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了不同问题，问得竟然没有什么重复。

“清雅，投资要谨慎，小心不要被骗了，拿不准的话就别掉！”

沈清雅就知会有这句，笑着答应，“好，我记住了，你们不要学我。”

“清雅我可以去你公司上班吗？”

沈清雅笑着看她，“我只能决定公司还要不要存在，但人力资源我没办法决定，那是职业经理人的事，如果想加的话，那就投简历试试，我不敢保证下个月这些公司还存在。”

“黑粉太多太嚣张，公司难就没有告黑的准备吗？”

沈清雅低在专辑上签字，最后也只是有无奈，“辛苦你们了。”

然而她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听见另一个熟悉的id，to签的to后面，竟然是u!9005。

“这个……不是你吧。”

她指了指写id的纸条。

沈清雅有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她记得这位欧尼的ins账号，这是她最大的数据站拥有者。

“清雅，你知u!9005？”

“嗯，知。”

沈清雅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数据站也是很辛苦和枯燥的工作，如果不是真正的粉丝，很难持这么久，尤其在她商务活动多、综艺也多的时候，数据站的工作量会翻倍。

这样的站怎么可能会拿anti粉的账号id来to签呢？

“9005本人没能来签售吗？我也想在线下，见见这位，粉丝。”

原本这个人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沈清雅摆摆手，示意staff不要赶人，她需要问清楚。

崔琇彬的id怎么会现在这。

“啊他本人只是说，想得到一份to签，是我们决定给他带的，因为他这几天确实很辛苦，之前也是。”

“我们从最开始，都以为他是anti来着，但后来，反黑站先发现，你的黑帖会莫名其妙自己炸掉，还以为是反黑的粉丝太努力了，但后来发现是理员删掉的。”

沈清雅有些讶异地看着面前告诉她真相的粉丝。

什么意思？

“我没听懂。”

“只有少数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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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粉丝会知，这个id并不是anti粉，而是从最开始就以自己的方式为你应援，默默了很多事的初代粉丝。”

“不过他好像为了隐藏自己的份，发表过一些奇怪的言论，现在似乎在粉丝群里也有知名度。”

沈清雅对此依旧觉得难以置信，所以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呢？

亲看见过崔琇彬手机上弹过那些谩骂她的消息，甚至在群聊当中，受过他的事方法，并一度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

她和崔琇彬之间，到底算什么？

她心如麻，拿着笔在“to”后面写了他的id，而下面的留言，却只是一句“来找我”，就递还给了自己的站。

“哦soobin？”对方看见to签的时候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是自己拿反了，不好意思地向着沈清雅笑笑。

“清雅，有很多人用这各样的方式在你呀，对不对？不论发生什么，粉丝们会一直支持你的活动，下次回归要加油。”

“有些时候，不用那么勇敢也没关系。”

沈清雅直到签售结束，还在想粉丝说的这些话。

其实她很悲观，所以一切都预设了坏结果，好像只要将预期放的够低，那发生的就都是好事。

也许她和崔琇彬之间的差错，有误会和巧合在其中作祟，但也因为诶她从最开始察觉那一不妙时，就猛然退缩，从此之后再也不肯睁看真相的过度防御。

这样的心态，让她不断否定她早该发现的事实，对送到前的视而不见。

她未曾想过，最开始，他看着她的神并不带着伪装，没有复杂的念，只是一喜。

一定要其他人将真相戳穿，她才肯承认，她才不勇敢，明明她最胆小，害怕受伤。

只是现在，来自粉丝的比想象中更庞大而汹涌，与被不再是会让她到惧怕的东西，而是成了不断滋养她的养料。

沈清雅在回程的车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向后不断倒退的景，所以她这样的人，得到幸福吗？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她却已经拥有了数不清的。

继续犹豫的话，就像是对不起粉丝们的支持，她自嘲笑笑，不论她是一个得多低的人，她已经得到了很多，未来还会拥有更多。

“清雅？快看，你的视频。”

恩彩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太对，不知怎么让她开心起来，打开手机想和其他人商议，却看见沈清雅的视频飘在首页，新鲜到还是乎的，发布时间是刚刚，已经成了门视频。

不仅这一个视频，还有其他各个角度的舞台直拍。

“真羡慕欧尼，随便就能上趋势，哇，这个观看人数简直大发。”

不过她们已经习惯了，哪天沈清雅的消息没现才是反常。

沈清雅收拾心情，随手开评论区，评论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增长，虽然现在还没有爆炸的多，但等会儿被粉丝刷屏过之后，很多新奇观就会消失，所以评论要趁围观。

果然有很多没有来到现场的粉丝，都在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

选曲和舞台风格的争议，让评论区十分闹。

但究其本质，是沈清雅本人就有话题度。

评1：这冷粉的裙和长黑发，还是有摆脱不掉的鬼味儿，谁懂站在这个冷调的光下，像是死前想要晒一次太，一边被逐渐风化碎掉的漂亮女鬼，谁懂日式哀风格的髓就是向死而生-

看不懂，神神叨叨的

评2：其实不是泰坦尼克号的宏大叙事，更像黄金梅丽号，不过她已经等到她的船长和一起航行的朋友了对不对

评3：举起手指着天空的时候，人就像迎风飘扬的帆，她是向导和领航者，后半段旋律也很积极，觉听了能拿划船比赛第一名，百公里只需要两个馒的那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