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0-90(5/10)

成算。以后我要找的人,要像你这样聪明上、心宽广有责任心,在外面能上得了人民大会堂,在家能得厨房。还得像我哥那样,宽厚老实(能背锅),想得开放得下(背了锅也能自己调解)。这样的人可不好找,不知要找多少年呢。”

赵灭洋思索片刻,说:“那你这要求确实的,你哥这样的倒是多,我这样的可真不好找。”

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赵灭洋不理解陈海的笑在哪儿,他一本正经地问:“你笑啥?”

收拾完厨房,陈劲草回房间后,陈海也跟着来了。

她一屋就开始笑:“哈哈哈,我今天终于发现你姨父的另一个优了,他很幽默。”

陈劲草笑:“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这些叔叔阿姨人又好,说话又好听,我姨父也好笑。”

作者有话说:

本文中后期,速度变慢,有时不能及时更新,大家以后11来看吧,省得等,我早写完会早更,群么。

第85章 这个人应该很有意思 陈劲草这2

陈劲草这2天忙坏了, 她带来的那些东西,连吃带送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倒是剩下了几个西瓜, 三人每天晚上吃一个。

她的收获也是相当丰厚的,旧棉服、旧军大衣、瑕疵布把库房堆得满满当当。

田云清如约送来了二十块瑕疵皂,五盒脸油, 陈劲草算好钱给他。

田云清扭一会儿,从兜里掏了5斤粮票:“看你过得那么苦, 给你粮票好好补补。”

陈劲草委婉拒绝:“我有粮票, 刚下乡时过得苦, 现在日好过多了。粮票你自己留着吧。”

田云清有生气了:“给你就拿着,你以前老骗我,也没见你客气。”

陈劲草有些无语, 都多少年的事了, 这家伙怎么记那么好?她都不记得她骗过田云清什么了, 只恍惚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小胖, 总喜跟在他们后。

田云清离开后, 白如带着她二舅来了。她二舅叫郑土旺, 60来岁, 发全白了,板倒是朗。

他以前是泥瓦工, 烧砖也会,现在退休了, 时不时地接些零活补贴家用。

白如在旁边解释:“我表弟和弟妹走得早,俩孩是我二舅和舅妈带大的。现在听说孩在乡下受苦,又帮不上忙,心焦得不行。这次一听说咱们小草那边要招人, 就非要跟我过来看看,也没提前打招呼,实在是有些冒昧。”

:“咱们这关系,不用这么客气。”

郑土旺话不多,但此时却在努力找话说:“小陈同志,烧砖我会,我孙孙女小时候倒也学会一些,只是年纪太小,学得不。不过我可以去教他们。他们在红县临河大队队,孙叫郑桐,孙女叫郑榕。”

陈劲草:“郑爷爷,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孙孙女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跟我详细说说。”

郑土旺一提起这个话,嗓门都不由自主地提了,“他们刚下乡时,虽然不适应,但家里时不时接济一下,也能凑合过下去。直到那个姓金的家伙下乡……”

姓金的家伙?

陈劲草确认:“那人是叫金向红吧?”

郑土旺一脸诧异:“小陈同志,你竟然也知金向红?”

陈劝草笑笑:“他在附近有名气,我听说过他。”

姓金,再结合王宴青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害了妈妈同学的那对夫妻的儿。这算不算是一宿命的对决呢?

郑土旺神激动:“他的名气全是靠踩着别人得来的。他先跟自己爸妈断绝关系,划清界限,得到了立场定、觉悟的名声

您现在阅读的是《回到六零当生产队长》80-90

。随后又调下乡,在乡下天天争当先。他要是自己当,跟别人也没关系。可是,他却拉着别的知青一起当。你们那边前段时间一直下雨还记得吧?那个姓金的拉着知青冒着大雨去活,有不少人都生病了。”

海说:“下大雨什么活?这个时间,农民都在家里歇着呢。”

白如也跟着骂,“我最讨厌这人了,就显着他了。”

郑土旺接着控诉:“本来孩们都不适应这繁重的劳动,下了工就想歇歇。可姓金的还要搞什么政治学习班,还要忠字舞,把大家折腾得怨声载。但谁也不敢说什么,一说,大帽就扣下来了。”

郑土旺说了一会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瞧我,一提这个就停不下来。”

陈劲草笑笑:“很正常,你这是关心则。我回去看看,能不能把人给借调到我们大队。”

“好的好的,小陈同志,那就麻烦你了。”

郑土旺之前就听说过陈劲草的事,他当时还考虑要不要让外甥女带他上门求助。

但后来仔细一打听,发现他们不在一个县,觉得可能求也没用,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没想到,如今是峰回路转,对方要找会烧砖的,他势必要抓住这个机会。至于孙孙女会不会烧砖,他俩必须得会,他亲自去教也要把他们教会。

以前,他没让孩学他的手艺,就是觉得这一行又苦又累又脏,他想让孩有更好的前程。

现在一看,比学手艺更苦的是不由己地跟着别人吃苦。

两人离开后,陈海考虑了一会儿,审慎地说:“劲草,我担心你若是借调那俩人去你们大队,有可能会惹到那个姓金的。这人就跟疯狗似的,你绝对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我怕他会攻击你。”

