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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具备担任组织
长的条件,但还是违心地同意了康书记的提议。这样的事,我还是
了不少呀!你说我不把个人的荣辱得失看得很重,实际上,我是在乎的,这不,我要向市委提
调整工作的要求。于书记,我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女儿,又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单身母亲,你认为我软弱,这是对的……”吴莉莉说着,
角有些湿润。
于建平说:“莉莉同志,我这次专程来庆河找你,除了向你检讨外,还有一件事……”
“你说吧。”“我是代表岭东的一些领导干
来表达心愿的,大家希望你不要辞去代理县长的职务,盼望着你回岭东继续工作……”
“不,于书记,我这个县长干不下去了……康书记已经不信任我了。”“康书记不信任你,还有更多的人信任你。你知道吗,康书记最近的表现,让很多正直的人不满。你不在岭东的这段时间,
成磊将中德公司的工程追加款变相付了……”
吴莉莉的脸顿时苍白得失去了血色,她身体晃了晃,差一
倒下。她声音沙哑地问:“
成磊,他……他怎么这么干?”
“你不准备干县长的消息告诉给
成磊后,康书记就在安排接任人选,他的心目中有两个人可以担当此任,一个是谭永书,一个是
成磊。谭永书是什么人?那是唯康育政
首是瞻的人,是一个心里没有是非的人。
成磊是什么人?他有时哥们义气胜过原则,有时良心发现,讲讲原则,是一个政治上不坚定的人。他当县长,是会毁掉岭东的……”
于建平越讲越激动,他也站了起来,“庆海同志、杨帆同志、兰琴同志、明光同志,还有别的同志,都是心急如焚呀。我们毕竟是副职,
了一些扭转岭东不良政治风气的工作,但影响有限。大家说,莉莉同志担任代理县长近四个月,影响很好,只有她回来,正义才有力量,也才能让谭永书、
成磊担任县长的
梦破灭……”
“于书记,即使我现在回到县里,我也只有十天的任期了,开人代会时,康书记会让人将我选掉的……”吴莉莉的声音有气无力。
“莉莉同志,要相信人民……”县人大常委会表决我担任代理县长时,赞同票与反对票只是一票之差……”“时间不同了。四个月前,我也不赞同你担任代理县长……”“可是,四个月前,康书记力主我担任代理县长……”“人民的意志是无法左右的!”于建平说到这里,拿
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庆海同志,我已经代表大家将我们的心愿讲给了莉莉同志,你还有话跟她讲吗?”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吴莉莉。吴莉莉接过手机,里面传
张庆海的声音:“莉莉同志,我盼着你回岭东呢!这里是一块绿色宝地,这里需要心疼这块土地的当家人……”
吴莉莉听到这里,鼻
一酸。张庆海将电话交给杨帆,杨帆说完话后又将电话交给盖兰琴,盖兰琴说完话后又将电话交给了林明光,林明光说完话后又将电话交给单岭臣,单岭臣说完话后又将电话交给司永才……大家表达的都是一个心情,他们不想失去她这个有责任
的好同事,岭东的政府工作需要她……单岭臣说:“莉莉同志,表决你担任代理县长前,我按照康书记的要求,动员大家投你的赞同票,可是,有的人大常委就是不投呀!现在,这些人听说你不想干了,都后悔地跟我说,当时看差了吴县长,对不起她呀……”
听到这里,吴莉莉再也控制不住地流
了泪水。她将手机还给于建平,抹了一把
泪,说:“于书记,再一次谢谢你。这个事情,我还要想一想……”于建平

,说:“莉莉同志,我就先回去了。”吴莉莉想说什么却没有说
来,只是无言地

。
送走于建平,吴莉莉心绪难平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没有想到自己在庆河照看董蓓的这么暂短的时间里,岭东发生了那么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怪事。她也没有想到在县级领导层中,有那么多人对自己寄予厚望。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令她一
思想准备都没有。辞去代理县长的职务,请求市委重新安排她的工作的想法,她考虑了好几天,她不可能在与于建平见面的一刹那改变这个主意。
现在,于建平走了,她刚才激动的心又变得彷徨。
岭东目前的状况令人忧心,在这
情况下,她这个代理县长要求市委调整自己的工作,无异于临阵脱逃,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也会让她的心灵永远不得安宁。责任,这沉甸甸的字
,不断地掠过她的脑海。
回去,她无疑要冒很大的政治风险:如果十天后的县人代会的选举秉承了康育政的意志,让她落选了,她的政声会一落千丈,自己就不好主动要求市委重新安排自己的工作了,而只能被动地等着市委来安排,因为她变成了落选干
。如果侥幸当选,她这个县长与县委书记的
合也无法默契,康育政势必经常地给她
难题,她也很难开展工作。除了政治风险,她又要承受家
生活的冷清寂寞,承受对父母、女儿的
牵挂,承受与姚明春的两地分居之苦……
吴莉莉走到父母的房间,准备给姚明春打电话,将不能到他那里吃午饭的情况告诉他。她还要给老同学打电话,上午她是无法去北原了,让他的司机先回去吧,等用车的时候再通知他。
母亲见吴莉莉走进来,看看她的脸,发现上面还沾着一
泪痕,就用手去擦,吴莉莉
激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