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既要协同所属社解决问题，又无法信任公司，甚至因为刚开始接这一行当，连可以信任的人也没有，情急之下选择了求助曾经的社长。

自上次和沈清雅见面之后，就很难不去想和沈清雅有关的事。

曾经一次次想要将她从思绪中剔除，再次见到她却又主动提帮忙，仿佛在理智发挥作用之前，内心已经先一步行动。

失控的觉让人无力又愤怒。

想起金玟奎喝醉了酒，非要吃掉连生产标签都没有，放了不知多久的糖霜饼，吃完又抱着他，说沈清雅太乖了，轻视过她真的抱歉。

如同信徒般为她说话的模样。

尹镜汉觉得那本就不是打着生日礼送来的糖霜饼，而是喝下去就会让人变异的迷魂汤。

刚刚他还听到了什么？伪造录音，理视频类证据的专业人员？

伪造证据愚大众……如果她真的被到绝境，兵行险招，倒像是她能来的事。

只是尹镜汉不相信，她会是事不留证据的人，只能希望刚刚那一切是他断章取义，否则她这样是在自取灭亡。

红灯时间，尹镜汉看到手机上，金玟奎的消息又像是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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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不停地弹来。

【哥，我要替她作证，清雅真的不是坏孩。】

【那些事情她都没有过，错的是那3个。】

【当时的场景，如果哥看到的话就什么都会明白……】

尹镜汉无视了金玟奎发来的信息，但对面显然并没有就此停止。

又过了一会儿，金玟奎重新发了消息过来。

【社长不同意，哥能不能和我一起向社长说明？至少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我不能躲起来。】

尹镜汉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还好，还能想起来向社长征求意见，而不是自作主张。

有没有一可能，有证据的话，不需要金玟奎面也可以得到证实，如果只是“目睹”，那么目睹的人是谁，都没有可信度。

从始至终，沈清雅就不需要他。

但金玟奎似乎并没有就此偃旗息鼓的意思，金玟奎在他这里没得到回应，转就换了人。

他这里才安静下来，沈清雅的手机开始响起电话铃声。

“玟奎欧？”

沈清雅看了看来电人，等了几秒接起，已经猜到金玟奎的意思，却还是装作意外地询问他怎么会想起来联络她。

金玟奎语速很快地说着，沈清雅的手指无意识摸着座位上真的纹路，睛低低垂下。

刚刚尹镜汉的手机一直在响，是金玟奎发了消息吧？

所以尹镜汉也知，她现在是什么境。

那她刚刚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呵，总归他对她也并没有好印象，那么他怎么想似乎也并不重要。

沈清雅索下了外放键，“玟奎欧，要怎么谢你呢？”

她看了看行程，快要到目的地，她现在没有时间和金玟奎解释太多，她的声音低低的，听起来像是情绪一般，有些疲力尽的意味。

“不论事情的结果怎么样，欧今天打电话过来的情谊，我不会忘记。”

“我不是坏孩呀……”

沈清雅鼻，有突兀地关了通话界面上的麦克风图标。

金玟奎的声音果然从手机中传来，“清雅？你在哭吗？”

“公司的人批评你了，是不是？啊这些人真的是……”

沈清雅等了一会儿，才重新开麦克风，从车上的纸巾盒里两张纸巾。

她住一侧鼻，像是刚刚哭过有鼻的声音，“欧，我没事，知你着急帮我证明，但现在还请你保持沉默吧。”

尹镜汉将她所作所为看在里，怎么，她是有意让他听见的？

似乎她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惧，这反应是对现在足以让她退团消失的舆论，有了应对的办法。

“公司似乎另有安排，事情还没有坏到，需要你面作证的地步。”

沈清雅笑起来，“但不怎么样，欧还有团需要考虑，我没有办法接受你的好意。”

她当然得拒绝。

现在这件事，明面上是练习生时期发生，在素人和刚成员之间的纠纷，哪怕背地里是两家公司的明争暗斗，却依旧有办法将对组合的损害降至最低。

但一旦有成名许久的前辈参与来，哪怕公开的证据完全对沈清雅有利，但质就会发生改变。

比如金玟奎为什么会在夜里现在哪儿，当时他和沈清雅又是什么关系，视频最开始，3人组说的“怎么敢和公司前辈搭话”，指的又是谁，以及这件事的结果不令人满意，那么金玟奎在其中又了什么。

于考虑，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沈清雅并不愿意公开那一份视频资料。

且不说有私生曾经亲看见过，哪怕剪辑掉金玟奎的影，也没办法保证这件事不波及他，就是视频本而言，沈清雅也并不想曝光。

被别人在那打，毫无还手之力，还被剪了发，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所以欧，这件事涉及两个厂牌之间的博弈，并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如果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金玟奎只是叹气，都到这个时候了，沈清雅开就是“无法接受他的好意”，甚至连拒绝他的理由都那么冠冕堂皇——他需要为团队考虑。

第二句就是“如果无法控制，我会主动联系你”，但现在情况尚且可控，她都决划清界限，真到了那个时候，沈清雅又怎么会开要他帮忙。

“清雅……”

“欧，不要给任何人看那条视频，拜托了。”沈清雅察觉到车速渐缓，是时候结束对话，奔赴下一场战斗了。

“请相信我，我的发已经变得很长了呢。”

她不会再让别人对她挥动剪刀。

车辆缓缓停在路边，沈清雅挂断电话，开门下车。

尹镜汉同时下了车，快步走到她边。

“沈清雅。”

他仍然不知，金玟奎说的，可以让人看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的视频，究竟拍到了什么。

理来说不应该为此烦扰，他和她集那么有限，但可能是沈清雅打电话时，说的“伪造音频”这件事，让他有些过于在意。

一直在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

哪怕两人并不属于同一个厂牌，他没有立场也没有义务，什么都不说，装作不知这件事才是最正确，最能规避风险的法。

但是没办法放任她去这么危险的事。

风险太大，伪造证据控民意，就上升到了另一层面。

但想说的话，最终又都停了下来。

她什么都懂，也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他们这样的人，因为聪明会很听劝，但也因为聪明，一旦认定的事情，绝不会被人左右。

他叹了气，“来的人可靠吗？”

“不知，但没有渠去认识更可靠的人。”

沈清雅回答得很快，似乎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很可笑吧，就算到了现在，她也无法将所有证据都付给somu，依旧要有所保留，就这样周旋在厂牌和厂牌、人和人、舆论和真相之间。

沈清雅手机响了，她拿起来，是尹镜汉发来的消息，几条联系方式。

“第一位是p社的合作律师，很擅长理舆论产生的争端，不知你信不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