陈劲草叹了气,说:“我都听说他的名字了,想必他也听说我的名字了。如果他想攻击我,我也没办法避免,只能迎战了。”

名声是一把双刃剑,它给自己带来了很多方便和好,但同时也会带来很多非议和攻击。

可是,如果不这样,她就无法打开局面,只能在乡下熬着,这不是她想要的。

陈劲草安海:“大姨,你不用担心我。那句话怎么说的,我们不期待战争,但也不惧怕战争。”

陈劲草理完这边的事,又去机械厂那边探探消息。

王宴青这边的展十分顺利。他爸当上正式的厂长之后,权力大了很多。他要办什么事,简直是如鱼得,大家善意。亲戚也不说风凉话了,一边倒地夸夸夸。

陈劲草跟王宴青一起去办各手续。

王宴青生怕别人说闲话,一路上始终跟陈劲草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跟人介绍时,还特意调:“这是我领导,大队长兼厂长。”

他妈汪宝珍也帮着儿在后面澄清,“陈大队长家里可了不得,一般人不上她。我儿也只能当她的小跟班。”

有人不理解,私下里悄悄议论:“一个厂长的儿,当别人的小跟班又不是啥光荣的事,咋到跟人说呢。”

也有人说:“你这就不懂了,人家陈同志是下去历练的。别人想当跟班都当不上。”

“你忘了,上次那个特别严肃的女就是她家长。”

怎么说,陈劲草办事时没人为难,人们就是对她十分好奇。

去财务钱时,工作人员十分和气,还跟她闲聊:“陈同志,又来买机?你们厂里的财务状况好呀。”

陈劲草漫不经心:“还行吧。”

陈劲草嘴上漫不经心,掏钱时还是十分心疼,两台钢磨1500,一台榨油设备600,2100又没了,再加上两辆组装自行车60,旧棉衣棉服瑕疵布杂七杂八的,钱包空了。

回去赶赚钱吧。

事情办完,陈劲草和王宴青也没多停留,赶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赵灭洋不舍:“你这又要走了?”

陈劲草说:“大队还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办呢,我休年假时再过来。”

一想到过年,他的心情又好了许多:“今年过年咱们家特别闹,你哥你也会回来。”

兵团战士是下乡两年以上才给批年假。

海说:“今年过年,你爸应该也会回来。你们要是有时间就来住几天。”

“好的大姨,我应该能来的。”

东西买好了,还得联系运输的事。这次去红山县的路本来应该到何寻路的同事。没想到何寻路主动跟同事换班。

赵灭洋夸:“这个老何真够意思,特意跟同事换班,送咱们小草。”

那边,何寻路已经准备好了钓鱼竿,下定决心大钓一场。

天晚上,何寻路就把车开到家属院,先把那些棉服军大衣给装车。第二天早上再接上陈劲草去机械厂拉机。运输费仍跟上次一样,30块钱。王宴青仍跟上次一样跟机和货挤在车厢里。

他上车前特意提醒何寻路:“何叔,你别忘了我。”

何寻路摆摆手:“哪能啊,我记好得很。”

卡车走走停停,直到下午3多钟才到朱家洼。

还没村,人员已经到位,全村男女老少都来了。

陈劲草先下车,维持通秩序:“大家把路让开些,孩别围着车跑,师傅看不到人。”

何寻路把卡车开到挂面厂前面,众人小心翼翼地把机卸下来。

“我的天,是钢磨。”

“这个摸上去油乎乎,是榨油的。”

“自行车,两辆!”

……

众人大呼小怪的,一个个无比兴奋。

何寻路疑惑地问:“你们的新厂建得怎样了?”上次来就说在建。

陈劲草面不改:“等砖厂建好以后就差不多了。”

“哦哦。”

陈劲草问:“何叔,你今天就住知青吧,明天一早再走。”

“嘿嘿,行。”

他上车去拿钓鱼竿,还带了一包自制的鱼饵,脸上带着一跃跃试的兴奋。

知青们提忙提桶,簇拥着何寻路去河边。

陈劲草对乡亲们说:“何叔这几天没少宣传咱们朱家洼,再过些年,咱们朱家洼就发展钓鱼和旅游,让大家伙都来咱们这儿旅游。”

乡亲们这次没有顺着陈劲草,而是一起摇:“不可能,城里那么好,有谁会来咱这儿旅游,有啥可看的?”

陈劲草回来的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来拜访,来的人正是郑土旺的孙孙女,郑桐和郑榕。

两人是龙凤胎,十七八岁的年纪,但脸黑黄,神憔悴。

陈劲草开门见山地说:“我在历城见到了你们的表姑白姑同志,还有你们的爷爷,他们向我说了一些你们的情况。你们有个好爷爷,他们对你俩的情,让我们十分动。”

两人一提起自家爷爷,不觉有些动容,郑榕低:“是我们不争气,还让他替我们心。”

陈劲草安:“形势和环境如此,也不是你们的错。”

她话一转,直接正题:“如果我要把你们借调到朱家洼,你们那边的大队应该没问题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