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无法激起涟漪。什么时候是春天，什么时候是冬天，什么时候潭边桃李香，什么时候天空雁影呢喃，都没能在但海柔的心中留下痕迹。

脑海里一片空白的但海柔跟着程和平的脚步走进了他宽敞的家，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走进这幢空空的但装修得相当精的房。

但海柔还来不及脱下跟鞋，就被程和平从背后一把抱住，双手在她胸前一阵抓。她开始回应，尽力想释放心中对性的渴望……可是，每次当她闻到程和平嘴里的烟草味道时，心里都会涌起一阵不适，或许她是对烟草过于，又或许她是对当年那个无耻的男人那一嘴的烟味的厌恶，反正，此刻的但海柔对香烟的味道有些恶心。

程和平也来不及将但海柔抱到寝室的床上了，就在客厅里将但海柔剥了个精光，先是放到沙发上，既而又从沙发上到了地毯上。程和平的动作勇猛而果敢，每一次冲刺都好像要穿透苍穹，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一股烈的电流灼烤但海柔的胴体……

激荡之中，但海柔缓缓地睁开睛，目光刚好落在前边不远的长条形鱼缸上。鱼缸里养着大大小小的色彩斑斓的鱼，从缸底涌起的气泡在鱼儿们身边升腾翻，缸中放置的假珊瑚石上有一些翠绿的水草，摆动着，像绿衣仙。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像是坐在珊瑚礁上的人鱼，水是冰凉的，没有阳光，没有月光，只有自己惨白的剪影在黑色的海面上孤独地伫立着，她渴望纯洁而甘的水……

岳海峰了半个月的时间，在河源县相关领导的陪同下，在河源县境内走了一趟。

从东源河与西源河的源发，一直到两条河流河源县境内的区域，他都作了比较详细的考察。他希望看到一处水清草的地方，可是他失望了：所到之处，他闻到的都是从河里飘的腥臭之味！

山间植被的过度砍伐，造成水土流失严重，一遇到雨天，雨水将地表的黄沙泥土与各杂质裹挟着带河中，原本有些清澈的水流眨间就会变得浊浪。山间的十多家小型煤矿冲洗煤的污水像墨汁一样没经过任何沉淀就直接流了河中；几家开采与加工矿石的企业所产生的污水也没有处理好就直接排了河水中；了山的河水本来已经遭受污染了，从这段区域开始，又有无数家的畜禽养的污水，各加工厂产生的污水都不经过处理或者稍作沉淀后就排河中，这两条河能不臭么？

有几天，但海柔与岳海峰一起考察。

看到河面上漂浮的各杂质，岳海峰苦笑着对但海柔说：“谁是造成河水污染如此严重的罪魁祸首？”

但海柔指着河边的那些工厂作坊：“就是他们这些只自身利益却不懂环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