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默认你是他女朋友了。”

“是啊。他为什么不解释。”

霍雨晞并没有收到他正式的告白，带着鲜礼的那。反而因此受到排挤，早就忍够了“难大家都默认了，我就一定要当吗。”

季婕对她所述的决心不置可否。但发现她今晚语气格外叛逆，带着隐隐的激动，甚至还有high。于是探过去，脸离她很近地嗅闻了两下，“也没喝酒啊。”

“……”霍雨晞不习惯地抬手挡住她的脸，推回去，“你别总离我这么近。”

“哦哦，好的。”

“去我那边玩一会儿吧。”她说。

季婕房间里实在没什么可以娱乐消遣的东西，连抱枕都只有一只。

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碰上今晚糗这情况，没有排解的手段，只能一个人躲着哭。很容易给人留下心理影。

季婕看她是在担心，觉得十分可，欣然离开温的被窝，探索新地图，“好哇。”

午夜，雪下得更了。院里静谧如常。

霍桢延接完电话，凭窗而望。夜里有两只雪地灵，一前一后快活地追逐，踩一长串脚印。

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瞎跑。

他望着手机，思忖片刻，最终没有给任何人发消息。

她们去了霍雨晞的房。那是她从来都不愿意跟人分享的空间。

季婕第一次来，也震惊了。

一楼整层是空的，没有任何家，只有一整面墙的镜，墙角摆着音响，是她舞的地方。

二楼摆着她学过的乐，还有一间录音房，各设备看起来很专业，还有像学校的广播站。

季婕知她喜音乐，但都没想到她已经到了资玩家的地步。真是一都看不来。

“我平时会在这里录歌，伴奏有时候也会自己录。”霍雨晞给她介绍，全程睛亮亮的，“然后在这里修音改编曲，你看。”

季婕不懂音乐制作，但很是佩服，“你每天在里面原来是研究这些，搞创作啊。一定了很多厉害的作品吧。”

“是有来很多，不过算不上厉害。”

霍雨晞拿来耳机，她们一人一边地上，“我还发过自己的歌呢，虽然量不太好。给你看看。”

她专门为发歌创建了一个小号，登陆去，ID昵称映帘——

重生之九十二岁纯情大蟑螂恋上八十岁小狗的那一夜。

“……”

季婕沉默一秒就淡定地接受了。

确实。据野史记载，女大都喜搞象。

这个小号上发的基本都是她自己的歌，但前几条置视频的平均赞都不过百。

季婕觉得一定是因为她没脸。

“我只想大家关注我的音乐。”霍雨晞说。

“那买量宣传呢？”季婕又提议。

“听众应该是自己被引过来的，买的有什么意思。”

“……”嗯，确实是很单纯的想法。

季婕说，“那听听吧。”

她这么有灵气，又有一大堆专业的设备，还有女主光环呢。置都拉满了，季婕认为她的歌没量一定是明珠蒙尘，实际惊为天人。

听了几首之后……

季婕觉得，量惨淡，好像也不全是没脸的问题。

“我今天去看dawn乐队排练了，他们现场真的得很好。”霍雨晞用一双漂亮的睛，期待地望着她，“林疏说我也可以把歌拿过去，给他们听一下，看看效果。你觉得呢？”

季婕张开嘴又闭上，悄悄转移视线，“原来你今天是去看乐队彩排了啊。”怪不得回到家还这么激动呢，原来是劲儿还没散。

“……”

霍雨晞自嘲地笑了一下，目光黯淡，“你也觉得我没有天赋吗。”

“呃……”

“不用想那些安我的话。我自己知。”

霍雨晞轻声说，“dawn去海选的时候，我也去了。他们没有要我。”

她也清楚自己的平，所以在有像样的作品之前，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自己在音乐。可看到节目海选，还是忍不住去参加了。

结果可想而知。

“我觉得你是去错节目了。”季婕想了一会儿，中肯地说，“难你没有发现吗？账号里你那条翻唱的视频，赞是其他的几十倍。”

霍雨晞最赞的作品，就是翻唱了dawn舞台的那一段。只是没有被她置。

这说明她的长板并不在编曲创作上。

“你唱歌时声音很好听，沙沙的，是特别的。”季婕说，“唱商也很啊，跟原版不一样的味。”

霍雨晞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林疏……邀请我dawn的主唱。”

“他说dawn的主唱就要去国外留学了，以后不能再经常一起彩排演。乐队正缺人手。”

季婕不假思索：“这还说啥，去试试呗。”

“可是我没有跟人合作过。”霍雨晞还没答应，只说会考虑。她犹豫，“我习惯自己音乐。创作原本不就是很私人的事么？”

“可音乐也能用来沟通吧。就像说话一样，既然有表达，就证明你是需要被理解的。”

季婕说，“多跟志同合的朋友一下，说不定能激发新的灵呢。”

