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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10/10)

几斤羊和猪,狼多少,全切成玉米粒大小的碎丁,一串上面有六粒。

这个季节,玉米已经收完了,只有一些晚的青玉米还能烤着吃。

红薯土豆是够的。

特别是那些大小的土豆烤着吃最方便了,烤好了撒上盐和辣椒面,用签串着吃,又面又香又辣。

皆可烤,还可以烤青椒茄韭菜豆腐,馒片也是必烤的,焦黄酥脆,一吃就停不下来。

吃得上火了,旁边还有大桶的绿豆汤和酸梅汤。

大家以家为单位,一堆一堆地凑一起。

有人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有人来着自己烤的东西到炫耀。

陈劲草一坐下,就不停地有人来送

“大队长,你尝尝我烤的土豆片。”

“大队长,这是我烤的饼,大家都说好。”

……

陈劲草看到林家四到齐了,就指着前面的凳说:“你们坐下跟大家一起吃吧。”

“哎哎。”

她看了一圈又问:“棚的那些同志没来吗?”

何亚文说:“那我去叫人喊他们一起来。”

陈劲草说:“去吧,今天全村同乐。”

过了一会儿,何亚文领着棚的那帮人过来了。大家抬看了他们一,又继续说笑去了。

林老师都平反了,他们应该也快了。

知青们对这些人十分客气,不停地拿吃的喝的。

“来来,都别客气,一定得吃饱。”

光是吃,大家还不满足,就有人那些会唱歌的人来一首。

朱大爷扯开了嗓唱了首山歌。

李杰又要唱那首《沪市知青之歌》。

王宴青听烦了,建议他换一首,李杰扯开嗓门唱山歌:“板板凳都是木,大舅二舅都是舅舅。”

众人哄堂大笑。

胡乐胡笑从不知从哪儿拿一块竹板,两人说:“我们兄妹俩给大家来一段,大伙觉得好,就给我们一串串。”

大家声起哄:“赶来一首。”

胡乐先开唱:“比我小好些,我们就是叫陈。”

胡笑接着唱:“革命重担肩上挑,天塌下来压不垮。”

两人一起合唱:

“心正亮意志,大风大浪不迷航。”

良言,提志气长神。

香就靠风来,好事就要嘴来说。”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我要向你学习 胡乐胡笑的

胡乐胡笑的表演引得众人鼓掌叫好。

两人微微一鞠躬:“我们嘛也不会, 就会嘴贫。谢谢大家。”

两人的表演像是摁下了开关,现场气氛越来越活跃。

有人唱歌,有人讲笑话。还有一帮孩表演舞, 其实就是围着火堆

笑声一阵接一阵的。

直到月上中天,大家才不得不把火堆浇灭,收拾东西, 依依不舍地回家去。

陈劲草客气地问林淮舟和于佩清:“叔叔阿姨吃饱了吗?”

林淮舟连忙回答:“饱了,都吃撑了。”

他忍不住:“好多年没这么闹过了。”

于佩清也说:“是啊, 我们住的地方, 周围都没什么人家, 有时候在路上遇到人,对方就十分情地拉着我们聊。”

陈劲草记得林老师说她叔叔好像是理研究所的。

她就随:“林叔,你们应该可以回原单位吧?”

“不知, 还在等上面通知。”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 就在路分开。

林老师没有跟着他们回招待所, 而是跟着陈劲草一起往知青走去。

路上, 她对三人说:“鹤白的脑其实很聪明, 三四岁就能自己看书, 只可惜他被耽误了。

大运动刚开始时, 他才六岁,之后, 他四辗转,寄居在亲戚家一段时间, 因为问题,同龄的小朋友都不跟他玩。他去了西北以后,我叔叔婶婶要工作还要被审查,也没时间陪他。这就导致他的格有些古怪, 有时很成熟有时很幼稚,但他的底是善良的。他要是说了什么错话,你们不要放在心上。他要有不妥的地方,你们直接告诉我。”

李海明诧异:“林老师,你要不说,我都没发现他有问题。我跟你说,我弟从来没被耽误过,可他也不聪明,整天傻乎乎的,还没我的驴机灵。”

林老师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海明说话有意思。

何亚文安:“林老师,他年纪小,回去以后可以班读书,过几年就好了。”

陈劲草笑着说:“林老师,我跟她们两人的看法差不多。你不用太担心。”

林老师跟三人解释完,心轻松许多,她的脚步从未如此轻快。

三个人看着林老师这副样,也十分欣

李海明表示放松的方法十分原始,直接学驴叫:“昂——”

她这边一叫,胡乐那边也应和上了。

大家乐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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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鸭叫:“嘎嘎嘠。”

