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辛苦了，董蓓她……”说到这里，鼻一酸，说不话来。

副队长说：“你们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们，问问你们有没有与谁结过怨！”

董述之在一旁说：“她这个县长啊，没少与人结怨！”

吴莉莉很反董述之的这副腔调，他在火车上就这样讲过。她说：“老董，有话好好说，咱们要合警方的工作。”然后又对副队长说：“我与老董都是政府机关干，不会无原由地与谁结怨！要说在工作中得罪几个人，这是有可能的！”

董述之在一边说：“得罪几个人？你得罪多了！就说前段时间的毁林案，那十个进局的人的家属都在骂你！”

副队长具有职业，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莉莉将整个情况讲了一遍，董述之不停地在一边插话，副队长在本上不停地记。问完这件事，副队长又向吴莉莉、董述之询问了一些其他情况。

吴莉莉见大家都没有吃早饭，就说要给大家煮粥吃。三个警方人士与两个校方人士都说不在这里吃，一会儿替的人来了，他们要回去吃。吴莉莉见他们说得很诚恳，也就不再勉，到厨房给自家人饭去了。她煮的是大米小米混在一起的二米粥，炒了一盘土豆丝，拌了一碟黄瓜条、芥菜条、胡萝卜条咸菜。她连哄带劝让父母吃了一，自己却一也吃不下去。看着董述之喝粥喝得津津有味，她一欲也没有。

大约是在机关上班的时候，于建平给吴莉莉打来电话，向她表示慰问，并祝愿董蓓早一回到家里。于建平的问候让吴莉莉到一丝温。最近，于建平对她的态度比她刚刚担任县长时好多了。接着，张庆海、杨帆、盖兰琴、林明光打来问候电话。她在庆河的几个小学、中学同学知道消息，也纷纷来到母亲家里，安慰他们，帮着干力所能及的活。

这一天，没有董蓓的任何消息。

第二天早上，姚明春、王雅雯来到庆河。姚明春告诉吴莉莉，他昨天晚上刚从省委党校回到北原，听到消息，今天起个大早，乘坐学院的车赶到这里来了。吴莉莉见到姚明春，一改昨天坚女性的形象，扑到他的怀里，哽咽起来。姚明春拍着吴莉莉的肩膀，连声说：“莉莉，一切都会好起来，董蓓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董述之看到前的情景，尴尬得走开了。

王雅雯告诉吴莉莉，庆河的警方已与岭东的警方联系过了，请岭东警方在某些方面给以支援。

这一天，还是没有董蓓的消息。

第三天下午两钟，吴莉莉母亲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吴莉莉在警察的示意下接了，里面传董蓓沙哑的声音：“姥姥，快来接我……”

吴莉莉的心都要来了，她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急切地问：“蓓蓓，我是妈妈，你在哪儿？”

电话里传一阵哭声：“妈妈……妈妈……我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有一个砖厂……我在砖厂旁的一个杂店里……”在董蓓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着：“这个傻孩，这不是西郊吗，怎么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