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衡，“要吗？”

乔思衡接过酒，有些迷惘地看着女孩。

“你心里有很多问号吗？”仲羽问他。

“没有才奇怪吧。”

仲羽牵起角，“可是你很聪明啊。”

再贴到一起的时候，仲羽的是的。她捧着乔思衡的脸，虔诚地注视他的睛，像选中了一个满意的猎。

她问他：“要不要一起验一下成年人的快乐？”

如果这样的事情上演在别的女孩上，乔思衡一定会觉得突兀，可是对方是仲羽，是这个从十五六岁开始就给人一绝对成熟绝对睿智和绝对清醒的姑娘，那下发现的一切就会备足够的逻辑支撑，会显得顺理成章。

那一天，他们顺应着天，延续着前一天晚上那份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的悸动，解锁了仲羽想要验的成人之旅。

他们把初次的当成是一次新知识的学习，经过两次较劲，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示了自己的学习能力。

离开的时候，乔思衡觉得自己的打碎又重组了，他手里提着垃圾袋，袋里是他们喝完的酒、吃完的冰激凌的纸盒、用掉的巾和纸巾，以及两枚漉漉的安全。

这些东西，都是仲羽准备的。

他仍在迷局里，却因如此尽兴和刺激而暂时把困惑抛在脑后。

他意识到，他对这个女孩本没有抵抗力和自控力。

……

回到家，乔思衡下单了一架钢琴。

他会在客厅里收拾一个地方摆上钢琴，她下回来，起码要给他弹一首肖b小调圆舞曲。

仲羽回家洗完澡就睡了。

躺在床上回想车里隔靴搔的亲密行为，觉现在只是亲一亲都会有心理负担。

这想法真是让人疲累。

或许应该停一停，让距离产生新的。

次日办公区，前台送来一束仙之吻，束上没留卡片。

仲羽觉得好看，摆在办公桌上，拍照发给乔思衡：【谢谢。】

乔思衡上午在门诊，手事情繁琐，没回仲羽的消息。

他只是想补上昨天的心意，那束酷玫瑰本该是送给她的。

过去他只给她买过一次，不是她生日，也不是情人节，就是一个很寻常的清晨，他们即将分别，路边的店正好开门。

那时候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仪式。

周末下大雨，仲羽在家里看动画片。

章璇和周巡从超市回来，问她怎么不去约会。

仲羽啃着苹果，说雨天不宜门。

周巡把她喜的伯爵红茶卷递给她，破天荒地开评价了乔思衡一句，“他格还不错。”

仲羽努努嘴，说差意思。

章璇问差在哪里。

仲羽又说不上来。

仲羽没有理想型，她从不去思考事件的预设条件。

小时候看上乔思衡，是因为他上备她喜的一些特质——光、健康、聪明、善良。

乔思衡总说她理智，他这话绝对有讽刺的意味。

如果她真的理智，她不会允许自己和同一个人在原地打转十年。

平和的十年倒也不错，没有恋关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偏偏隔几年就要闹一闹，怀疑和偏见打成死结，心的人又拿不起剪刀。

她哪里理智？

章璇下周结束假期要回黎了，她祝福仲羽能够搞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