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的就是这态度。”

海明心情舒，哼着歌儿继续去收玉米。

陈劲草终于有了空闲，周五下班前，她打电话给林鹤白。

电话是研究所的孙主任接的，孙主任一听是她，朗声笑：“哎哟，原来是陈总，你是邀请我们去钓鱼对吗？”

陈劲草说：“是啊，迎你们再次光临。”

孙主任笑得见牙不见：“我们下周一定去。”

陈劲草话锋一转：“请问林鹤白在吗？我这边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他。”

“哦哦，他在的。”

孙主任捂着话筒叫：“小林，过来接电话，是陈总的。”

林鹤白第一次接到陈劲草的电话，有一很不真实的觉，连反应都变迟钝了。

莫非在旁边着急：“你快去接呀。”

林鹤白同手同脚地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喂了一声。

陈劲草说：“小鹤，你这周六上午10半有空吗？有空的话来周家村一趟，我请你吃饭。”

林鹤白拼命，陈劲草没听到回应，又问了一声。

林鹤白这才想起来，他们是在打电话，只，对方是看不到的，才赶平复呼应：“我有空的，任何时候都有空。”

她要说现在让他去，他就能在主任底下偷溜走。

次日上午，林鹤白穿上提前熨好的衬衫。

他还提前彩排了一会儿要聊的话题：

“小草，你终于忙完了。听说货已经运到了，帐也结了。你真厉害，这么复杂难办的事，你竟然都办下来了。你天生就是生意的料。”

他翻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下次见到堂哥，再问他一个赚钱的机会。并向他推荐陈劲草，他很快又划掉了这条，堂哥有过于耀了，他的本能告诉他，把这样的男人介绍给喜的女人是不明智的。但是，堂哥上有很多信息和资源恰好是小草需要的，算了，还是介绍吧。人要大度，不能太小心。

收拾妥当，林鹤白骑着自行车发了。

他到了周家村村就被堵住了。今天的人格外得多，钓鱼的，送玉米的，还有看机的，甚至有人把这里当成集市来赶集。

吴清源也来了，他着墨镜，远远地隔着人群望着林鹤白。

吴清源琢磨着林鹤白的名字，暗暗骂了一句，上次他还说用金钱碾碎他的自尊和傲气，转间，人家来了一个有钱的堂哥。

奇怪的是，林鹤白竟然没到他面前炫耀，吃穿用度还仍跟以前一样，也没有突然变得阔气起来。他也不知对方这是什么路数，反正超了他的理解。

林鹤白把自行车锁在村的大柳树下，步行村。

他经过鱼塘边时，研究所的同事朝他招手：“小林，你也来了。”

林鹤白朝同事挥了一下手算是回应。

江宛刚好路过这边，看到林鹤白，笑着鼓励：“林弟弟，陈总已经知你的心意了，大胆往前走吧。”

江宛是好心鼓励，林鹤白却是心中一慌，他瞒得这么死，她是怎么知的？怎么连江宛都知了？他想问问江宛，可她已经离开了。

有个小男孩从他边经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林鹤白正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掉了池塘里。

岸边的人朝他嚷嚷：“你这人怎么这样，钓不上鱼就下去捞？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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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大声喊：“有人掉里了。”

林鹤白会游泳，很快就游了上来。他上淋淋的，无比狼狈。

周小南正在维持通秩序，一听到有人落了，赶过来查看。

她一看是林鹤白，就说：“你肯定没带衣服吧，走，到我家，我给你找衣裳换上。”

周大富说：“我领他去。”

林鹤白跟着周大富去了他家，周大富找一件跨栏背心和一条大衩递过来。

林鹤白诧异：“周叔，这个能穿去吗？”

周大富奇怪：“怎么不能穿了？你看外面的人都这么穿？这衩是你婶刚给我买的，新的。”

他打量了一下林鹤白的材：“你比我多了，我的衬衣你也穿不了，就先穿这个吧，绝对好看，信我的没错。”

林鹤白去换上了这衣服，前面的领太底了，脯都来了，后背也了一大片。下面还着，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可他也不能浑淋淋地去见人，思来想去也只能这样了。

林鹤白把自己的衣服洗了晾在周家院里，他去翻看书包时，发现笔记本被浸了。他沮丧了一会儿，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笔记本里的内容都在他脑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把书包也挂在绳晒着。

当林鹤白穿着跨栏背心和大衩，羞答答地现在陈劲草面前时，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陈劲草飞快地打量了他一，材好，穿衣显瘦，脱衣有。

林鹤白浑不自在：“我刚才被人挤鱼塘，衣服了，大富叔借给我的。”

陈劲草笑着说：“这衣服好看的。”上清凉，又得恰到好。下面的红衩，彰显着喜庆闹的东方学风格。

这衣服也不是大爷装，只是因为大爷穿而已，大爷穿什么都是大爷装。

陈劲草的目光就像今天的风，带着一丝炙，穿透过林鹤白上薄薄的布料直往里面钻。

林鹤白有一想捂住的冲动，他转念一想，顿时豁然开朗。

他那么努力地锻炼，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健康，但不否认他还为了在某些关键时刻展示一下自己的好材，现在不就是关键时刻吗？

