒是很清，一也不糊涂，连我跟小羚的眉目传情也尽收底。

我说，这茶叶真是香呀。杨院长说，当然香呀，八百块钱一斤呢。我一听吓得了起来，我的天，相当于我一个月的工资呢。这老东西真是奢侈。我抓起茶壶给自己倒茶，心想咱也奢侈一回，喝一杯就是十来块钱呢。杨院长说，小江呀，我给胡汉林关长打了电话，把你炒了一回，他说迎你。我一听有些动，赶紧把茶杯放下，杨院长不仅为我解决退路，还为我搭桥，可我就想着喝他的好茶。我真他妈不是东西。我说，多谢杨院长，你可真是我的好领导，对我恩同再造哇。杨院长说，言重了，你去了东平，先去找找老胡，有空去家里坐一下。去了下面，人际关系更复杂了，可得改改你的臭脾气。我说，我听杨院长的。我拿起茶壶给杨院长添了茶水，有些激动地说，杨院长，在学院里这两年，没有帮到您，倒给您添了不少麻烦，难得您以德报怨，对我的事这么尽心尽力，真让我惭愧。今后我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人。杨院长说，什么话？把我这儿当监狱了？我笑着说，跟您开句玩笑，不过是我的真心话，我是得学着重新人了。杨院长说，行了，去跟小羚告个别吧，那丫是个好人哪。

我在羚的房间留宿。从九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羚在床上的千般好处让我久久难以忘怀，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前夫对她色心不死。别看她看起来很丰满，很结实，抱在怀里竟像柔弱无骨一样。她的肌肤白如凝脂，看不到一疵瑕。

我跟着杨院长进了他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杨院长给我倒了杯茶，是从他那只很小的紫砂茶壶里倒的。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杨院长喜喝茶，他那只紫砂茶壶已经用了好些年，表面磨得油光闪亮。我喝了一，那茶叶真他妈香。茶水落肚后，嘴里的甘味久久不散。

第二天醒来，就我一人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羚的红色睡裙。昨天跟她爱时，我先褪下了她的睡裙，塞在我的枕下面，接着脱下她的真丝内裤，也塞到枕下面。完了爱，她从枕下拉内裤和睡裙，要往身上穿，我从她手里抢了过来，不让她穿。我说，就光着身，待会儿还要呢。过了

我去跟小羚告别。推开她的门，把自己吓坏了。我的天，一桌的菜，满屋的香味，厨房里还在响着滋滋的炒菜声。小羚给我下厨了。昨天我还在拿小羚跟玲比，比得她一无是处。这臭丫家里什么都有，就是不为我下厨，天天陪我吃饭堂，吃得嘴里长疮。没想到今天她就为我破戒了。这丫可是在全校人民面前发过毒誓的，说是今生今世要是再下厨饭，就把两只玉手烂成白骨。我站在厨房门，嘴里啧啧连声。羚说，要是渴了就自己倒水，累了就坐下看电视，这声音我不喜，它让我想起不愉快的事。我一听赶紧噤声。她讨厌我学老鼠叫，让她想起冤死的咪咪。

羚穿了件红色的睡裙，四肢全露来了，光润洁白。她一转身，两只Rx房就像两只兔要往外蹿。我不禁怦然心动，双直直地盯着羚看。羚脸上起了些红色，柔声说，你在外面坐吧，还炒一个菜。我涎着脸说，秀色可餐，吃不下东西了。说完把她揽在怀里，双手摸着她的胸。羚用锅铲柄在我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说，手放在哪儿了？我说，不知道，好像着了火，要熔化了。说着在她脖上轻轻咬了一下。羚哧哧笑了几声，把脖扭向一边，然后突然回转亲了我一下。她伸展两手，把锅铲举起来，听任我在她脸上和脖上抹了几遍水。当我把手伸进睡裙里摸着两只丰硕的大Rx房时，羚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柔声说，我给你留了一整夜呢，让我把菜炒了好吗？

后才走，两死死地看着我，看她一往情的样，我有些动，指了指她宿舍的方向，叫她在宿舍等我。

我们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竭，然后拉着手躺在床上休息，等恢复了体力又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不知了多少次爱，也不知亲了多少遍嘴，我后来觉嘴唇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还是不愿分开。我说，羚，我开始后悔虚度了两年时光。羚说，你要我一见面就以身相许呀，没门儿，我才爱上你呢。羚起来换床单，这是她第三次换床单了。她把左边床单铺好，把我推了过去，再铺右边床单。然后她趴在我身上，两只Rx房着我的大腿根，左脸贴着我的肚，跟我说悄悄话。羚说，大哥，你不会忘记我吧？我说，叫我啥呢？再叫一遍。羚说，大哥，大哥，你还会来看我吗？我说，大哥不来看你，你去看大哥好吗？羚说，讨厌，跟你说真的呢。可我已经不想说了，我把全身的力气全用完了，我把一生的爱全完了。我像一吃饱喝足了的懒猪，只想呼呼大睡一场，睡他个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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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到学院的时候，有个学生来看我。为了招待他，我在学校门的小卖买了包茶叶，回到宿舍泡了茶，学生喝了一，说，茶叶很差。我也喝了一，却没有觉。学生说，老师很少喝茶吧？我是喝惯了，一尝就知道茶叶好不好。这家伙是潮州人，那里人喝功夫茶，据说是穷得开不了饭也要喝茶。饿着肚喝茶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小时候尝过。就像后来喝醉了酒，可难受了。可我学生说，你是没喝惯，喝惯了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