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对对方的询问，如果是从前的他，只会迅速发个[亲亲]的表情包，然后把转账收下，再发一些熟练的彩虹。

【小鱼】：老公最好啦[小狗捂脸.jpg]

喝完药又嚼完嘴里的糖，陶卷鱼下去重新刷了个牙。牙膏也是橘味的，旁边的置架上，属于陶卷鱼的那瓶沐浴立在那里，瓶上俨然也画了个圆的橘。他现在整个人由内到外都散发着的清甜橘味，回去的时候被孟非抱着搓了一番，玩闹了一会儿才重新爬上床铺里。

跟陶成玉发完消息，陶卷鱼放下手机，听见孟非喊他，他探脑袋，然后嘴里被一橘味糖。

【j】：嗯

是榜一回复了他。

看着金额里那长长的0，他呆住了好一会儿，神比发烧时变得还要更雾蒙蒙又漉漉的了。

躺在床上准备睡时，枕边的手机这时又轻轻震动了下。

把杯递还给孟非，陶卷鱼苦的整张脸皱的，刚才想要小小生气的模样全然没有了，又变成乖乖的，还不忘冲人谢。

“不是咙疼么？这个药我之前刀片嗓的时候泡着喝过，特用，就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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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一起收了，早睡

但是……

陶卷鱼刚刚给人发的消息太多，一时也不知【j】发的这个“嗯”是回的哪一条，也可能是随意敲了个字表示收到消息的意思……

顿了顿，陶卷鱼被自己抿得更了一。

“你就着糖一闷了，保明天起床咙就一都不疼了。”

黑的药就泡了个杯底，陶卷鱼接过来的时候已经闻到了那很苦的怪味，他听孟非的，一鼓作气一闷掉了药，然后着糖缓解苦味。

陶卷鱼瞪大睛，手指不由自主把两条转账详情都开看了看。

再往下看，还有一条。

“我都刷完牙啦……唔……”

糊糊的话音从微哑的咙里溢来，微弱的抗议被无视，嘴里一下酸酸甜甜的，脸上本来是要小小生气的，但尝到了喜的味又不自觉翘了翘尾，最后咬着糖还是没舍得松。

察觉到陶成玉似乎还是对自己跟江谈接有些微的不赞同，陶卷鱼思索了下，没有提江谈，只很听话地回[知啦，大哥也要早休息哦]。

这一条是引用了前面的一条消息，……是那条白天时没及时看到的转账消息。

陶卷鱼抿了抿，开。

陶卷鱼捧着手机翻了个，盯着聊天框里那个转账，他犹豫了半天，心底觉得似乎不该继续收【j】的钱了。

陶卷鱼几乎是迷迷瞪瞪地就习惯下了那个醒目又大大的绿绿的钮……

想了半天，终于打算编一个借，将转账退回时，手机又嗡嗡震动了几下。

“别一嗷呜完了啊。”

陶卷鱼侧过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显示有新消息来自小号。

“谢谢孟非哥。”

过了半晌，他满脸羞愧地埋在枕里打字。

【j】：怎么不收？

自从看到了那个榜一给他的备注之后，再跟榜一发消息时，陶卷鱼比从前莫名多了许多的纠结与张，还有其他一些七八糟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情绪，比如心虚，比如愧疚，还比如一些迷茫与害怕等等。

第一条是很简短的一个“嗯”。

【j】：[转账]

孟非给人完糖，又过去拿了杯泡好的药来。

好纠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