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难得说这么懂事的话。霍桢延很愉悦地笑了一声。

“原来你这么小。”发跟她哥一样的慨，霍雨晞上手掂了掂她，“好轻啊。”

季婕笑着，撩了一下被夜风的发，坦然答应，“好。”

“你懂不懂规矩？”霍雨晞说，“这是萍姨的台词。”

贺凌风又一脸欣：“大少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圣诞节来找我玩吧，叫我哥也

短暂的母女时光已经结束，以后她会把段飞红看作另一半的继母。

两个人在一起继续蛐蛐霍桢延。

由于已经提前在微信上被贺凌风暴力剧透过，她见到季婕没什么惊讶，只是到很新奇。

那时霍桢延还是单相思状态，也跟着去了。她拍了几张两个人有同框互动的照片，本来打算拿去敲她哥一笔。万一两人真成了，也是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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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的事情不太顺遂，终于也还是走到了今天。

在霍桢延的安排下，霍雨晞这两年已经在熟悉公司业务。经了事，是锻炼人，她看起来比贺凌风靠谱很多。但也累人，如果不是季婕忽然回来，她在圣诞节之前都没有理由给自己放假。

去年她跟着考卷模拟测试，超过二本线十几分，以为终于能去上学了。可霍桢延还是说，只有等季婕回来了她才能去。

“这张看起来明显是在暗恋我啊。”照片里霍桢延的神呼之。季婕慨，“我怎么当时就没看来。”

对笨忍耐程度不的霍桢延亲自教了她四年，是把她带过了本科线。

她给季婕看过，就此删掉。

“……”

霍雨晞是在第二天上午到家的。

霍雨晞莞尔，“我当时也觉得你有笨。”

她盼着季婕回来的心情，在这个家里仅次于霍桢延。

霍桢延老是这样，什么都安排完了才会通知他们。在外面置了房跟人家同居，估计以后会更少回家。

腾几天假。”她说，“既然你回来了，他以后估计会很有空。”

季婕略微震撼。因为这里满屋都是摞起来的课本参考书，习题试卷堆成小山。她竟然真的学得这么刻苦。

命运也不算薄待他。

比起她纯粹的熬的喜悦，段飞红的情绪就要复杂得多。

霍雨晞笑，“那现在你才是了。”

“过完周末你们就要搬去新家了？”晚饭后她和季婕在院里散步，有遗憾，“我明天上午就得走，下次再去参观。”

霍雨晞远远看着，看几分心酸。想起去年的一件小事，“去年你生日那天，我刚好回国，就找他一起吃了顿饭。”

段宝妮也不是自愿刻苦的。每天八小时，只有前两个小时是自己愿意学的，剩下的时间都是霍桢延着她学。

“给你看个好玩的。”她翻相册。换了几次手机依旧保留的照片集里，有她们中一起去云栖山玩时拍的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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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桢延不愿意自己先回房间睡，在院里喂锦鲤，要等她们聊完了再跟她一起上楼。

只是换了个份而已。她早就调理好了，自验到的难过，远不及段飞红认为她会难过的程度。

她剪了短发，看起来比之前成熟很多，风尘仆仆也挡不住张开的锐气。

“我会的。”季婕说。

“谢谢你把我女儿带回来。”她那么泼辣外向的一个人，此时目光却不自觉地回避，似乎带着愧疚，和别样的亏欠。不太敢直视季婕的睛，“以后你有空常来家里玩。”

“我都二十九了。”季婕着重。试图用年龄维护自尊。

“……”

贺凌风冒来，“她是大嫂。”

“本来也没怎么聊天。我只是觉得他的生活太沉重了，东奔西走还活得没有趣味，想着陪他待几个小时。那天吃完饭回家，他忽然问我——‘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个人是8月29号过

到她的这一面，喜极而泣，又喊了和第一面一模一样的那句话，“你终于来了！！”

连萍姨都退休回家抱孙了。季婕不见她，还以为世界合之后抹掉了她这个人，闻言心里稍安。

霍雨晞看到她手指上的钻戒，恍惚了一瞬。好像又回到那个一切都很有希望的夏天。她哥神秘兮兮地准备，说要拿这个戒指跟人家求婚到三十岁。

还好。她想。起码季婕真的在三十岁之前把戒指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