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遮住了江亦一大半张脸，镜里其实看不见他的神情，能看见的只有一双睛。

【所以主播是因为被霸凌过所以才不脸吗？】

不过这份倦意一闪即逝，他很快抬起睛，认真回复大家的问题：“博犬的很健康，是知了小主人的世，所以闷闷不乐，没有神。”

江亦一说：“告诉你们了，那我就没饭吃了。”

周程有些愣地转过，喊了一声：“妈？”

小猫只负责揣手。

江亦一看见这几条，终于抬了下，“也不完全是。”

女人看着他，中难掩痛心，“我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仗着家里有钱，去欺负失去父母的同学，更不是为了让你长成一个把别人伤拿来取笑的人。”

装模作样。

【其实也没这么玄乎吧，能理解，毕竟主播和连麦人本来就是认识的嘛，说不定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所以，这个富二代真的不是亲生的？】

人类说什么都可以。

【他说啥？】

“周程，你太让我失望了。”一声响，却不是从屏幕里传来的。

可就是这双睛，尾微微垂着，像刚从一场很旧的雨里走来，微冷、、带着一些很浅的厌倦。

【怪不得一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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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了吧，那主播是怎么知的？】

周程怔住，下一秒，连线断了。

【……这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又是这样。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双冷淡的睛，“明明当年被我得连脸都不敢来，你凭什么还敢这么看我？”

他声音净：“我是问诊，又不是表演才艺，没必要脸。请大家关注猫猫医生的业务能力。”

不知悔改。

【太诚实了！】

女人闭了闭，缓缓：“可你的确不是我生的。”

周程张了张嘴，“妈，你听我说——”

【天哪，好心疼……】

【哈哈哈】

过了许久，弹幕才开始加载。

江亦一的单人画面重新铺满屏幕，直播间里哑然无声。

【为什么！】

周程终于绷不住了，“我都说了，是他先说我不是亲生的！你听不懂吗？他在咒我！他就是嫉妒我有爸妈！”

江亦一隔着罩挠了挠脸，“这个不能告诉你们。”

但那没有关系。因为我不会被这样打倒。”

【这是什么发展，不是在给狗问诊吗？】

女人站在客厅门，也不知听了多久，“你怎么会长成这样？”

【就冲这话我个关注。】

就像一只被人围着研究上心纹的猫。

【莫名觉好乖，来让我摸摸脑袋。】

周程额角一，再也压不住火气，咬牙切齿：“你少摆这副样。”

【刚才还问证据，现在自己承认了？】

接下来没有连线接，江亦一便把镜重新切回趴趴耳，让妙音比狗又“wer”了一会儿，差不多达到了时长上限才和观众们告别下播。

江亦一任由他们猜测，反正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