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羽挪开胳膊，重重地剜了他一。

乔思衡不打算这么快就爬上她的床，这会显得他很廉价。

在她愿意评估他其他能力之前，他不会轻易向她展示她心里他的分技能。

仲羽谈不上败兴，她远没有他那么重。

跟过去相比，这次关系重建的过程多少有漫长而曲折了。往前推五年，只要碰到一起，无论当时嘴里说的是多么令人寒心的话，不一会儿两个人也能立刻起来。

当年她拿到offer准备职的时候才告诉他，他飞到北京后脸一直很黑。

他们没有吃晚饭，直接去了酒店。那次他们都没有准备安全，好像打定了主意不要再用来解决问题。

可是理智败给了望，最终还是纠缠在了一起。

次日退房的时候，扣掉了一盒安全的钱。有一枚没用掉，他去机场前冷嘲讽地将其她的掌心。

他说：“找别人去吧。”

他的理解，是仲羽先主动的。她的姿态总是很傲慢，说来的话也很让他心寒，但是在床上，她能对他毫无保留，可见她对他的需求是如此浅薄。

即便是这样，仲羽也没有生过拉黑他的决心。

而不过过了三个月，他就以去北京看展为由，在她的新家留宿两夜。

……

乔思衡走到客厅的落地窗边，撑住玻璃看外面的夜景。

窗上现仲羽的影，她来来回回地走动，一会儿去厨房，一会儿在吧台上倒。

切切洗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居家氛围渐渐烈。

“我没有吃晚饭。”

仲羽听见这句话后，抬起望过去。

两人之间隔了一整个厨房加客厅，他穿着拖鞋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卷的玩。

好奇怪的觉。

仲羽没接话，但放下手里的事情，径直走向了冰箱。

乔思衡听见开火和撕包装袋的声音，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开始参观她的房。

不，是那个男人的房。他还不知他叫什么。

包豪斯中古风，黑沙发、木质家、斜纹地板，多区域有蓝白黄红的装饰。

台上有手工制作的猫爬架，餐厅的墙上有一面照片墙。

乔思衡在照片墙上看见了仲羽穿比基尼的样，以及她和周巡还有另一个女孩的多张合影。

其中有一张，她穿着裙弯着膝盖，挂在周巡的手臂上，她大笑着，发和裙摆被风得无比凌。

背景是蓝的海。

有一年节联络，乔思衡知仲羽在海岛度假。他们的关系在不见面的时候，到不了嘘寒问互相报备的地步，他也就没打听她是跟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