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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宾馆,又回到了办公室。现在是晚上八
,董蓓还是没有回到姥姥家,她心急如焚。董蓓是一个乖孩
,她在外面玩,要是晚一
回家,从来都会给家里打电话告知的。今天,董蓓这么反常地不回家,真让吴莉莉提心吊胆。
晚上十
,母亲给吴莉莉打来电话,告诉她,董蓓还没有回来。
晚上十一
,吴莉莉给母亲打电话询问,得知董蓓还没有回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吴莉莉坐不住了。作为一个母亲,她太爱自己的女儿了,女儿对于她,也是太重要了。女儿是她生命的另一半,是她的希望,是她
情上的依靠。她想了想,决定给康育政打电话,向他请假,她要回庆河一趟。
康育政显然还没睡,听到吴莉莉说明的情况,同意她回庆河,但要她把工作交代好,让
成磊承担起政府的主要工作。“到年关了,政府的工作不能停摆!”康育政在电话里
调说。
与康育政通完话,吴莉莉又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到火车站给自己买一张火车票。岭东距离北原一百二十公里,北原又距离庆河一百八十公里,总共三百公里的路程,乘坐汽车走夜路太危险了。午夜十二
半,有一列从岭东开往庆河的火车,运行六个小时,明天早晨六
半到达,吴莉莉想坐这趟车。
向司机交代后,吴莉莉与
成磊通话,该说的话都说了。
司机将吴莉莉送到火车站。她刚刚登上卧铺车厢,就看见前面走着董述之,愣了一下,随即猜想是母亲将董蓓的消息告诉了他。她放慢了脚步,想距离董述之远一
。董述之找到自己的铺位后,将一个旅行袋放到行李架上,在过道的小椅
上坐下来。吴莉莉不能不往前走了,她按照票面上标示的铺位找过去,找到了董述之停下来的位置。
董述之看到吴莉莉,也愣住了,在他的判断中,她有专车,她会乘汽车回去的,根本就没有想到两个人会在火车上相遇。他下意识地站起来,想跟她打个招呼,但却不知道说什么。
吴莉莉无法躲避董述之,她在属于自己的下铺坐下来,没有理会他,而是将
光转向车窗。车窗上满是冰霜,看不到车厢外面的景象。
列车员很快就过来了,给刚刚上来的旅客换票。换完车票,吴莉莉不禁
叹“不是冤家不碰
”,董述之的铺位是中铺,就在她的铺位上面。
董述之毕竟是男人,脸
厚,他主动跟吴莉莉搭腔:“蓓蓓会不会在外面有了男朋友?”
吴莉莉心里不愿意搭理董述之,他伤害她伤害得太严重了。平时,他们也很少因为工作碰面,董述之是旅游局副局长,开会或者到县政府汇报工作,
面的都是局长。她今晚的心情不好,听到的又是这么一句话,忍不住地回答说:“你把董蓓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她是你呀?”
董述之对吴莉莉的回答也很生气:“你说我把董蓓当成什么人?我把她当成女儿!现在的孩
都早熟,发生了早恋并不奇怪!她要是没有男朋友,那她上哪儿去了,总不会被人绑架了吧?”
董述之被自己的话吓住了,他忙捂自己的嘴,吴莉莉也惊骇地看着他。他见吴莉莉还是不与自己一起分析女儿失踪的原因,更来气了:“女儿要是遭到绑架,也是你
下的苦果!你看你,才当了多长时间的县长,就快把人得罪光了……”
吴莉莉不想让董述之说下去,她打断他的话:“你可以对家
不负责任,可以对工作不负责任,但你总得对社会负
责任吧?为什么,因为我们的生活离不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