他悄悄松开了手，恨不得把领再拉低。

陈劲草递给林鹤白一个厚厚的信封：“货款已经结下来了，其他人的红包都发了，这段时间没见到你，今天叫你来是为了给你发红包。”

林鹤白接过信封，随手放在桌上。

陈劲草问：“你的包呢？”今天他也没拿那个黑笔记本。

“掉池塘里浸了。”

陈劲草从柜里找一个黑单肩挎包：“这个给你，小北从南方带回来的。”

“哦，谢谢。”

林鹤白接过挎包，把信封装去，把包放在上，双手攥着挎包的带。

陈劲草温声问：“你很焦虑很张？”

林鹤白一下坐直：“我一也不张。”

他只是脸有些发，浑发。

陈劲草隔着桌问：“这段时间借钱、每周咨询、给我提供发财信息，都是为了接近我？”

林鹤白低着，不敢看她的睛。

陈劲草追问：“那你为什么又骗我说你放下了，让我用平常心对你？”

林鹤白觉得自己必须得回答，他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当时有对象，我确实是放下了，后面也一直没跟你联系。你今年又恢复自由了，我又拿起来了。也没有谁规定，放下就不能拿起来。我们每天吃完饭，都会放下碗，下一顿又把碗拿起来了。”

陈劲草听到这番辩白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脑构造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林鹤白小声说：“别人也这么说，可是，正常就代表一定是好的吗？他们不过是仗着人多而已。”

陈劲草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鹤白不知说什么好，也跟着一起傻笑。

接下来的问话像是审现场：

“林鹤白，过去的三年，你一直在等我分手是吗？你怎么知我一定会分手？”

事已至此，林鹤白也不打算隐瞒了，索全招供：“我过一个大学情侣毕业分手概率调查，问我们老师，老师说他毕业的时间太久了，也记不起来。然后是中间十年，大学都停招了，也没有数据。我只好调查咱们那两届的学生，统计了我们学校以及周边几所大学的，最后得结论，分手概率是60%，你们学校大概也是这个概率。”

能让陈劲草无言以对的人很少，林鹤白就是其中一个。他荒谬得清新脱俗，内外浑然一。

她好奇地问：“那我们要是不分手呢？我就跟着宁舒宪去南方创业，我就去对付他那一大家呢？”

林鹤白双盯着桌面，小声说：“这就涉及到我的第二份调查，离婚率。”

陈劲草沉默了几秒钟，提声音，继续问：“那我们要是就不离婚呢？”

林鹤白慌地低下，不说话。

陈劲草轻轻敲敲桌：“林鹤白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很好奇，我就是想知。”

林鹤白抬起，鼓起勇气说：“那我真说了，你可别生气。有资料显示，男人比女人普遍寿命短，你有可能会丧偶。”

陈劲草忍无可忍，啪地一下拍了一下桌。

林鹤白颤抖了一下，吓得恨不得钻到桌底下躲着。

“分手、离婚、丧偶，我这一辈都被你统计完，你就不能盼着好？”

林鹤白红着脸辩解：“我、我不是要诅咒你要经历这些的意思，我只是在推算某可能会发生的概率。”

“那你有没有统计过，我知了这些以后会动手你的概率是多少？”

林鹤白摇：“我没有统计，你打我我就受着。”

“要是宁舒宪打你呢？”

“那我肯定得还手。”

“算了，你现在就走吧，以后也别来了，我看见你就来气。”

……

林鹤白垂丧气、失魂落魄地从办公室走了去。

江宛看到他这副模样，问陈劲草：“陈总，他这是怎么了？”

陈劲草气咻咻地说：“我给他诊断来了，他脑真不正常。你知被一个不正常的人喜是一什么觉吗？”

江宛摇：“我真不知，喜我的人都过于正常了。”正常得都有些无聊平淡了。

她又觉得这么说不好，赶补充一句：“我听说，有的人在恋时会短暂的神错，过后就好了。小林同学可能就属于这情况。”

林鹤白回到周家，换上还没晾的衣服，拎起半的书包和浸的笔记本，把周大富的背心和衩洗净，挂在晾衣绳上，再悄悄离开。

他没回家，径直回了研究所分的两人间宿舍。

莫非正在看书，一看他回来，赶凑过来打探消息。

林鹤白无打采、双无神：“莫非，你说我那个调查研究真的很招人讨厌吗？真的想让人动手打我吗？”

莫非中的光芒镜片都遮不住：“终于有人忍不住动手了？是谁？”

……

林鹤白这一天半是度日如年，白天发呆熬，晚上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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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反侧，难以眠。

周一那天，他早上四钟就起来了。

他考虑了很久，不结果怎样，他都得向陈劲草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