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上来一拨人，汹涌的人挤着过往里冲，车内工作人员在

后死命推搡，我和老妈就这样被冲散开了两米多远。

老妈被挤在前排座椅的过外侧，一手吃力地够着上的横杆。

她脚上的短靴，由于鞋底沾了，在地上踩得有些飘，整个人只能随着大

起步惯前后摇。

就在老妈旁半步的地方，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栏杆上。

那男人着个油光的秃，两边留着几撮白发，上着件洗得褪的

旧夹克，腋下夹着个磨破了的人造革包。

他原本正剔着牙，老妈一挤过来，那双三角就像苍蝇见了烂一样，死死

钉在了老妈上。

地中海男人先是上下打量着老妈白净的鹅脸和修长的脖颈，挂着猥琐的笑，

接着目光就着下颌线落在了老妈大敞的衣里。

领衫把推到了极，随着大车爬坡换挡，峰像了的气球一样

晃悠。

地中海男人的登时瞪得溜圆，公文包从胳膊底下换到了前，借着车晃

动的掩护，不动声地往老妈边靠过去半步。

「大妹，也是赶去市里办事的啊？」地中海男人咧开一黄牙，笑

不笑地开了腔，往前倾，嘴里的烟臭味直往老妈脸边，「今天这车挤得邪

乎，站都站不稳当。你这鞋带跟，不好站嘛，要不大哥拉你一把？」

老妈抓着横杆瞥了他一，神如常，只当是寻常搭讪的乡邻，着大嗓门

回：「去市里陪娃儿面试！我这鞋底防的，站得稳，不劳大哥费心咯！」

地中海男人见老妈搭了话，胆了起来嘿嘿笑着：「哟，娃儿都这么大了

啊？瞅着大妹面相得很，跟三十的大姑娘一样嘛！这件夹克买得扎势，

是真的吧？这段，穿啥都好看嘛！」

他一边嘴里跑火车，一边拿珠斜瞟着老妈的前，故意顺着一个急

弯往老妈上歪。

他把夹着公文包的手抬，借着车右拐的离心惯，装模作样地调整站姿，

手肘直地朝着老妈左边的侧过去。

看那只肘就要蹭上去，正好工作人员喊了句「往里走」，老妈浑然不

觉后有鬼，下意识抬起另一只手去拉车更里的吊环，借着垫脚迈前了一步，

顺势一偏，让那个地中海男人的手肘直接着空气戳了个空，脚下一险些

栽倒。

而在过另一边，两个刚从工地下班的小年轻蹲在蛇袋上，满脸油汗，手

里夹着香烟，目光也顺着老妈的大往上看去。

两个民工接耳，发下的嗤笑，神在老妈那丰腴的腰和大来回

打转。

这下的一幕幕落在我里，心的憋屈与妒火腾地炸了。

那可是我妈！

我一把推开旁边打瞌睡的中年大叔，用力拨开挡路的大背包，跨过脚底下塑

料桶从人堆里挤了一条路。