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捧着。”

“不过他跟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否则也不会一直住学校宿舍不回家了。”

她颇有些老成地叹气，似乎在替长辈发愁，“去年我跟爸妈去他家拜年，蔚叔叔说他整个寒假就在家里待了两天。据说前几年也是这样，你应该知的吧。”

“我没在他家过过年。”季婕说。

“就平常的日去过几回，还把他家里那只明代的青纹梅瓶打碎了，估计现在都恨着我呢。”

“那只瓶是你打碎的啊。”程云翘倒一冷气，看她的神多了些真实的佩服和同情，“那个好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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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前最喜的，留给他的周岁礼……你还活着真好。”

季婕也叹，“是啊，活着真好。”

她记得小说里对那只瓶的描写，觉得很独特，还特意上网搜了搜，现在拍卖价保守估计也要以亿起步。

——如果没有被段宝妮打碎的话。

但亿元拍卖远比不上更私密的情价值。至此，程云翘对她份的疑虑彻底打消了，调侃她，“然后呢，你就要以相许，把自己赔给他？”

“我是想赔啊，人家不要。”她摇摇，“没办法。”

季婕又想起那天在小园的泉旁，他最后说的话。

——你再发一次疯试试。我会让你在这个学校里活不下去。

好可怕。

试试就试试。

程云翘不知想到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又笑来，压低声音，“问你啊，亲到蔚朝是什么觉？”

“真亲到反而没什么觉。”她不吝坦白，“也就那样吧。”碰一下而已，没什么亲。

“啧，你还挑的。”

季婕不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这么近的距离，她的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孔。

她说，“喜蔚朝的女孩那么多，你算是最勇敢的一个。”

“我以为我这样的算个怪。”

“哪里能这么说呢？你这么坦诚，这么真实，比那些背后使招的人多了。”

程云翘靠近她，的双看起来非常粉。这么近的距离，能闻到釉上传来的果香。

季婕忽然想到，总成绩排名榜上，她排在第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