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自行车，通基本靠。有的人走累了，或是东西带多了，也是愿意坐车的。

他们收费不贵，据距离远近，东西多少，每次收1到5分钱不等。

第一天就有几单生意，还有人让他们帮忙送货。

大家越越上，第二天，不用人喊，天刚亮就喂好牲去拉人。

陈劲草据他们的收算了一下，就让他们每人每月上3块钱，剩下的归他们自己所有，同时还要负责牲的草料和健康，不得过度使用牲。

每次送菜的时候，他们也得积极合。5个人觉得合理，忙不迭地答应了。

忙完车队的事，就到卖菜了。现在很多事，她都没法亲自上阵，因为时间不够用。

有句话怎么说的，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到死。

她开始有意识地训练团队成员去活。

卖菜的事，她只给了一些工作方法，简单培训了一下，就让何亚文自己上阵。

何亚文忐忑地问：“老大，我一个人去能行吗？”

陈劲草笃定地说：“肯定能行，你自己说，咱们三人中，在动脑方面，你排第几？”

“第二！”

“所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大胆去吧。对了，顺便把信和包裹寄去。”

“好的，没问题。”

当天晚上，朱光华也拿着厚厚一叠信和一包土产来到知青。

第二天，何亚文骑着自行车门，路过镇上的邮局先把信和东西寄了，再去造纸厂。

正好白科长今天也在厂里，何亚文先说了陈劲草当选上大队长的事。

白科长和于波惊讶得张大了嘴，陈劲草一个外来知青下乡半年就当上了大队长。

大家都说龙不压地蛇，陈劲草倒好，她专压地蛇。

何亚文先给两人来一波震撼，接着就照提前准备好的说辞，说：“我们大队的蔬菜到了丰收季，为了方便工人的生活，我们准备供应些最新鲜的蔬菜给公社堂和知青办堂，当然还有供销社。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我们也不能落下你们，就顺便过来问问，你们需要蔬菜吗？”

白科长稍一思索就：“当然要，先来200斤吧，每样应季蔬菜都来些，价格就市价。”

何亚文应：“好的，我明天上午九顺路给你们送过来。”

白科长说：“老规矩，你找于波就行。”

“行。”

白科长又忍不住问：“陈同志，不，是陈大队长，她什么时候有空，大家再聚一聚？”

何亚文一脸为难：“陈现在不说日理万机，也差不多了，很多事都离不开她。等我回去问问她，看她什么时候有空。”

白科长态度恭敬：“大队长嘛，要很多事的，忙才正常。”

等到何亚文一离开，白科长对于波说：“我这人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见过，我看人从来就没走过，我第一看见陈劲草，就知她不是一般人，果然全被我说中了。”

于波附和：“科长，你说得都对。”

何亚文回到村里，就去通知何大娘，让她明天早上7前，准备好二百斤菜，每样都准备些。

何大娘快地答应了，接着便不停蹄地去找那十家菜得最好的社员，让他们每家准备20斤菜，要挑最好的。

这10家人也是满心喜。

这个季节的蔬菜是黄瓜、豆角、丝瓜、苋菜、空心菜等，菜价一般是三四分钱一斤。20斤也就六七钱，但大家还是特别兴，不用他们城，在家里就能收钱，而且好了，还可以长期供应，多好的事儿。

除了固定的蔬菜，陈劲草还建议大家搭小葱香菜之类的添，买东西的人谁不喜占小便宜？

甚至，她还让大家去田野里摘了些野苋菜和红薯的叶梗当赠品。

还让何亚文顺便给知青办和公社送一些。

次日清晨，十家要卖菜的社员早早起来去菜园里摘菜，摘完先拿河上游清洗净，一泥都不带，等晾了，才装筐里。

7钟，大家抬着十大筐蔬菜到村集合，今天去送菜的有三人，朱大爷何大娘和何亚文。

考虑到成本问题，他们赶骡车过去，没开拖拉机。

8半左右，三人到达造纸厂侧门，于波领着人来接收蔬菜。

大家一看，这菜新鲜灵不说，还洗得净净，竟然还有添。

造纸厂的人十分满意，于波痛快地结了帐，并跟何亚文约好，以后每隔三天送一回，每回都是200斤。菜价四分钱一斤，200斤卖了8块钱。

离开造纸厂，三人又去知青办，何亚文让两人在外面等着，她自己去说：“我是朱家洼的知青，也是挂面厂的副厂长何亚文，陈同志刚上任，事情多走不开，心里又惦记你们，正好我城给造纸厂送菜，她就托我来看看你们，顺便给你们送菜。”

齐志红情地招待何亚文，询问她队里的情况。

何亚文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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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支持，队委的同志积极合，陈同志适应得快，就是忙了。”

齐志红笑：“新官上任，肯定要忙一阵的。”

说到送菜，齐志红推辞：“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不能收你们的东西。”

