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妙鲜包声音平静，“发火就好了，拒绝就行了，都几斤几两啊，我的生活我自己主。”

“没成年哦，我们都是中小女孩，”妙鲜包拉过如衣，笑嘻嘻地了个鬼脸，“中女生最喜的事情就是结伴上厕所，我们走啦！”

如衣觉自己心底有一微妙的颤栗，那受相近于很多年前的理课上，她在讲台上给同学共振实验，小锤敲击音叉，发低沉的鸣响，音波透过耳微微震动，另一边的音叉也随之震颤。

“很帅。”妙鲜包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风一下就能起来。

不久之后，她拆队狂的名号就不知从何传来。

如衣说：“……可以拒绝吗？”

有像竞技场那个幽静山谷地图……

两人上完厕所，妙鲜包用拍了拍脸，她的妆容有些脱落，她却不甚在意：“谢谢你啊。”

夜了，有人还开了白酒，和妙鲜包攀谈。如衣闻着刺激的酒香，听着没有营养的话题，已经有些厌倦了。

如衣忍不住抬瞄了他一，认他的份，上把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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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鲜包的跟鞋鞋跟纤细，她却走得那么稳。

如衣多少听说过这玩意不能喝，妙鲜包从刚才到现在都不知喝了多少酒，她急忙转四顾，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东西，情急之下腾地站起来。

说着她拿起包，拉过如衣就走去。

那手竟然冰冰凉凉的，但很，像棉，包裹着一团。

这人游戏id叫烈拳，战士玩家。如衣很久很久前的队友，那一次他们的比赛成绩不好，队长私下征询他们的意见。最后的结果是他被踢了队伍。

如衣不知说什么，转来转去都是这句话，可能那酒酒劲确实吓人，她的话还是说了：“这次如果碰到了，你觉得我们谁赢？”

最受迎的是妙鲜包，她人缘本来就好，长得又好看，会说话，大家好像都很开心。席间大家都熟络了，便不甘寂寞，纷纷走动起来，找熟人聊天。

妙鲜包推拒几句，对方还在劝，说：“打了那么久了，你不喝是不是不当我们是朋友？”

过了好久，夜风来，酒味冲淡了妙鲜包上那玫瑰、清凉油与荔枝混合的甜气息，如衣那燥的脑渐渐被夜风凉。妙鲜包已经没拉着她了，背着手，哼着歌快步走在她前面一的位置，她裙摆飞扬，耳环与耳环的饰品碰撞，叮叮当当。

她们回去的路上走得慢多了，月朗风清，前几天这座城市好像才下过暴雨，建筑工地上有积，夜里不细看的话，就像月光粼粼的湖一样。

她心声音很大，在抖手也在抖，但还是把酒咕噜噜下去。那味可真难闻，她几乎要把脸皱成一团，却想到自己不能怯，于是变得一脸冷漠。

当当当当的小球撞击声，像脚步声，也像她心声。

得无趣，又和别人聊去了。

“啊……不用。”如衣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莫名有些害臊。

她血上脑，看不到妙鲜包讶异的表情和明亮的睛，也看不清对方的脸，一把抢过杯，脸涨得通红：“妙……妙鲜包喝不了啦，我来替她。”

如衣不自觉了神，此刻，她却听到妙鲜包的声音：“其实可以直接生气的。”

那震颤消失了。

“不会呀，”妙鲜包转过看她，笑盈盈的，“赢不了，我好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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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妙鲜包面前的啤酒都喝完了，烈拳还没走，妙鲜包倒了一半可乐到杯里，被烈拳挡住，自顾自加了白酒去，说：“冲淡了冲淡了，继续喝！”

到如衣吃东西都吃得无聊了，开始玩手机，手机电量一半了，他们也没聊完。

如衣的脸涨得血红。

但如衣并不是不能拒绝别人的人，否则也不至于得罪那么多人，反而看起来，妙鲜包才是那个不会得罪所有人的人。

她低看着地面，月亮把人的影拉得好长，两个人长发纠缠，风得飘飘。

什么时候，她才能像妙鲜包一样完全不破绽呢。

那声音比她往常听得要更低一，如衣猛地转看过去，妙鲜包的卷发被风，她微微眯着睛，看着前方，伸了个懒腰，很惬意的样：“不想要的话，就直接拒绝好了。”

如衣看着她的脸，妆容因为时间脱落了，但还是那么致，不细看还是全无瑕疵。

烈拳打量着她，即使她觉得脑袋发目眩，也能察觉那是一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她听到他笑了：“你喝酒，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