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特摇：“一手钱一手货。”

他记得对方叫霍嵘。

他留着黑的短发，肤白皙得像是会发光，五官致立，鬓角有银的鳞片，除了人的耳朵，还有鱼鳍。

“还没有，但是快了，老大正在谈价格。”

现在顺利买下人鱼，转手依旧卖去拍卖场，他能拿到更多的利益。

“至少有一张人鱼的照片吧？”安德鲁说。

一群星盗面面相觑。

叶栖元：“……”

叶栖元闭上睛，尝试往外释放神力。

似乎是看了叶栖元的恼怒，平男摊手：“谁让你是s级呢。”

神力往外延伸，碰到箱的玻璃，尝试往外钻——

“去去去！”

叶栖元：“……”

“我已经被运走了吗？”叶栖元问平男。

平男说：“别妄想用神力逃跑。这玻璃，最大的用就是隔绝神力，以前是用在牢房探视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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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光脑无法求救，再加上尼有备而来，一定会想办法掩盖异常，拖延时间。

安德鲁冷哼一声，他确实存了别的心思，既然被戳穿，那就罢了。

几个星盗立刻听令行动，二话不说把瘦猴赶到了最远的对角线。

尼作光脑，把视频投在展开的光屏上。

瘦猴悄悄走近两步，说：“你应该持自己是s级。能买s级人鱼的星盗都是一方大佬，能跟着大佬，对你也好。”

“哪怕是个a级人鱼，我们都不会这么谨慎。大家都是星盗，黑吃黑的事并不少见。”尼说。

叶栖元咬咬牙，忽然想到了那一次意外的神链接。

“s级？”叶栖元茫然，谨慎：“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是a级。”

在一定范围内，星盗们对人鱼都是很宽容温和的。

尼、库尔特、安德鲁，三人坐在基地的会客室内。

叶栖元假装听话地闭上睛睡觉，一边保存力，一边焦虑地想着怎么逃跑。

一个介乎少年和青年态的人鱼静静地仰躺在箱里，他双眸闭，神态沉静，膛有规律地起伏。

叶栖元冷冷：“把他远，我讨厌他。”

平男说，“反正都是逃不掉的，你不如再睡一会。”

“你们抓到了一只s级的人鱼？？”安德鲁中闪过贪婪的神，镇定：“在哪，带我过去。”

叶栖元：“可是……”

如果能再一次链接上霍先生，向霍先生求救……

鱼尾是银蓝的，尾鳍还有一层银的薄纱，在光线下反着碎光。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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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防得也太严实了吧。

疤脸说：“我抓你的时候，被你的神力砸得又吐血，内伤估计要养上半年。这压迫，怎么可能是a级。”

总好过孤立无援。

瘦猴憋屈地蹲在墙角，视野被挡住，看不见人鱼了。

“尽说些讨人鱼嫌的话！”

等蒋家发现叶栖元失踪的时候，他早就被卖到别的地方去了。

“小人鱼，你是不是还没有成年啊？”平男纳闷地问，“怎么连自己的神力等级都搞不清楚。”

“你们还担心我不给钱？”

叶栖元吃痛地捂住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