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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挑了两条，拍摄只用了其中一条。

拿过手机，他没再去扯勒得过的袜，低咬着打字。

挑了两条不同风格的短裙后，陶卷鱼抱着怀里的裙迈步走卫生间。

陶卷鱼安静地换上另一条，这一条裙跟刚才的款式有所不同，是校园jk短裙，穿上后勉遮住大。

这条消息也没能发送去，阿确实把他拉黑了，陶卷鱼先是有些懵地呆了片刻，随后像是要哭，但瞥了手机上的时间后，他又把里的一意重新压回去，抓时间打理好上的小裙，他找角度拍好了今天要更新的一组照片，稍微修了修后将照片先给微信小号的置名片发了过去。

【小鱼】：阿，你别不要我啊……

等陶卷鱼扶着墙，又给上好裙的长筒袜后，那原本不是很明显的这下更清晰起来，筒袜束的地方抵着大，明晃晃勒一圈，陶卷鱼埋着把那袜往外扯了扯，结果不仅扯不松，反而叫袜狠弹了一下，又痛又勒，让他不由“嘶”一声气音。

阿把他拉黑了。

他此刻光着脚踩在瓷砖上，踮起脚尖调整着手机摆放的位置。

【小鱼】：不是陶家的，我没拿陶家的东西给你。

陶卷鱼有一个周更的发布照片的账号。

手指勾住肩的衣，陶卷鱼有些慢地脱下衣服，略显笨手笨脚地换上其中一条裙后，他弯下腰，对着背后的全镜看了看，伸手努力够着后背裙系带的位置，又了好些功夫才把系带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小鱼】：老公晚上好呀！新的照片准备发布啦[小裙照片xn]老公还想看其他的吗

【j】：

【小鱼】：只要老公想看，我都可以拍哒

掐了把相比上其他地方算不上纤细的，陶卷鱼想，跟行的骨纤韧的类型不同，他的……也并没有很好看吧？

今天是固定更新的日。

低有些局促地对着镜，陶卷鱼微微分开双。

【阿】：陶家的钱我不要，你以后就是陶家的人，别再来我这，不迎。

后边那句他打的急切，但等发去的时候，后面却跟了一个叹号。

放的位置不太合适，镜里只现了陶卷鱼探个的小卷。

原本穿着的和上衣被放到手机后边垫着，陶卷鱼一双笔直的暴在微微燥的空气中，因踮脚的动作轻轻绷着，显一平时没有的实柔韧来。

面翻了翻，他抱最里严严实实蒙着的一小格单独的收纳箱，抱着收纳箱放到桌上，他打开上面蒙着的一层碎布，里面折得整整齐齐的……小裙们。

手机被架在置架上，陶卷鱼伸手指开相机。

放在一边的手机不时亮起，某个番薯图标的件不停蹦新的消息，内容千篇一律，都是各各样更新的话术。

【阿】：你又来这什么？

不过几秒钟，平复好心情，对面还没有回话，陶卷鱼脸上已经又恢复成平时那副光灿烂的模样，退聊天框，他登上番薯，编辑好这次的照片，他设置好定时发布，再退，又去微信小号里跟其他打赏榜的金主们联络回复消息。

换好裙的时候，置的榜一也同时回了消息。

京大的住宿条件不错，寝室里都有单独的卫生间，只是宿舍楼有些年了，卫生间还是老式的那，有些仄，不算很大。

陶卷鱼探去看，果然是简短的一个字。

往下扯了扯过短的裙摆，陶卷鱼想，这大概是两人聊天记录里现最多的字，榜一似乎很喜他的，每次营业前的惯例询问，不意外都会得到这样一个回复。

手机上又有消息亮起，这回不是番薯上的，而是来自微信，备注为【阿】。

【小鱼】：没有，不是我，我听话了。

陶卷鱼怔住，似乎有些不相信，半晌后愣愣打字，又发过去一条。

等调好了位置和角度，踮着的脚落下来，那绷的韧劲松下，一瞬间双原本的便又冒了来。

一条条消息在底冒来，陶卷鱼中闪过一意，后又被他自己憋回去。

【阿】：我不需要你给我送东西，你的钱也别往我这儿丢，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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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先是否认了自己去过清街，而后又忍不住解释。

眨着努力往回憋着泪意，陶卷鱼给昵称为【j】的置账号发完消息，等对方回复的间隙里，他揪着手机将脑袋埋双膝之间，只剩卷卷的一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