何亚文拿一小筐菜，说：“齐同志，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菜？红薯梗野苋菜，都是忆苦思甜菜，就是送给你们尝尝鲜。”

齐志红一看确实不值什么钱，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也就坦然收下。

她问：“你刚才说你们给造纸厂送菜？”

何亚文：“对，今天是第一次送，只送了二百斤。”

齐志红考虑片刻，说：“我们知青办也有堂，不过我们人不多，要的菜也不多，你们每次给造纸厂送菜时能不能顺便也给我们送四十斤过来？”

何亚文笑着答应：“那当然可以，我们不得给咱自己人服务。那就这样，以后每隔三天我们来送一次菜，我们路过知青办，先让你们挑新鲜的，然后再送去造纸厂。”

其实菜都是一样的，但给人和觉是先挑的更新鲜一些。

齐志红果然很兴：“那就这么说定了，菜价照市价算。”

三人离开知青办，在回来的路上又绕去公社，何亚文仍是同样的路和差不多的说辞。

吴主任收下了她送的忆苦思甜菜，顺便订了100斤的蔬菜。

朱大爷和何大娘见何亚文没费什么力，就说动了公社和知青办的人，心里十分佩服。

朱大爷赞：“将手下无弱兵，何同志，你也厉害。”

何亚文说：“明天我再去菜店问问。”

午饭前，他们回到了朱家洼。大家一见他们回来，赶围拢上来打探消息。

何亚文给十家卖菜的人发钱，一家八。大家照约定好的，每家拿一钱给三人当辛苦费。

三个人一块钱的辛苦费，何大娘主动说：“小何你力最多，你拿四，我跟老朱拿三。”

朱大爷也表示同意。

何亚文却说：“这次力的还有骡呢，大天的得给人家添些草料。咱们仨每人拿三，剩下一给小骡。”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小骡也跟着了一下鼻。

朱大爷收下四钱，拍着骡的脑袋说：“老伙计，回去给你加餐。”

卖菜的人收到了钱，非常兴；朱大爷和何大娘赚到了钱也很兴。其他人觉得自家早晚也会赚到钱，也跟着一起兴。

何亚文宣布三天后还要再送340斤菜，另外，她明天还要去菜店拓展业务。

次日早饭后，何亚文骑着自行车去县里。

菜店的店长起初不太想搭理何亚文，毕竟他们有自己的菜渠。

但当何亚文说自己是挂面厂的副厂长，陈劲草已经当上大队长，并且还为供销社造纸厂公社知青办供货后，店长终于肯拿正看何亚文了。

何亚从车筐里拿准备好的样菜：三带刺的黄瓜，两紫得发亮的茄，还有一把鲜的豆角。

店长掰了一截黄瓜，用袖了一下，咔嚓一咬下去，清脆微甜。再掐掐豆角，确实鲜。

他说：“你们那边的蔬菜长得不错，还有一个什么坡大队的，萝卜特别好吃。”

何亚文连忙说：“那是红坡大队，就在我们隔，我们那边可能是土的原因，蔬菜瓜果比别地好吃。”

店长考虑了一会儿，说：“那这样吧，两天后，我派车顺路去朱家洼一趟，菜你们提前摘好，先准备五百斤吧，我们的人要亲自挑选，价格比你们零卖要便宜些，豆角茄是三分钱一斤，其他的青菜2分五厘一斤，收购价随着市价波动，到时采购员会给你们看一个价目表。”

“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何亚文怀着雀跃的心情蹬着车回到朱家洼，她一村就宣布了这个消息。

在场的乡亲们个个喜异常，又要收500斤，再加上昨天谈好的340斤，800多斤菜了。

何亚文说：“卖给菜店的价格便宜些，但以后可以长期合作，而且对方要的比较多。零卖的仍然原来的规矩，来，供应菜店的菜，谁家都行，你们把菜摘好，挑到打麦场上让人家收购人员自己挑选，挑到谁家算谁家的，大家说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

何亚文嘱咐完大家后，推着车离开。她心里松了一大气，总算顺利完成任务了，可以向老大差了。

何亚文离开后，村民们仍聚在一起闲叙。

他们议论的焦还是陈劲草。

“咱们的新大队长一上来就实事，不整那些虚脑的。”

“我听说老朱的车队也赚钱，那几个老家伙整天乐呵呵的，他们赚的钱每月上3块，剩下的都归自己。”

“老朱以前就提过，但王大龙不让。”

“嘁，王大龙就是耗扛刀窝里横，在外面怂着呢，怕这怕那的。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瞧瞧人家陈大队长，面上温和礼貌，说话又好听，可人家是真不怕事儿。”

“所以啊，有志不在年，无志瞎活一百多。”

有个老太太总结：“咱们朱家洼的日要好起来了，瞧瞧从前，再看如今。从前是泪淹心，现在糖泡心。”

“还是你老会说，还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