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的半层阁楼，唯一的下路就是这架木梯。而木梯的下方，正对

着门那堆一人多稻草垛。

阁楼久历岁月，地板燥的松木板，上铺满发脆的苞谷壳。

只要稍微挪动一下，就会沙沙作响。

下去？下去就是自投罗网。

公公和儿媳妇私通，那是再旧社会可是要浸猪笼的丑闻。

一旦撞破，我们两家脸面都得挂不住，准得闹大。

突然间老妈一把薅住我的胳膊，手心冷。

她猫下腰，拽着我往杂堆后挪。我俩踩在烂苞谷壳上，缩在笋麻袋留

的夹角里，整副贴在枯草上，大气都不敢。

我屏住呼，脚下尽量放平，踩着草相对的地方，跟着老妈退到了麻袋

后。

我和老妈挨得，被迫趴伏在草堆上。

透过木板间两厘米不到的细看下去，底下虽然斜挂着一旧麻袋，把正当中

的景况挡了大半，但借着烂布边漏下的空当，底下一晃一晃的动静，依稀瞧得

大概。

下的草垛上，好戏已经开锣了。

叶老汉连上的蓑衣都没来得及脱净，往地上一甩一把将桂嫂拽了怀

里。

「货！大半个月没碰你，想死老了！」叶老汉着酒气，一双手枯黝

黑满是老茧，直接从桂嫂的棉袄下穿了上去，大力地往上抓。

桂嫂发一声腻人的哼叫，得没边，径直倒在了草垛上。

「轻嘛！老不死的，掐得老娘生疼！」桂嫂虽说是骂，手却搭在叶老汉

的腰带扣上，「刚才在屋，叶斌还在偏房玩手机，你就敢往老娘摸。要是

让你乖孙撞见了，看你这张老脸往哪搭放！」

「叶斌着耳机晓得个啥！」叶老汉三两下褪下棉，黑瘦结实的老，

「成天缩在偏屋搓手机，老在他后脑勺放个二踢脚他都未必抬！再说了，当

年老给大娶你门光了棺材本，大在甘肃矿上现在回不来，老帮儿

好生照应自家人，天经地义的事！」

「呸！不要脸的老绝！」桂嫂笑骂着手一拉，直接将自己的大夹袄扯开，

里只有一件大红的秋衣。

秋衣领已经不，被叶老汉暴地往下一扒拉，两团硕大的白登时弹了

来。

桂嫂确实是个丰腴的女人，虽然生过孩，那两只却生得耀，尖

暗红的圆圈有铜钱大，随着她的息一阵阵抖动，在暗的草垛里发着白光。

叶老汉充血的老直勾勾钉在颤巍巍的雪白上，趴上去一咬了上去，

在上使劲地，啧声在草堆旁肆意回。

「嗯……啊……咬轻嘛……老狗日的……」桂嫂仰着脖两大张，棉

被褪到了膝盖弯，大和底下那一蓬黑森森的。

此时阁楼上，老妈的呼变重，她挨着我伏在草里，隔着麻袋角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