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因为超额完成业绩，她预自己要升职了。

“直接的影响是经济损失大，间接影响就是鑫远价狂跌，我被分，一切努力化为乌有。”

“然后呢？”

宋峤略一挑眉，“然后就是，梁修祺拉了我一把，我才没有被公司开除。”

梁轸已经吃完一盘饭菜，他搁下筷歇歇，盯着她的保温杯若有所思。他闲闲地嗤笑，“我还是不明白你。”

“不明白什么？”

“你和我爸十年婚姻，他死了，你表现得那么情。却又扭找了新的人。”梁轸讽刺，“你真的他吗？”

“很难理解吗？”

“难我应该理解你的矛盾？”

宋峤说：“我曾经全心全意地梁修祺，他在事业和情上给我了启蒙，他对我有恩，后来，我也是结结实实地恨他的。”

梁轸听见她说，她真的梁修祺，手指像被烟到，条件反缩回去。

“无论我梁修祺还是恨梁修祺，都不能否认我们有十几年的情，我们的命运是羁绊在一起的。”宋峤看前的傻小，说：“但本质还是情，我舍不得他离开很正常。”

梁轸觉得，他就不该问，“你对那小也是情？你的情是无限循环可再生资源吗？随时随地？够泛滥的。”

“梁轸。”宋峤并没有被惹火，她平静地叫他的名字，“我在你这个年龄，过别人，也被别人过。人不能一直追求情，我的人生已经走到这里了。”

梁轸打断她：“你的人生走到哪了？才比我大几岁吧？”

宋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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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下，放缓语气：“我没有力气了，也没有力去猜测不确定的心意，我只想安静，没有负担地，过一段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宋峤这个人，虚与委蛇，长袖善舞，可她上又总是保持着诡异的坦然。她既不掩饰自己曾经的失误，也不否认她和下属的私情。

梁轸不记得这个话题是怎么被挑起的，但是他心中突然怅惘起来，好像努力狂奔了许久，到达目的地才发现，是一片凋敝的荒原，早就寸草不生了。

*

他们回城的时候已经七，天黑透了。梁轸把她送到公司，蓝峥已经在门等着了，她晚上还有应酬。

梁轸回办公室，把手的资料整理了，明天还有别的安排，他好规划，一件件执行下去就不会，走向也逐渐明朗。

快要离开办公室时，他心里突然一动，想到电池厂的大火就去搜了一下，新闻图片加载来的时候，他似乎有了印象，当时他在学校，不关心社会新闻。

十年前的事，也是他们结婚之前。当时的互联网已经足够发达，除了官方媒的新闻稿，其余虚虚实实的消息都被删掉了。

宋峤的履历上，仍然记着一个大过，像块狗膏药。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她要么被追经济赔偿，要么去坐牢，肯定是留不下来了。

是梁修祺在董事会上替她歉，并且保证，让渡利，她才没有被追责。

梁轸能理解宋峤上梁修祺的原因了，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个人帮她解决了所有难题，太容易产生依赖。

他到家已经是夜，但宋峤没有回来。

后面的几天她都没有回来，梁轸似乎已经习惯。

*

宋峤洗完澡，嗓有不舒服，可能是空调多了。

好长时间不下雨，天气虽然，但不闷，她着发走到窗前，把窗打开了，让自然风来，的。

她完发就懒得动了，把巾扔到一边，坐在地上发呆。

好像回到了婚前的那段时光，她早早地从家里搬来，不和父母住在一起，没有人能影响她的心情。

她的朋友很少，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最期待的事情是吃外卖，什么都一个人，越来越不需要别人，妈妈因为太想哥哥，思念成疾去世，她在短暂地伤心过后，竟没有太大的悲痛。

他们每个人的情都是相互的，只有她是多余的，她何必伤心呢？

修祺也死了。

这十年，好像大梦一场，她又是自己了。

内心升起一层淡淡的孤独。她拿了手机，想找个人打电话，到蓝峥的名字，已经开，最终还是放下。

孤独病是没有办法治的，他有自己的父母家人需要陪，和她不一样。

宋峤抱着膝盖，心中毫无波澜地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不觉睡着了，连有人开门来她都没有察觉。睁开睛，就看到蓝峥蹲在她边，冰凉的手摸她的脸，“睡在地上凉不凉？”

宋峤没有起来，只是懒懒翻了个，枕着手臂，“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想你就来了，没想到你在。”蓝峥说，他是真的不知她会在，“你不想让我来吗？”

“不是。”宋峤说：“你白天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起，晚上还要见面，不烦吗？”

“见我喜的人，为什么会烦？”蓝峥不太理解。

宋峤又笑了，她抬手勾勾他的下，命令他：“凑过来，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