“也有理……”她了，心里燃起新的希望，很突然地陷了沉思。然后摘掉耳机，匆匆走录音房，“我要记录一下。”

“……”

灵来得这么快？

季婕居然有欣，“这个假期有得忙了。”

或许分享真的有用。虽然算不上志同合，但霍雨晞觉得只是叫她过来坐那，创作就变得顺畅。

于是她在家的时候，就经常把季婕叫来自己房里。

如果真的要加乐队主唱，她想在假期结束时拿一份满意的作品，当投名状。

即使不到很优秀，起码也要很有诚意。

季婕完全支持她，每天起床吃过饭就带着试卷来了，在录音房里刷题陪她。一待一整天，有时候懒得回主宅去吃饭，就两个人商量着外卖。

不为别的，就为音乐的她容光焕发，可比什么谈恋和赚钱被亲爹血的时候都多了。

贺凌风有几回想找她，都找不见人。

两个人整天神神秘秘躲在那里面，也不知在嘛。

除夕夜，难得一家大大小小都聚齐。吃过年夜饭，客厅里放着晚当氛围音，几组沙发上人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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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各玩各的手机。

两个女孩依然黏在一起，在看手机上的视频，很要好地分享耳机，一人一只。

贺凌风忍不住蛐蛐，“哥你说，这些女孩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霍桢延神不变，“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看她俩，看着关系还不错吧，”贺凌风压低声音，漏给他哥一个大八卦，“其实她俩喜的是同一个人！”

“……”

还不止呢。再一想，乔聆之前也喜蔚朝来着。

他看向季婕。这人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的情敌一个个收集到边，然后变成朋友的？

仔细想想，她格没什么特别，也不是那带劲的人。

但是每次觉得没意思，又懒得大玩又不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下意识就会想找她玩。

“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贺凌风由衷地钦佩，“我发现她还的。”

作者有话说：

哥没说，全让你说了

第24章

他说完就扭去看霍桢延, 却发现他哥一不意外，没什么反应。好像对小孩们谈恋的事并不关心。

“我们家从来没有禁止早恋这一说。”霍桢延说，“只要知自己在什么，别搞歪门邪就行了, 搞不定来找我。”

贺凌风单方面认为这是一鼓励, 想到自己喜的女孩, 心里甜酥酥的。又对他权威的大哥肃然起敬，“难怪都说呢, 智者不河。”

“……”

外面雪已经停了。直播晚会还要穿广告，看得人想打瞌睡。段飞红和霍锦阁也不孩，手拉手悄悄地离开了客厅, 去后院打雪仗。

三个小孩都抱着手机, 谁也没发现。霍桢延看了一会儿, 站起来去把院里照明的灯光调暗了，打开铺在园小径的石灯。

星星的灯光让气氛变得很浪漫。两人还像恋期那样谈笑, 靠在一起捂手取，霍锦阁抱着段飞红在雪地里转圈。

像他们家以及很多跟他们家一样的人, 都长期地活在一质富足, 好像什么都能用钱买到的空虚里。

所以格外追求真实的东西，自然的, 鲜活的, 让心脏兴奋地为之颤动，而不是在日复一日的无聊中衰落。

一切可以明码标价的利益，最终都会为无价的真情让步。

他不反对段飞红带着女儿住来，甚至觉得霍锦阁是幸运的，人过半百一把年纪还在谈真正的恋。

霍桢延想，这个女人的内心, 远比外表看起来更韧。

这或许是她们母女俩最大的相似之。

季婕还不知自己正被暗暗表扬，接到乔聆的电话，跟人聊起天来。

她只因为公派差才去过两次国外，还没去过德国，听得有趣。乔聆吐槽得停不下来，十分想念国内的便捷生活。

霍雨晞嫌她吵，一个人上楼去和乐队讨论创作。通话到最后，她实在无法忽视旁边的目光，只好把手机给贺凌风讲几分钟，自己来透气。

从外面回来的路上可以看到小区挂了许多红的装饰，相比之下，自家院里倒是有冷清。

季婕蹲在院里挖雪，攥成一大团和一小团雪球，组装成一只掌大的小雪人。

有简陋。她用指甲在上面画了个笑脸，乐呵呵地玩了几分钟，觉得还是太丑，又碎摊在地上抹平了。

“……”

霍桢延认真观察了许久，也没明白她怎么玩得这么兴。但还是等她玩儿够，才把人拉到屋檐下，“鞋了会冷。”

还冻得指尖通红。她接过可可了声谢，回看客厅，透过大玻璃，空空，“怎么没人了？”

“都回房间了，节目不好看。”

霍桢延问，“这么喜过年？”

她笑起来，双手捧着杯，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当然啦。”

毕业之后她就不再回家了。工作忙，还是单休，每年只有过年的这一周是完全属于自己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