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好啧啧两声，“要不是我去医院当志愿者，还不知自己被你骗了这么久。你也太不讲义气了，连我也瞒着。”

仲羽知她是指什么事，面如常地解释：“我们也是最近刚有展。”

“什么啊，小柳说你们俩腻歪得要死。”

“哪有，在医院能腻歪什么。”仲羽指指外间，“快去忙吧，十开组会。”

郑好细细打量仲羽的神情，盘问她：“过去几年都没听你提过乔医生这号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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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他那么关照我，每次见你又是那副黏黏糊糊的态度，我当时就发现你们不像是普通同学关系了。”

“嗯嗯嗯，他暗恋我。”仲羽决定把难以解释的关系都推到乔思衡的单相思上，这样一来，事情清楚又明了，她不用过多浪费。

郑好当真信了，“我就说吧，他对你不一样！你还说他对谁都好，本不是这样，我是看得来的！”

“好好好，你真厉害，我忙着呢，你快去吧。”仲羽站起来把郑好往外推。

郑好不依不饶，“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不请吃饭说不过去吧。”

“吃吃吃，你把实习的小孩儿也叫上。”

“你带乔医生一起来呗。”

“带他嘛。”仲羽想了下，“等正式确定关系后再叫上他吧。”

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了，可以安心工作了，乔思衡发来扰信息：【一大早就被主任呲了。】

仲羽也没问是什么事，就回两个字：【活该。】

乔思衡不知自己得熬到什么资历什么位置，才能逃开被老师批评教育的命运。

中班主任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学学仲羽！同样是成绩好，人家就怎么那么沉稳安静！

早上陈主任训他：“不谈恋时搞单人设，显得自己可抢手了，害得别的姑娘珠都粘你上。好不容易谈了恋吧，你又给我张扬得不行，还把人带到科室里腻腻歪歪不注意影响，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极端！”

行行行，都是他的错，都是他欠缺尺寸。

他没神地应声：“赵医生总去护士站陪柳清莹上班，也不见你们八卦，仲羽就来了两回，事儿就传成这样。”

“那你更应该找找你自的问题！”陈主任看他一脸倦，“周末打鬼去了？”

“陪仲羽呢。”

陈主任剜他一，“还能上手术台吗？”

“必须能上，打一百只鬼我也能.地在手术台上站桩。”

下午两半，手术结束，乔思衡在更衣室里缓了好久。

他又发消息给仲羽：【腰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