鸭圈里的鸭们都要睡觉了,猛然听到有人模仿它们,都有些发懵。

次日又是个大晴天,秋,天云淡。

朱家洼的人一早起来,都角带笑,脚下生风。

这几年条件变好了,几乎家家都有自行车。

大伙骑上自行车准备串亲戚访朋友,请他们来看电影看演

不知是不是乐极生悲的缘故,磨坊那边传来消息说,钢磨一转就剧烈地颤抖。

磨坊的工作人员先断电,自己简单检修一遍没找问题,只好来叫王宴青他们。

王宴青和几个半路家的技术工,拎着工箱去修机

他们路上遇到林淮舟一家三,对方自告奋勇地要去帮忙。

谁也没想到,林鹤白竟然还会修机。他没用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他们以前维修时,为了节省材料,更换刀片不是整更换,而是单片更换,刀片薄厚不一,机转动时平衡失效引发剧烈振动。

林鹤白说:“不该省的不要省,要是机坏了,你们得不偿失。”

王宴青立即反省:“以后不省了,差因小失大。”

找到问题就好办了,整更换刀片就可以了。

林鹤白看了一箱,说:“你们的工真多。”

王宴青尴尬地笑了一下,要被陈了,又该说他们是差生文多了。

林鹤白又帮着仔细检修一遍,换了几颗螺丝。

等到机再运转时,果然好了,而且磨面时还顺畅了许多。

“小林同志,看不来,你这么厉害呀。”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大家对林鹤白的观都变了。

林鹤白一脸淡然地问:“你们还有哪些机需要检修吗?”

“有,油坊的榨油设备也不太灵。”

林鹤白和王宴青就去油坊看看。

他一来,看着榨油设备上的层层油污,说:“我把设备拆了,咱们先彻底清洗一下机。”

油坊的工作人员连忙说:“我们经常洗的,比其他油坊净多了。”

整整一上午,林鹤白带着王宴青等人一直在跟油污作斗争。

榨油设备净了,他们脏了。

王宴青几人脸上胳膊上净是油污。

林鹤白的袖上也不可避免地溅了几油污。

陈劲草带着林老师等人来时,他们的清洗工作刚刚结束。

林鹤白看到陈劲草来了,悄悄地把沾上油污的袖挽了起来。

陈劲草夸:“没想到咱们的小林同志这么厉害,轻而易举地就把难题给解决了。”

于佩清在旁边说:“这孩学得很杂,理化学机械都懂。”

陈劲草:“他看上去能耐得住寂寞,起来活十分专注,将来可以搞研究。”

林淮舟笑:“他也只能往这个方向走了。”

林鹤白问王宴青:“陈同志刚才是在叫我小林同志,是吗?”

王宴青一脸困惑:“我们刚才一直这么叫你呀。”

林鹤白“嗯”了一声,他刚才都没注意到。

陈劲草宣布:“各位辛苦了,中午我请你们吃饭。”

王宴青笑:“谢谢陈,我们得先回去洗把脸。”

大家回去使劲用皂搓啊搓啊,终于勉净了。

林鹤白跟爸妈说:“我回招待所换衣服。”

林鹤白只有一件白衬衫,他思考片刻,便换上了父亲的新衬衫,衣服穿在他上,有些过些大了。

他想了想,就从父亲的行李袋找的宽带,把衬衫的下摆掖里,再把袖挽起来,显得顺多了。

林鹤白折返回来的时候,林老师他们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林淮舟看到儿穿自己的衣裳,嘴动了动,也没说什么。这孩也开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开始注重社会评价了,这也算是一步。

陈劲草跟大家商量中午吃什么。她问林老师三人,他们说随便。

再问王宴青李海明几人,这几个都不是随便的人,直接开菜。

王宴青想吃板面,海明想烙饼卷菜,还有人想吃烩菜。

陈劲草打算每样都来,她开始“外卖”。

没错,朱家洼现在可以外卖了,外卖员都是未成年的孩,得靠人工传话定餐。

王二家的板面很正宗,朱一沃家的烙饼卷菜很地,还有朱二群家的小炒也略有名气。

她写了一张纸条,以人传人的方式传下去。

们最喜往知青送东西,这些人一般会有打赏,或是几颗糖,或是一个果。

陈劲草最大方,有时还会给他们1分钱。

一个小时后,陈劲草的菜陆续送到。陈劲草当场结账,还给了小外卖员小费。

一蹦一地离开了。

他们刚吃完饭,品厂和挂面厂的工作人员也来报修。

王宴青疑惑:“怎么那么巧,今天机全坏了?”

对方目光躲闪:“主要是要请你们过去看看。”

他们看着焕然一新的油坊,也忍不住耍起了小心机。

王宴青只好说:“行,我们一会过去看看。”

林鹤白这次有经验了,他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件旧工作服穿上,以免脏他的白衬衫。

品厂和挂面厂的机都没坏,就是有些零件磨损了,更换了一下。有的螺丝松了,重新拧。这一忙又是一下午。

4钟,王宴青就开始收拾工箱:“下班了,收拾一下,晚上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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