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声音很刺耳。

“哪怕有赞扬的声音也不要骄傲，你们还没有好到让所有人认可，业内对你们的承认，更多是团队的功劳。”

熟悉的打压式说教，女生们都很沉默地听着。

“你们是这个环节的最后一步，不好的话却不是团队的问题，而是应该自我反省，是不是还得不够。”

所有人的反馈全听完，经纪人合上笔记本，例行公事一样询问，成员们是否还有要补充的地方。

一般这时候是成员们开始自我检讨，并且提对应解决方案，最后以歉收场。

但沈清雅今天不想这么。

沈清雅的kkt上有好多消息，都是在说她们舞台很不错。

被来自同样作为豆的前后辈的赞扬声，和来自团队的批评声夹在中间，沈清雅难得表现不耐烦。

她了气，“用心完成舞台，难连正向反馈都不收到吗？”

被揠苗助长般，送上这样的舞台，最忐忑的就是成员们，甚至团队当中都没有人负责过这样天舞台的排布。

她们是HYBE第一个登上主舞台的组合，再加上回归期行程本来就非常满，所有人压力都大到了一就炸的程度。

她话一，会议室里的气氛就变得安静。

似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沈清雅会说这话。

被质问的所有人也不知怎么形容，好像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沈清雅第一次因为这样的沟通方式发火。

这些人都是一开始就带着她们，想法也依旧是“严格打压教育，豆们才能听话的步”。

沈清雅就算平时会反驳社长安排，老师们关于舞台的挑剔，她却从来没有异议，无论老师说什么她都会去。

但今天团队其他人才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的打压式教育能生效，只是沈清雅愿意而已。

现在社长看见沈清雅都要绕路走。

只是沈清雅一向将CJ的业务和她当豆的事业切割得非常明确，以至于这些人都没什么实。

“我并不是没办法听建议，也理解你们每一次的批评都是为了督促我步。”

沈清雅微微蹙起眉，看起来并不是生气，而是在试着让其他人理解她的立场。

“但我是哪怕收到正向反馈，也会继续步的人，你们的批评只会消耗我的情绪。”

“人的情绪本就是能量的一分，我不想将宝贵的神消耗在不需要的地方。”

少年的心气才是永远不可再生的东西，尤其是来自团队内的一次次不满意，真的让她觉得很挫败。

“请不要再本该用鼓励来沟通的地方，使用批评来让我觉到疲惫。”

沈清雅不愿意用自己的份来压人，造成团队内的不平等，所以她从没想过对SourceMusic行收购，保持着相对纯粹的合约关系。

今天提的也并不是不接受意见，而是对沟通的方式表示不满。

“大家都知，清雅之前就一直在积极准备舞台，承担了非常大的压力，甚至比团队中大分人还要更负责。”

Sakura知公司内两个主要制作人都不是很喜她，安排的part少外加公司在防爆，她不应该再说这些话，但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

“如果从前的沟通方式将我们放在了对立面，那就要改变，而不是从来都是这样，没有发现问题，就说明这方式没问题。”

都是成熟艺人，谁还没心气呢，成绩不会获得肯定，再多的冲劲儿都被消耗殆尽。

恩彩听着听着直接哭了，“好像我们的付没有得到肯定，所以会有失落……”

沈清雅拿过纸扯了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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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去。

她宁愿成吨的汗，也不想因为这事掉泪。

其他人听完，谁都没说话，这打压式教育，从HYBE时期就被一直落实，一直运行到今天。

就连BTS那样的团，也并没有过开诚布公，要求更换沟通方式的先例，但沈清雅今天把这件事戳破，一切都会发生变化。

艺人的影响力，在公司内从来没有被换算为话语权，从来都是这些staff们的一言堂。

哪怕会创作的艺人也是一样，相比之下HYBE的人自问这一上很“宽容”，至少没有像YG一样，写几百首歌只允许发行其中两三首。

但卡在艺人和工作人员之间微妙的平衡，从现在开始会开始倾斜。

“如果公司始终把目光局限在同代当中，那充其量也只能今天这样的舞台，我们上会去看Blackpink的演唱会，和级女团之间的差距，我自己会反省。”

沈清雅话锋一转，“但你们和对方团队的差距，同样需要弥补，不到的……”

“我会从其他公司调人过来。”

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笑，但谁都知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沈清雅不说会撤职，也不会迫谁去改变沟通方式，但原地踏步固执己见的人，她想换，方世赫一定会让她换。

她站起来，上其他staff也站了起来。

“清雅ssi，你说的我们会好好考虑，等会儿看演唱会的时候请小心，剩下的内容我们自己开会之后再和你们沟通。”

“好，辛苦了。”

沈清雅笑容的幅度加大，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

之前从到尾听不到一句好话的风气到这就应该结束。

女生们也没说话，上了车准备再去音乐节现场。

沈清雅开前先笑了几声，“我不是有傲慢？”

然而女生们发现，看看真正表现更好的舞台是什么样，被人夸赞带来的虚假满足就会消失殆尽。

今天是本届科切拉的第二周最后一天，前一周Blackpink已经登场表演过，这次只会更加驾轻就熟。

她们到达时，压轴表演刚刚开场，《PinkVenom》的音乐已经响起。

因为是表演嘉宾，所以她们也拿到了艺人席位，只是并不是非常好的位置，却依旧可以近距离观看表演。

“前辈们的气势好足，离近了看真是惊人。”

都是艺人，但以舞台来引粉丝的炽人，都默默调整心态，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一边享受表演。

她们想说话需要互相吼着才能听清，耳边都是音乐声，心脏都跟着音响中传来的鼓而震动。

就连公司想营销，也只敢把她们和隔aespa拉踩，对于粉墨这样的大前辈，大概只敢蹭一蹭。

不过到时候能把舞台放在一起比较，哪怕是在粉墨的衬托下，变得可笑和一无是，这本就是一步。

虽然这里没有中控，但她们还是很乖地举着应援，全程跟唱。

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表演都非常彩，时间过得飞快，在离开场地之后，她们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真的很想成为这样级的女团，享受舞台，重新提起神，女生们又笑着准备去一起吃饭。

当艺人最重要的是自我调节，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晚上吃什么。

今天晚上聚餐的地稍微有远，是附近最昂贵的酒店，原本需要提前很久才能预定到位置，尤其是人数很多的情况。

不过沈清雅有钞能力，在后半夜的时候人到齐，坐下准备开吃。

席间讨论的话题大多数围绕着她们这次的表演，以及刚刚看到的Blackpink的舞台，要不就是回国之前，还能去哪里购之类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